周群文章《史脉铸锋,民尺定衡——人类发展史视域下国家的起源与消亡》   序章:从低级动物到人类——思想为核,劳动为径   人类的诞生,绝非生物演化的偶然产物,而是低级物种突破本能桎梏、完成思维革命的必然跃迁。低级动物向高阶生命进化的前提,是形成群居社会性属性——独居物种无法构建协作网络、孕育思想火花,唯有群居共生,才能在集体求存的反复实践中催生思维层级的突破。人类祖先正是凭借群居属性,在生存劳动中率先点燃思想火种,打破低级动物的本能闭环,得以从万物之中脱颖而出。   人类与低级动物的核心分野,不在于劳动强度的高低,而在于是否具备生成思想的高级思维能力——这是二者之间不可逾越的本质鸿沟。蚂蚁、蜜蜂、牛马等物种,个体劳动强度远超人类初始阶段,却始终被本能基因牢牢束缚,从未迸发真正的思想之光,仅靠条件反射与先天本能存续,永远无法完成文明层面的进化。   人类之所以成为万物之灵,核心正在于“思想”的诞生与迭代:群居协作之中,人类祖先跳出本能驱动的生存模式,主动思考生存技巧、总结客观规律,点滴积累思想星火,逐步进化出高级思维能力,彻底摆脱本能劳动的束缚,学会对客观事物进行理性认知、归纳创新与代际传递,以脑力引领体力,完成了从低级动物到人类的质的飞跃。   人类社会发展的核心推动力,始终是思想主导的脑力劳动,思想指导下的实践劳动则是落地的物质支撑——无思想指引,体力劳动只是本能的机械重复;无体力实践,思想构想便沦为空中楼阁。思想更是人类的本质属性:人人皆有思想,仅存在格局深浅、层级高低的差别,丧失独立思想的人,不过是“人形的低级动物”。这既是人类进化的底层逻辑,也是我们审视国家起源、发展与消亡的根本前提。   以思想为核心驱动力,人类文明的演进,本质上是一部思想觉醒主导生产关系变革、社会形态逐次迭代的历史。生产力伴随人类进化而发展,在物质层面持续渐进积累,为社会变革铺垫客观基础;而生产关系的颠覆性跃迁、国家形态的兴衰更替,始终由思想觉悟的突破与革命实践的推进所主导。从蒙昧的原始群居,到阶级分化的文明社会,再到追求终极公平的共产主义,国家作为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其起源、发展与消亡,始终与人类的生存需求、利益分配、权力博弈深度绑定,更始终被“思想推动变革”的底层逻辑所引领。贯穿全程的终极评判标尺唯有一个: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本文将以人类发展路径为轴线,层层揭示社会形态更迭的内在逻辑与国家的历史命运。   一、原始社会:无阶级、无国家的蒙昧共生   人类最初的生存形态,是原始社会的群居共生模式。彼时生产力极度低下,工具简陋、认知蒙昧,人类只能以部落为单位,共同采集狩猎、共享劳动成果——没有剩余产品,便不具备财产私有的物质条件。此时,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国家机器,但并非完全没有权力博弈,其底层格局与群居动物有相似之处:每个部落都会自然产生一位头领,类似族群的核心组织者,通常是部落中最具力量、最擅长狩猎与防御的成员,能够带领族群抵御外敌、获取食物,维系群体的生存延续。部落内部也会存在头领之位的争夺,核心是对部落生存资源的调度权、对族群行动的主导权,获胜者成为新的头领,主持部落的日常事务与资源分配。   但与动物族群的本质区别在于,原始部落的头领没有脱离族群的绝对特权,其权力源于族群的集体认可,核心职责是守护族群存续,而非欺压同类;争夺头领之位的底层逻辑是“优胜劣汰”,目的是选出更能带领族群活下去的领导者,而非单纯享受权力。除了繁衍层面的阶段性差异,原始社会部落头领的特殊待遇,始终围绕“族群生存”这一核心展开,与阶级社会的特权压迫有着天壤之别,且呈现出早期与晚期的渐变过程:早期物资极度匮乏,头领仅能优先获取优质猎物、称手工具和安全住所,核心是保障其体力以履行带领族群求存的职责,与普通成员差距极小,不存在任何剥削压迫。   随着生产技艺缓慢提升、剩余产品从无到有、私有意识逐步萌芽,头领的特殊待遇有所增加,但仍未脱离族群存续的核心目标:一是主导资源分配,可优先占有少量剩余产品以应对突发危机;二是拥有部落事务的最终决策权,调解内部矛盾、定夺生存关键事项;三是主持祭祀仪式,凝聚族群共识、强化集体认同;四是优先分配部分战利品,作为获胜的激励与部落资源的补充。   必须明确的是,原始社会头领的所有特殊待遇,都与“维系族群生存”深度绑定,与阶级社会中统治者的剥削特权有着本质区别:头领的特殊待遇是族群默认的、保障其履行职责的必要支撑,而非凭借权力欺压同类、独占社会资源;一旦头领无法带领族群获取食物、抵御外敌,失去族群的信任与认可,便会被迅速取代,其特殊待遇也随之消失。此时,没有凌驾于全体成员之上的公共权力,部落秩序主要依靠原始的血缘纽带、共同的生存需求维系,人与人之间处于相对朴素的平等状态,一切行为的核心都是“维系群体生存”,这是人类文明最本初的起点,也是“有益于全体族群”的最初形态。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剩余产品的出现只是私有制诞生的物质前提,绝非国家萌芽的直接动因。真正打破原始平等根基的,是部落首领阶层私有观念的觉醒——当执掌资源分配权的群体,从“为族群保管财富”的认知,转向“将公共财富据为己有”的私欲,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才开始发生质变。随着人类心智进一步觉醒、金属工具逐步推广,采集狩猎逐渐被原始农耕、畜牧取代,生产力实现第一次阶段性跃迁,土地成为最核心的生产资料。正是在私有观念的主导下,部落头领凭借对生产资料的掌控权,率先将剩余产品划为私有,财产私有制逐步成型;部分部落成员因失去生产资料,被迫依附于头领阶层,阶级分化初现端倪。当私有财产成为常态、阶级矛盾开始显现,原始部落的松散秩序已无法适配新的生产关系,国家的萌芽,在私有思想的扩张与阶级分化的进程中,悄然孕育。   二、奴隶制社会:国家诞生,阶级剥削的开端   剩余产品的持续积累,为一部分人脱离直接生产、专门行使管理与压迫职能提供了物质可能,但奴隶制国家的正式诞生,绝非生产力发展的自然结果,而是私有观念固化、阶级压迫思想体系化的必然产物。当奴隶主阶层彻底确立“奴隶是私有财产、剥削天经地义”的统治思想,部落头领便彻底演变为奴隶主,失去生产资料的部落成员与战争俘虏沦为奴隶,形成“奴隶主阶级”与“奴隶阶级”的尖锐对立,国家机器也随之从原始部落的废墟中正式成型——它从诞生之日起,就是阶级压迫的暴力工具。   奴隶制国家的核心特征,是奴隶主阶级凭借国家暴力机器,对奴隶阶级实行绝对统治与无偿剥削。国王作为最高奴隶主,拥有对国内土地、奴隶、财富的绝对所有权,凭借军队、监狱、刑罚等暴力工具,确立自身不容置疑的独裁地位,维护奴隶主阶级的专政统治。奴隶被视为“会说话的工具”,可被随意买卖、打骂、杀戮,没有人身自由,没有私有财产,全部劳动成果都被奴隶主无偿占有。这种国家形态,从诞生之初就彻底背离了“有益于人民”的标尺,其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维护少数奴隶主的阶级利益,是“坏国家”的最初完整形态。   奴隶制生产关系的最终瓦解,同样不是生产力自发发展的结果,而是被压迫者思想觉醒与阶级反抗的必然结局。随着奴隶阶级从逆来顺受的蒙昧状态中逐步苏醒,逃亡、怠工、武装起义等反抗行动此起彼伏,持续冲击奴隶制的统治根基;与此同时,新兴地主阶层的思想意识逐步崛起,他们不满奴隶主阶级的垄断统治,寻求更符合自身利益的生产关系。当铁器广泛应用、农耕技术进一步成熟,新的生产方式具备了物质基础,真正埋葬奴隶制的,是奴隶阶级的持续反抗与地主阶级的夺权实践。奴隶制生产关系在思想觉醒与革命冲击下逐步僵化崩塌,封建制社会的萌芽开始孕育,奴隶制国家也随之走向消亡。这不是生产关系被动适配生产力的机械过程,而是被压迫者抗争与新兴阶级革命推动的历史结果,也是“有害于人民”的制度被历史淘汰的开端。   三、封建社会:皇权垄断,权力奴役的强化   奴隶制的瓦解,催生了封建社会的诞生。铁器普及、农耕技术成熟为新的社会形态提供了物质支撑,但封建制取代奴隶制的根本动力,是新兴地主阶级的思想觉醒与权力诉求,是奴隶起义持续冲击旧制度的合力结果。奴隶主阶级被封建地主阶级取代,奴隶转化为农民,农民获得了一定的人身自由,可租种地主的土地,但需缴纳高额地租,承受地主阶级的剥削。这种生产关系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劳动者的积极性,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但本质上依然是阶级剥削的延续。   封建社会的核心统治逻辑,是皇权与地主阶级的利益联盟,国家权力高度集中于皇帝一人手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精准概括了封建社会的权力本质:皇帝及其家族垄断全部核心生产资料,尤其是土地,凭借“君权神授”的思想麻醉与暴力机器的双重加持,确立至高无上的皇权统治。土地作为最根本的财富源泉,其分配模式完全由皇权主导,是权力钳制经济、奴役万民的制度性设计;商业与商人被刻意打压,只因商人的财富积累可能形成与皇权抗衡的力量,威胁权力的垄断地位。   封建社会的官僚体系,是皇权统治的延伸工具。社会精英向上攀升的唯一通道,便是跻身官僚体系、攫取权力:官僚阶层要么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将官职视为敛财工具;要么恪守清苦、追求虚名,或践行朴素的治理理想,成为底层百姓口中的“好官”。但无论贪官还是清官,其行为都被禁锢在皇权架构之内,无法触动“权力垄断生产资料”的制度根基,无法改变农民被剥削、被奴役的根本命运。人力在这一体系中被高度工具化,徭役、赋税压得农民喘不过气,阶级矛盾始终存在,且随着皇权的腐朽不断激化。   封建社会的最终消亡,同样遵循“思想先行、革命随后”的逻辑。当商品经济逐步发展,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有了物质基础,真正撼动封建统治根基的,是新兴资产阶级发起的思想启蒙运动。自由、平等、私有产权等思想的传播,打破了“君权神授”的精神枷锁,动员了广泛的第三等级力量。封建制的生产关系——土地垄断、重农抑商、等级特权,逐步成为社会发展的阻碍,地主阶级的剥削与皇权的专制统治,与新兴阶级的利益诉求形成不可调和的矛盾。最终,资产阶级革命在思想启蒙的先导下爆发,封建社会走向消亡,资本主义社会登上历史舞台,国家形态也随之发生根本性变革,从“权力主导”转向“资本主导”,开启了全新的阶级统治模式。   四、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导,权力被驯服的异化时代   资本主义社会的诞生,绝非生产力发展的自发产物,而是资产阶级思想启蒙与政治革命的直接成果。生产资料私有化被确立为核心制度,资本从封建权力的附庸,蜕变为支配一切的绝对力量,国家权力则成为资本增殖的工具,被资本彻底驯服。这一社会形态打破了封建皇权的专制垄断,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生产力,推动了商品经济与工业革命的飞速发展,但同时也催生了新的阶级对立——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对立。   资本主义社会的核心运行逻辑,是资本的无限增殖。资本是这个社会真正的“无冕之王”,大资本家构成的资产阶级是真正的统治阶级,而所谓的“民主”,不过是资本操纵的政治闹剧:资本集团通过协商博弈,筛选出代表自身利益的候选人,利用媒体宣传、政治献金等优势垄断舆论,操纵选举结果,确保最终胜出者始终维护资本的根本利益。总统与政府,本质上是“管理整个资产阶级共同事务的委员会”,是资本的代言人,是资本增殖的执行者。   资本主义的“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等制度设计,看似是限制权力、保障公民权利,实则是为资本松绑——限制权力做出不利于资本的决策,确保权力不得干预资本的自由增殖,不得触动私有产权这一资本的制度根基。当资本有序增殖时,权力冷眼旁观、保驾护航;当资本陷入危机时,权力便动用公共资源为资本兜底;当资本作恶造成环境污染、贫富分化等社会问题时,权力往往无力约束,甚至被资本收买、渗透,沦为资本的帮凶。   资本主义社会更深层的危害,是资本逻辑对人的全面异化与支配:一切价值都被量化为货币,人、劳动、人际关系都沦为资本增殖的工具,人的主体性被消解,人性被物欲异化。每个人都“自由”地接受资本的剥削:可以选择不同的工作,但无法选择不被资本压榨;可以选择不同的消费品,但无法选择不被资本绑架。这种“金钱原教旨主义”的统治,让贫富分化日益加剧,阶级矛盾不断深化,资本的贪婪最终会周期性地引爆经济危机。   资本主义制度的历史局限性,注定了它终将被更先进的社会形态取代。而埋葬资本主义的核心力量,绝非生产力的自发膨胀,而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觉醒。当广大劳动者看透资本剥削的本质,摆脱“努力就能跨越阶层”的思想麻醉,认识到自身的阶级地位与历史使命,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便会汇聚成洪流,彻底冲垮资本主义的制度体系。它无法实现“有益于全体人民”的目标,终将被更先进的社会形态取代,这是思想觉醒主导的历史必然,而非物质积累的自然结果。   五、社会主义公有制:人民主体,权力与资本的消解之路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诞生,是对资本主义异化的彻底否定,是生产关系领域的又一次革命性变革。它的出现,同样遵循“思想先行、革命突破”的历史逻辑——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唤醒了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社会主义革命在生产力相对落后、压迫最为深重的国家率先取得胜利,而非生产力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核心区域。这一历史事实本身,就彻底击碎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机械论调:先进的革命思想与觉醒的人民意志,完全可以在相对薄弱的物质基础上,建立起先进的生产关系。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核心,是生产资料由全体社会成员共同拥有、共同生产、共同享有。这一制度前提,从根本上动摇了权力与资本赖以存在的阶级根基,让人民成为社会的真正主人,指向公平与正义的真正实现,是目前唯一能够切实保障人民核心需求、彻底根除社会顽疾的社会形态。   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体系中,权力与资本的本质被彻底重塑:其一,权力不再与生产资料垄断挂钩,不再是敛财的工具,而是纯粹的公共管理与服务职能,官职的“利益含金量”彻底消失,进入权力体系的人,核心目的是公共服务、实现社会价值,权力运行的唯一标准,就是“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其二,资本失去了私人占有这一制度基础,不再是支配他人的异化力量,货币仅作为计量与分配工具存在,社会生产的目的,从“资本增殖”转向“满足人民的物质文化需求”,资本彻底服务于人民整体利益;其三,人民成为最高权力主体,权力机构是人民的执行者、服务者,受人民监督、由人民评判,权力最终还治于民。   先进生产关系的建立,会反过来极大地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当劳动者从被剥削者转变为国家主人,主人翁意识与建设热情会彻底迸发,创造出远超私有制的发展速度,用更短的时间完成工业化积累,筑牢社会发展的物质基础。当然,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实践中面临着诸多挑战:“人民全体”如何形成统一意志、有效行使监督权,需要极高的公民素养与完善的制度保障;权力虽已脱离资本捆绑,但仍可能因人民奴性消除不彻底、信息不对称、管理专业化等因素滋生官僚主义,出现脱离群众、效率低下的问题。因此,这一形态的存续与发展,依赖于持续的文化革命、制度创新、公民教育与思想提升,依赖于对权力的严格监督,依赖于始终坚守“人民至上”的初心——唯有如此,才能防止权力僵化、官僚主义滋生,确保人民的主体地位不被虚化。   六、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权力与资本的赤裸媾和,历史的倒退   当托举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核心力量消退,走资派便会趁机崛起,催生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它是对社会主义公有制最彻底的反动与历史复辟,是权力与资本关系最狰狞、最腐朽的形态,始于对公有生产资料的非法私有化,其本质是权力与资本的赤裸媾和,是历史的严重倒退,更是“有害于人民”的极致体现。走资派撕下一切遮羞布,抱持末日心态,以“限时掠夺”为核心目标,用尽手段掏空社会财富,只为在社会矛盾总爆发前跑路海外,享受用民血民泪堆砌的奢华生活。   这种畸形社会形态的核心运行逻辑,是“权力资本化、资本权力化”,二者互为依托、密不可分:权力是原始资本积累的终极杠杆,权力越大,掠夺的公共财富越多、速度越快——通过价格双轨制、国有资产改制、土地出让等方式,官僚将公共资源转化为私人资本,完成最肮脏的原始积累;反之,资本则为权力提供财富支撑,通过行贿、利益输送形成“官商勾结”的稳固利益联盟,权力为资本保驾护航,资本为权力巩固根基,两者互为护甲,共同剥削人民、压榨社会。   官僚资本主义的典型特征,是全面的制度性腐败与内卷化的权力斗争:监管体系形同虚设,法律成为权贵随意拿捏的工具,社会公平被彻底践踏,底层人民上升通道完全封闭;官场被贪婪、自私的利益群体填满,升迁的法则是贿赂、站队与溜须拍马,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逆淘汰;统治集团内部的斗争,并非基于公共利益的路线分歧,而是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倾轧与财富掠夺。在这种形态下,国家和人民不再是需要守护的家园与子民,而是待宰的猎物,剥削毫无底线,民不聊生成为常态。   这种落后反动的生产关系,必然会严重窒息生产力的发展。当劳动者的创造成果被无情掠夺,主人翁地位被彻底剥夺,人们的选择必然是消极自保、躺平摆烂,以最小化自身被剥削的程度,社会活力与发展动力随之持续衰竭。这种背离历史潮流、有害于人民的制度,终将被觉醒的人民清算、被历史车轮碾碎,这是反动复辟的必然结局。   七、国家消亡:社会主义迈向共产主义,人类文明的终极形态   国家的消亡,不是凭空想象的乌托邦,而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必然,是遵循“有益于人民”这一根本逻辑的终极归宿。它的实现,绝非生产力自发发展到极致的自然产物,而是全人类思想觉悟普遍提升、阶级彻底消亡后的必然结果,其路径清晰而坚定:首先,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腐朽形态,重建社会主义公有制,回归“人民至上”的发展正轨;依托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一边发展经济、丰富物质财富,筑牢人民幸福的物质根基;一边持续提升人民的思想智力水平,引导全体人民祛除奴性思维,摆脱“愚蠢的自私”——即只计较自身眼前私利、不顾集体与长远利益,不懂社会环境决定个人安危的短视认知,迈向“聪明的自私”——懂得兼顾个人与集体、眼前与长远,懂得社会公平正义才是个人幸福根本保障的理性认知,甚至成长为超越自私、甘愿奉献、主动推动社会进步的革命者。   当社会主义文明成为世界各国人民发自内心向往、主动追求的典范,当它以碾压性的制度优势赢得民心所向,各国人民在革命者的引领下,将纷纷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共同迈入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这一过程,本质上是提升全人类思想觉悟、普及“聪明自私”认知的过程,也是阶级逐步消亡、剥削逐步根除的过程。   当全人类都彻底摆脱了愚蠢自私的短视,私有观念彻底消亡,阶级分野彻底消失,剥削制度不复存在,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人与人之间实现真正的平等与尊重,劳动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生活的乐趣与自我实现的途径,“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便会自然而然地降临。到那时,国家将失去任何存在的意义与理由——没有剥削阶级需要维护,没有阶级矛盾需要压制,没有外部敌人需要抵御,作为阶级统治暴力工具的国家,将悄然自行消亡。人类将迈入真正自由、平等、幸福的全新纪元,这便是“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真理所指明的前行方向,是贯穿人类历史持续演进的根本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