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股票交易所:从风险共担到赌场狂欢的堕落之路》   十七世纪的北大西洋上,满载香料与丝绸的荷兰商船在狂风巨浪中摇晃——每一次远航都是生死赌局:要么带着十倍利润靠岸,要么连同船员与货物葬身海底。正是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远洋贸易需求,催生出人类金融史上最初的智慧结晶:股票。那时的股票,不是后来闪烁在电子屏上的数字符号,而是一张沉甸甸的“风险共担契约”:商人、工匠、普通市民凑钱造船,一起承担海难、海盗的风险,也一起分享香料卖出后的暴利。这是股票最本真的模样:为了“一起做事、一起赚钱”,而非“一起赌博、一起收割”。   160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成立,将这份“契约”推向了成熟。为筹集跨越重洋的巨额资金,公司向全民发行股票——只要掏得起钱,无论是阿姆斯特丹的面包师,还是鹿特丹的渔夫,都能成为“远洋贸易的合伙人”。这份创新有多成功?仅一年时间,东印度公司就筹集到650万荷兰盾,相当于当时荷兰全国半年的产值;更关键的是,早期股东真的能拿到分红:当商船带着满船胡椒回国,公司会按持股比例把利润分给每一个出资人。1609年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的成立,本是为了让这些“合伙人”更方便地转让股权——今天急需用钱,就把股票卖给愿意继续等待分红的人,核心仍是“共享贸易成果”。   可当资本主义的贪婪撕开了“合作”的伪装,股票的本质开始被彻底扭曲。资产阶级很快发现:与其慢慢等商船回国分利润,不如直接“倒卖股票”赚快钱。它们先是把“筹集贸易资金”包装成“融资工具”,但融来的钱不再用来造船、运货,而是拿去开工厂、炒地皮——本质上,就是用老百姓的钱去做自己的生意,赚了算自己的,亏了却要散户一起承担。更狠的手段还在后面:大资金开始主动操纵股价,用“信息差”和“虚假消息”当武器,把股票市场变成了赌涨跌的赌场。   人们以为的“投资”,其实是资产阶级设好的局:先偷偷用大资金吸筹,把股价拉起来;再通过媒体放“公司要签大订单”“行业要出利好政策”的假消息,引诱散户以为“机会来了”,纷纷进场接盘;等散户买得差不多了,大资金突然集体抛售,股价暴跌,散户瞬间被套牢——这哪里是“分担风险”?分明是“精准收割”。就像赌场里的庄家,手里握着所有牌,却告诉赌客“大家公平下注”;散户以为自己在“赌差价”,其实从一开始,输赢就早已被资产阶级操控。当“低买高卖”取代了“等待分红”,当“赌涨跌”变成了股票交易的核心,阿姆斯特丹交易所里那些曾经象征“合作”的股票,就成了赌场里的筹码——唯一的区别是,赌场还敢承认自己是赌,股票市场却要披上“投资”“促进经济”的外衣。   更讽刺的是,资产阶级政府还成了这场“合法赌博”的背书人。它们制定所谓的“证券法规”,不是为了保护散户,而是为了让资产阶级的收割更“合规”;它们宣传“股票市场是经济晴雨表”“普通人也能分享经济增长红利”,用各种优美的词汇美化这个赌场——本质上,就是为了骗更多老百姓进场当“待宰的羔羊”。毕竟,散户越多,资产阶级能收割的财富就越多;股票市场越“繁荣”,资产阶级赚的钱就越“合法”。它们从不提荷兰东印度公司最初的“分红传统”,只强调“高风险高回报”——却故意不说,这个“风险”是资产阶级强加的,“回报”也只属于资产阶级自己。   今天的股票交易所,早已不是17世纪那个“远洋贸易合伙人俱乐部”。当“融资”成了圈钱的遮羞布,当“投资”成了赌涨跌的代名词,当散户的血汗钱被资产阶级当作筹码反复炒作,这个本该为“合作共赢”而生的场所,彻底沦为了资产阶级合法掠夺财富的赌场。股票最初的意义:它是为了让普通人能一起分担风险、共享收益,而不是让资产阶级把普通人的积蓄当成赌场里的赌注。   当然,我们革命者经过深入学习马列毛理论,早已洞悉资本主义的嗜血本质。无论什么事物到了资本主义社会里,要么被严酷禁止,要么被异化成吸血工具,股票交易所的堕落便是最好的例证。所以,我们要坚决号召人民群众起来,推翻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民主的、没有剥削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构建计划经济、按劳分配、生产资料公有制“三位一体”的社会经济政治架构。我们倡导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让人民群众不再被剥削阶级诈骗,让劳动剩余价值不再被官僚资产阶级剥削,而是全部转化为公有生产资料,在社会生产与再生产的循环中不断增大、递增,最终以福利保障的形式回馈给全体劳动人民。让人民群众越来越生得起小孩、住得起房、看得起病、读得起书、找得到工作、养得起老、吃健康食品、用健康物品,幸福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弊绝风清”的没有贪官污吏、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的盛世社会,这是我们革命者不懈追求的伟大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