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论青少年心理危机:一场由价值虚无、精神奴役与逻辑自戕共同酿制的时代瘟疫》   一、触目惊心的时代图景:当“健康活泼”成为历史记忆   在展开这场对一代人精神世界系统性塌方的终极审判前,必须首先,也是唯一地,祭出那柄光芒刺目、不容置辩的终极标尺:“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此处的“人民”,其血脉与未来正承载于青少年肩头。他们的心理健康,绝非可被庸俗化为个体“脆弱”或家庭“不幸”的私域琐事,而是关乎百年大计、民族元气、历史活力的根本公器。以此尺丈量,任何导致青少年普遍陷入抑郁、焦虑、自我凌迟乃至生命弃绝的社会制度与意识形态,都是对人民根本利益最凶残的戕害,是必须被连根拔起、彻底推翻的人间邪政。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触目惊心、与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健康活泼,充满了阳光”的记忆形成强烈反差的时代图景。数据显示,青少年群体有14.8%存在不同程度的抑郁风险,比例高于成年群体。2020年,我国青少年抑郁检出率为24.6%,其中重度抑郁为7.4%。这意味着,每4到5名青少年中,就有1名出现抑郁症状。更令人痛心的是,18岁以下的抑郁症患者占总人数的30%,其中50%为在校学生。因心理问题引发的自残、轻生案例日趋增多,急诊科收治的自杀、自伤未成年人,年龄中位数仅13岁6个月。儿童精神科门诊熙熙攘攘,从因被批评而情绪崩溃的4岁幼儿,到因厌学、沉迷网络而确诊抑郁的初中生,再到因学业压力、人际关系而频繁头疼、恶心的孩子,他们用沉默、用躯体疼痛、用极端行为,发出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呐喊。这绝非个别的、偶然的“脆弱”,而是一场系统性、规模性的精神瘟疫,是关系国家和民族未来的重要公共卫生问题。当“少年不识愁滋味”成为古老传说,“我自闭了”“我抑郁了”成为流行语时,我们必须冷酷追问:是何等腐朽的社会制度,孵化了这吞噬青春的庞大幽灵?是哪只罪恶之手,折断了本应翱翔的翅膀?   二、病因深掘(一):价值基石的崩塌——“好坏相对论”对逻辑思维功能的系统性摧毁   任何大规模的精神症候,必有其深刻的社会病理根源。复辟后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其首要的精神控制工程,便是系统性地抽空、混淆乃至摧毁青少年赖以认识世界、安顿自我的价值基石与逻辑思维功能。   其核心操作,在于悍然废除“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清晰、坚定、人民本位的元价值尺度,代之以“世上没有好坏之分,所有的好坏都是相对的、暂时的,各个角度看是不同的”的虚无主义谬论。走资派翻身组成的官资政府深知,一旦人民(包括正在成长的青少年)掌握了这把好坏标准尺子,其剥削压迫的本质便无所遁形,其统治的合法性将瞬间瓦解。因此,从复辟起始,一套精心编织的“价值相对论”便通过教育、媒体、文化产品全面渗透。这套话语的恶毒之处在于,它并非传授真正的辩证思维,而是蓄意制造彻底的判断力瘫痪。当青少年被反复告知“剥削”与“奉献”、“压迫”与“解放”、“公正”与“特权”、“正义”与“邪恶”之间没有绝对界限,只是“角度不同而已”时,他们用以进行道德推理、价值排序、是非判断的内在逻辑框架便从根基上被动摇了。他们陷入了怎样的人属于好人或坏人,怎样的事属于好事或坏事,全都无法分析、判断的认知迷雾。这种内在价值坐标的丧失,是比任何外在压力都更致命的伤害,它直接导致意义感的虚空、方向感的迷失,成为抑郁与焦虑滋生的肥沃土壤。   与此同时,教育场域发生了可悲的异化。老师和学校领导一边说着冠冕堂皇、育人明理的话,一边却想尽办法、挖空心思赚学生的钱,这种言行不一的巨大撕裂,赤裸裸地展示给正在形成世界观的青少年。当“立德树人”的口号与功利主义的实践形成尖锐对立,当教育本应传递的真理、正义与爱被明码标价,青少年对成人世界、对社会运行的基本信任便轰然倒塌。他们亲眼目睹“重应试教育、高分教育,轻课外教育、素质教育”的现实,体验着“体育活动不够,智力教育几乎为零”的枯燥生活,承受着“一味追求死记硬背的成绩”带来的巨大压力。这种扭曲的体验,与价值虚无的话语相互强化,共同扭曲了学生的世界观,使他们陷入自我、孤独、焦虑、抑郁的桎梏。调查显示,青少年面临学业、升学与交友等多重压力,而身心处在不稳定期的他们,情绪调节能力有限,当压力无法疏解又得不到及时干预时,便极易出现心理问题。   三、病因深掘(二):精神空间的殖民——奴性文化、情感禁闭与“奶嘴乐”战略   在抽空价值基石之后,官资政权统治术进而对青少年的精神空间进行全方位的殖民与压缩,剥夺其主体性表达与健康情感流动的可能。   首先,是封建孔儒奴性文化的死灰复燃与奴化、蠢化、私化调教。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师为徒纲”的糟粕借尸还魂,旨在塑造绝对服从、泯灭个性的“顺民”。这与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鼓励“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倡导平等交流辩论的氛围截然相反。在当下,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可以和家长、老师平等交流、辩论和说出心里话的机会。许多家长一味追求孩子的考试分数,教育方法简单粗暴、教育目标急功近利、父母焦虑传递等导致亲子矛盾,冲突升级以至自杀性事件频发。当孩子遇到困扰,不少家长存在不认可、不接纳的逃避现象,甚至将孩子的心理问题误解为“叛逆”或“装病”。孩子的情感无处安放,真实想法不被倾听,变得什么事情都必须憋在心里,即使解不开、消化不了,也只得强憋着。这种长期的情感禁闭与压抑,是心理问题酝酿、发酵的直接温床。家庭是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关键,不当的养育方式、亲子关系不和谐、父母婚姻关系不稳定等都是诱发青少年不良情绪的高危因素。儿童反复身体不适,实是家庭病了。   其次,是“奶嘴乐”与“白色恐怖”交织的统治战略。一方面,通过泛滥的网络游戏、短视频、低俗娱乐等“奶嘴乐”产品,填充青少年的闲暇时间,使其沉浸在愚乐至死中,钝化其独立思考能力与对公共事务的关注。截至2023年6月,我国未成年网民规模达1.91亿,他们通过互联网接触到大量不良信息、网络暴力,催生了抑郁问题的产生。另一方面,营造“白色恐怖”氛围,迫使人们不敢谈论、不敢关注政治。这种“恩威并施”的精神管控,旨在制造一群政治上麻木、精神上愚乐、情感上孤立的原子化个体。青少年被剥夺了在公共议题中锻炼理性、表达关怀、实现社会性成长的机会,其精神世界被挤压进狭小的私人领域,在虚拟娱乐与内心憋闷之间来回撕扯,加剧了孤独感与无力感。   四、病因深掘(三):思维能力的自戕——“毁脑”式辩论赛对人格的终极解构   在所有精神戕害手段中,最为隐蔽、也最为恶毒的,莫过于披着“思辨教育”外衣的“毁脑”式辩论赛。这堪称是对青少年逻辑思维功能与健全人格的“精准手术式”破坏。   这种辩论赛的核心邪恶在于:它强行割裂了立场与良知、言辞与信念之间的天然联系。通过随机抽签决定正反方,它迫使一个深信“剥削有罪”的孩子,必须去为“剥削有功”辩护;让一个信奉“公平正义”的少年,必须去赞美“弱肉强食”。这绝非思维训练,而是系统性的良知背叛演习和人格分裂训练。初次,或许是无奈的妥协;再次,便造成痛苦的人格撕裂;当这种“为魔鬼辩护”的游戏成为常态,青少年内在的道德律令与逻辑一致性便被彻底击碎。他们会逐渐习惯背叛,习惯言不由衷,习惯将立场当作可以随意穿脱的外衣、可以任意切换的面具,再也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伪装。这种对内在统一性的摧毁,是导致偏执、双相、强迫、人格分裂等严重精神障碍的直通路径。即便没直接参与,仅作为观摩者,一旦代入角色,其精神世界同样会被污染和解构。   这与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以“有益于人民”为唯一标尺、唯一准绳,让每个人都能自主出题、自由站队、畅所欲言的全民自主立场辩论,有着截然相反的效果。前者是思维的自戕与人格的凌迟,后者是真理的探求与主体的彰显。当一代人的思维能力在基础教育阶段就被如此扭曲、异化,出现思维杂乱无章、毫无逻辑性,进而精神疾病因此开始频发,便丝毫不令人意外了。   五、历史对照与治愈之道:重返“由民作主”的阳光之地与夺回我们的大脑   历史的镜鉴总是如此清晰。在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社会奉行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那是一个鼓励“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参与政治、鼓励平等交流、精神昂扬的时代。青少年可以也敢于与家长、老师平等交流、辩论和说出心里话。其心理健康教育在早期便侧重于思想品德和集体主义培养,那种建立在公有制经济基础与平等政治氛围下的整体环境,本身就提供了安全感、归属感和意义感。因此,人人心情好、情绪佳,精神饱满,严重的心理疾病趋于绝迹,绝非虚言。   而复辟倒退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今日,躁狂、抑郁、偏执、双相、强迫、人格分裂……这些曾经罕见的病症,如今空前地比比皆是,正是上述三大病因——价值虚无、精神殖民、思维自戕——共同作用的恶果。这告诉我们,官资政府所谓的增加心理咨询师、开设心理课程、进行抑郁症筛查,又是在凭空“画大饼”骗人。只要滋生这些心理疾病的社会制度土壤与意识形态毒素依然存在,任何个体化的治疗和补救都是舍本求末、徒劳无功,甚至沦为“抑郁症诊疗扩大化”的商业陷阱。   因此,要系统性彻底治愈这类丧失逻辑思维功能所致的精神怪病,唯有进行根本性的社会改造,重返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环境与氛围。因为只有在那种制度下,才不存在必须反逻辑诡辩的剥削压迫,才能重建“有益于人民”的元价值尺度,才能恢复平等、开放、充满公共关怀的精神生活。   对于当下深陷精神困局的个体而言,唯一的救赎之路在于:有幸接触到被严密封锁状态下的我们应时革命理论,能幸运地静下心来认真学习、思考应时革命理论,利用应时革命理论的严谨逻辑性与绝对真理性,理顺紊乱的思绪;学会独立思考,重塑思维功能;夺回自己的大脑,做回正常人!这要求个体以巨大的勇气,穿透“奶嘴乐”的迷雾与“白色恐怖”的寒意,主动来到我们革命者阵营,寻求被遮蔽的真理,用完整的、人民本位的逻辑体系,去对抗和清洗已被植入的虚无与混乱。   结语:一场关于未来灵魂的战争   青少年心理疾病的猛增,绝非为了掩盖制度问题而编造出的“青春期烦恼”或“个体适应不良”,而是一场关乎民族未来灵魂的、静默而惨烈的战争。它是腐朽的生产关系与反动的上层建筑,在下一代精神疆域上投射的脓疮与溃烂。它用抑郁的枷锁、焦虑的火焰、自残的刀片,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时代对青春的背叛。   我们面临的,不仅是如何“治疗”这些孩子,更是如何拯救孕育了这些病症的、病入膏肓的社会本身。是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精神荒漠中继续沉沦,还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阳光下重建健康、明朗、充满主体尊严的青春?这不仅是医疗问题、教育问题,更是最根本的政治选择与文明抉择。答案,藏在每个觉醒者夺回大脑、重塑逻辑、坚守“有益于人民”尺度的斗争之中。否则,我们失去的将不仅是这一代青年的笑容,更是整个民族的未来与魂灵。这,便是革命者于这一时代悲剧之上,所思想出的最冷峻也最炽热的诊断与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