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莫谈国事”:一个民族的慢性毒药与历史的警钟》   “莫谈国事”,这句在茶馆、饭局、网络上已成心照不宣的“箴言”,绝非简单的处世智慧,而是延续和发展于千年奴性文化之上的精神枷锁。它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儒家文化核心为“金言良语”外衣,包裹着任何一个独裁朝廷或政府用以维稳的冷酷内核。其本质,是一种系统性的、制度化的愚民政策,其手段无非是:废除言论自由,实行言论封禁,封锁一切真话实话,将一切发出异议的声音视为敌意,并予以肉体或精神上的消灭——冤狱构陷,或送入精神病院,让社会在万马齐喑的“和谐”中走向腐朽与崩溃。   我周群,就是这套维稳机器下一个活生生的标本。十余年前,当整个国家沉浸在房地产泡沫带来的虚假繁荣中时,我以一个革命者的良知和基本的经济常识,预言了这种依靠透支未来、掏空民众财富的增长模式,其价格疯涨必然会越过临界点,最终导致崩溃性的连锁反应,引发经济全面崩盘,进而将整个国家拖入无底、无限的大灾难。我的预言,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源于对这片土地最强烈的热爱和最深沉的忧虑。   然而,这份热爱和忧虑却为我招致了灭顶之灾。我被国家机器——公检法系统,用公然反宪法方式,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冤狱了十一年。在那暗无天日的十一年里,我失去的不仅是自由,更是失去了使亿万同胞免于一场人祸的时机。去年,当我刑满释放,重见天日时,我发现自己预言的一切,正以比我当年推理的更为惨烈的方式上演:房地产已然崩盘,经济已然陷入崩溃,全面性的大灾难正在向纵深发展,社会风雨飘摇,民生凋敝。更具讽刺和恐怖意味的是,当年亲手冤判我的法官杨海峰,早已被幕后“黑手”灭口,人间蒸发,成了一个不能被提及的秘密。杨海峰的消失,恰如其分地印证了这个系统的黑暗与邪恶:它不仅不容忍真相,更会销毁所有执行其罪恶命令的痕迹。   这不禁让我回想起另一个时代——我们真正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那个时代,我们提倡的是“头上长角、身上长刺”,信奉的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政府号召人民群众议论国事、参与国家管理,将监督政府、评判政策视为公民的责任与荣耀。那时候,衡量一切的标准清晰而明确:“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任何官员,无论职位多高,只要是说了坏话、做了坏事,人民群众就会依据这个朴素而神圣的标准对其群起而攻之。我记得,曾有个超级大官,终日宣扬“剥削有功”,要推行“包产到户”的资本主义复辟路线,结果遭到了人民群众的坚决斗批。最终,这个走资派眼见复辟无望,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被活活气死。那是一个人民真正当家作主的时代,是一个真理越辩越明,邪恶无处藏身的时代。   历史的对比是如此鲜明而残酷。用“莫谈国事”捂住人民的嘴,就是自毁国家的预警系统。它让政府的错误、政策的失误,失去了唯一有效的纠错机制,只能将错就错、错上加错,最终如同一个失去了痛觉的病人,在病灶的无限扩散中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其必然结果,就是国家越来越穷弱,人民越来越民不聊生,社会越来越风雨飘摇。   反之,倡导并保障人民群众依据“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自由评判、对待,才是国家走向强大的唯一正途。言论自由,是发现真理、改正错误、激发社会活力的根本保障。一个允许批评、鼓励辩论的社会,才能及时发现并清除自身的问题,让政策在反复的论证与修正中趋于完善。这,必定会使得国家越来越强大兴盛,人民越来越富裕幸福,社会越来越和谐稳定。   然而,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莫谈国事”已成为“政治正确”和集体意识的今天,任何所谓的改良和转变都已是痴人说梦。要彻底废除“莫谈国事”的禁令,实行真正意义上的言论自由,就必须触及问题的根源。这个根源,就是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以“特色社会主义”之名,行“官僚资本主义”之实,将国家权力与私人资本深度捆绑,形成了压榨全体人民、凌驾于法律、国家之上的利益共同体。它害怕阳光,害怕真相,害怕人民的觉醒。因为一旦人民可以自由言说,它的剥削本质、它的欺诈行径、它的政以贿成,将在“有益于人民”和“有害于人民”的评判标准下无所遁形。不推翻这个制度,一切关于自由、民主、公正的讨论都只是空中楼阁。   因此,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选择:彻底推翻这个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真正民主的、没有剥削与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在由民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下,权力真正属于人民,评判标准真正属于人民,国家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人民手中。   为了国家的强大,为了人民的幸福,为了社会的和谐,我们别无选择!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从血与火的教训中得出的唯一结论,是我们这一代人必须完成的历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