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终结伟人与寄生基因者独力决定路线的历史:人民主体性的觉醒与奴性根除》   我始终坚信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然而,当我们身处当前这个被谎言与假资料、假数据笼罩的时代,就必须秉持彻底的唯物主义立场,直面一个尖锐且根本的问题:在人民主体意识尚未觉醒、历史能动性未能彰显的阶段,历史的航向究竟由谁来决定?答案或许令人不适,或许令人警醒,却无法回避:正是“伟人”与“寄生基因者”这两股强大的个体力量,决定着国家的前途命运——是迈向光明,还是堕入深渊。阐明此点,绝非对人民史观的否定,恰恰是为了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更为深刻地揭示人民史观实现的曲折性与复杂性。   一、伟人:从人民中觉醒,引领人民走向新生   伟人并非天生的圣哲,而是从人民中觉醒的先锋。在旧中国那片沉寂黑暗的土地上,当绝大多数人尚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深重压迫与残酷剥削下麻木求生,屈辱地接受“东亚病夫”的命运时,一位出身平凡的青年——毛泽东,率先完成了思想的伟大觉醒。他学习、思考、钻研革命理论,实现了从普通群众到坚定革命者的蜕变。   他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并未将真理束之高阁,而是选择了最艰难也最光辉的道路:将革命的火种播撒到人民心中。他撰写文章,发表演讲,向被压迫的人民群众宣传切合现实的应时革命理论。这套理论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长夜的黑暗,使人民沉睡的意识开始苏醒。于是,更多的革命者从人民群众中涌现。先行的革命者与新生的革命者汇成洪流,他们共同宣传、共同奋斗,构建了一个正向反馈、不断壮大的革命循环。革命者的力量从涓涓细流汇聚成滔天巨浪,最终,消灭剥削压迫的革命进入了不可逆转的高潮。   正是这位伟人,引领着千百万觉醒的人民,推翻了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一手指定了民主的、没有剥削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道路。生产资料从此不再为少数家族私有,而是成为全体人民共同拥有、共同生产、共同享受的财富。这场变革的成果实实在在:人均寿命从35岁飞跃提升,人民第一次挺直腰杆成为国家的主人。贪官污吏、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这些人民群众最深恶痛绝的社会毒瘤被一举扫清。而人民群众最需要的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等社会福利保障,以及安宁的社会环境,则在持续不断地改善与提升。   我们必须进行一次严肃的历史推演:假如没有毛泽东主席这样一位伟人的引领,凭着当时中国人民身上根深蒂固的奴性,中国的解放之路将会是何等漫长与惨烈?那将不是一场自觉的革命,而必然是在无数生命被无辜吞噬后,才可能爆发的、混乱无序的农民起义式暴动与血腥冲突。即便侥幸胜利,也必然会在走社会主义公有制还是继续走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道路分歧上,陷入长期的路线斗争与内部消耗,直到人口凋零殆尽,才可能在付出惨痛代价后,被动地、迟滞地转向社会主义公有制。伟人的存在,正是以其超凡的远见卓识与坚定意志,最大限度地缩减了历史进程中的阵痛,他以一人之力,极大地加速了整个民族的觉醒进程,为人民开辟了一条通往解放的捷径。   二、寄生基因者:潜伏于革命肌体的病毒,窃取果实的篡夺者   与伟人截然相反的,是“寄生基因者”。在旧社会,它初始动机,不过是对于官僚资产阶级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寄生生活,怀有强烈的觊觎、嫉妒与仇恨。它的核心欲望,并非推翻官僚资本主义这一罪恶制度,而是渴望自己的家族能够取而代之,成为新的逆民性统治者。   它深知,仅凭自身力量,绝无可能撼动官资一体的强大国家机器。于是,它选择了最阴险、最卑劣的策略:潜伏与伪装。它本质上是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投机者,混入革命队伍。在战场上,它规避与敌军的正面交锋,以保存自身实力;在革命队伍内部,则致力于结党营私,攫取政治资本,累积资历,不择手段地排挤、打压乃至暗害真正的革命者。它与旧政府的矛盾,从来不是路线之争,而是赤裸裸的权力之争。在它眼中,真正革命者的鲜血与人民的牺牲,不过是其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它等待着时机。当革命成功,公有制建立,它便利用窃取的权力,摇身一变成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它潜伏、忍耐,等待着伟人离世的那一刻。最终,它发动了精心谋划的对四位革命者的突然偷袭,篡夺了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领导着那些被它培养的小寄生基因者,完成了一场名为“改革开发”、实为复辟倒退的“改朝换代”。人民共有的生产资料,被它们推出并实施的“双轨制”政策,通过“官倒”转化为官僚资产阶级的私人资本。它一手策划和指挥的这场篡党夺权,导致了革命事业的彻底变质。   其恶果,我们今天每一个人都在承受:人民群众重新被剥削压迫得生不起小孩、住不起房、看不起病、找不到工作、读不起书、养不起老。我们生活在有毒的食品、有害的物品包围之中,煎熬于“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的乱世。贪官污吏、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这些曾被伟人一举扫除的沉渣,不仅死灰复燃,甚至变本加厉。   对于寄生基因者的形成,我们可以从其行为模式进行深刻的剖析。它们一门心思、执念于骑到人民头上当寄生虫,这种强烈的、反人类的极端欲望,在时间的发酵中,会对其生理和心理结构产生不可逆的异化塑造。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当寄生虫执念通过新陈代谢中的突变,使其“寄生基因”不断积累,最终替代了正常的社会性基因。其基因调控出的神经网络及其化学递质系统,完全被这种寄生性所占据,导致它们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应有的高级思维能力,如共情、远见和对后果的权衡。它们退化成了做事不计后果、只顾眼前私利的、类似昆虫和疯狗式的本能性低等思维的人形物种。   三、奴性:伟人与寄生基因者得以决定历史的深层原因   综上所述,强大的伟人能够引领人民翻身解放;而强大的寄生基因者亦能领导小寄生基因者实现复辟倒退。这是否意味着人民史观的谬误?答案是否定的。这恰恰深刻地揭示了,在当前历史阶段,民众思想深处的奴性远未被根除,其主体意识依然普遍缺失。正是这种巨大的奴性,构成了伟人与寄生基因者能够以一人之力决定国家走“社”还是走“资”路线的社会土壤。   当人民尚未摆脱奴性,一方面,他们对“救世主”的期盼为伟人的诞生与引领提供了历史可能性;另一方面,他们辨别与抵抗篡夺者的能力与自觉的缺失,又为“寄生基因者”的潜伏、篡权与复辟创造了可乘之机。于是,当民众沦为政治舞台的沉默观众,国家的命运便不可避免地由这两股强大的独力所决定。   四、未来:去除奴性,实现真正的“由民作主”   然而,历史不会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这场由经济崩溃所引发的无底深渊式大灾难,正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革命。对于我们革命者而言,这不仅是危机,更是千载难逢的历史契机。我们革命者的使命和任务,正是抓住这一时机,向人民宣传切合现实的应时革命理论,发动人民起来革命,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并借助这场革命的洪流,对人民灵魂深处的奴性进行一次彻底的涤荡。   在革命成功后建立的崭新社会主义公有制社会中,我们将实行真正的“由民作主”。其核心机制是:任何人,无论身处何地,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最朴素、最根本的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公开的评判和对待。   当人民群众都根除了奴性,当每一个人都将自己视作国家真正的主人,并积极参与国家管理时,人民就将成为真正的、不可撼动的国家主人。到那时,我们将不再需要伟人和“救世主”的引领,因为每个人都已具备了伟人和“救世主”的思想与勇气;我们也再不会被寄生基因者复辟倒退、骑到头上剥削压迫,因为一个由全体觉醒人民构成的社会,将内生出强大的免疫机制,足以抵御任何“病毒”的侵蚀与入侵。   人民群众能不能主导国家,最终取决于其能不能彻底去掉奴性,能不能学好应时革命理论,能不能把自己视作国家的主人,并积极地参与管理国家。这,才是人民史观的最终归宿,也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