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蒋干盗书”千年后再显神威:信息时代骗倒大批大脑缺筋人》   “蒋干盗书”这一千古名计,其精妙之处在于它精准地利用了人性的两大弱点:自作聪明与“教”人心切。它骗倒的,从来都不是理性审慎的独立思考者,而是那些自以为洞悉全局、实则存在认知障碍的大脑缺筋人。历史的脚本总在惊人地重演,只不过舞台与道具换了模样。   在古典叙事中,周瑜正是利用了蒋干这种自以为是的“智囊”心态,伪造书信,诱其“盗”走。大脑缺筋人蒋干如获至宝,将这份精心炮制的“绝密情报”呈予曹操,最终导致曹操错杀蔡瑁、张允二将,自毁长城。   时至今日,一场更为宏大、也更为阴险的“蒋干盗书”正在信息时代上演。毛主席逝世后,文革中被人民群众斗倒的走资派篡党夺权翻身了。它们一上台,赶紧趁着一向将自己定位为政治看客的广大民众尚未理清头绪之机,迅速而明目张胆地为所有同类“平反”,并委以重任。如此一来,一个盘踞政府上层的利益集团——由寄生基因者走资派头领及其追随者保皇派、反人民“专家学者”构成——就此形成。它们系统性地排挤、清洗了所有关键岗位上支持社会主义公有制、主张“由民作主”的人士。   然而,走资派的真实面目并未能掩盖太久。当它们推出“双轨制”侵吞了原人民共有的生产资料,成为官僚资产阶级骑到人民头上剥削压迫,激起广泛的社会异议时,便毫不犹豫地废除了宪法“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的言论自由条款。它们开始严密封锁来自那些被压榨至生存维艰者的声音,信息管控日趋严酷。最终,一项史无前例的工程启动了——构筑起隔绝内外信息的“网络隔离墙”,将墙内所有国人塑造成看不见历史真相、也听不到现实动态的孤岛。   但压制催生了反抗。一些反对这种信息铁幕的技术高手,开发出了可以突破封锁的“翻墙软件”。于是,那些在墙内被审查、被屏蔽的信息,开始在墙外的自由世界浮现,并日益增多。   已经成为官资一体政府的走资派深知,自身恶行的暴露尚在其次,真正致命的威胁在于:一旦人民群众了解到社会主义公有制下的幸福生活真相与真实历史,并由此产生改变社会性质的政治诉求,它们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寄生虫生活便将彻底终结。既然无法完全阻止人们翻墙查阅资料,它们便祭出了更为歹毒的“蒋干盗书”之计——它们不仅要“堵”,更要“毒”。   它们开始在境外精心搭建大量伪装成“真相揭露者”或“历史反思者”的网站。这些网站同样需要翻墙才能访问,刻意营造出一种“墙外禁书”的稀缺感。其内容,则是它们为抹黑、诋毁全球社会主义运动而系统性捏造的谎言、虚构的数据和荒诞的史料。   这一招果然奏效。无数信息时代的“蒋干”纷纷上钩。这些认知存在缺陷、无法独立思考的大脑缺筋人,在翻墙看到那些毫无逻辑、破绽百出的“绝密资料”后,非但没有产生丝毫怀疑,反而认定是只有自己才偶然发掘到的“终极真相”。于是,它们如获至宝,怀着悲壮的使命感,急不可耐地将这些“盗”来的信息带回墙内,四处散布,以“先知”和“觉醒者”的姿态,力图尽快“启蒙”大众。   权资政府见此毒计得逞,不禁心花怒放。它们终于找到了误导民众、使其彻底放弃追求社会主义理想的法宝。于是,它们暗中助推由“蒋干”们盗回的假资料、假数据在网络上泛滥;同时,对任何针对这些假信息的质疑、澄清和反驳,进行最严密的封锁与封杀。   于是,一场网络舆论的系统性污染就此拉开序幕。荒诞不经的言论甚嚣尘上,并逐渐占据主流,泛滥成灾。其中,针对我个人的“批驳”最具代表性,它们完美诠释了大脑缺筋人是如何被其“盗”得的“战利品”所愚弄,其荒诞程度令人啼笑皆非:   有人言之凿凿地宣称:“你周群搞错了,当年红卫兵全国大串联时,因为全国人民全都饿着肚子没得吃,所以红卫兵十天半个月的大串联,全都是不吃饭、只喝水,饿着肚子跑全国的!”   有人故作高深地“指点”:“你周群真的是无知,你竟然不知道当年就是因为粮食短缺,以致全国人民全都饿着肚子没得吃,所以毛主席才在那粮食周转储备粮已经达到两年的,没有粮食的时候提出了‘深挖洞、广积粮’的!”   还有人痛心疾首地“科普”:“啊呀啊呀!周群你怎么连这都还不知道啊,当年知青上山下乡后,因为当地有预留口粮的农民本来就全都没得吃饿着肚子,所以知青去了后就更是只得不吃饭、只喝水饿着肚子饿过几年的!”   更有人以“反思”的姿态得出惊人结论:“你周群真是太蠢了,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社会主义公有制时期,人民群众全都越来越生得起小孩、住得起房、看得起病、读得起书、找得到工作、养得起老、吃健康食品、用健康物品,幸福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弊绝风清”的没有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的盛世社会,以至于二十七年人口翻了近一倍——这恰恰证明了当时的人民是多么贫穷、多么悲惨、多么痛苦啊!”   这些言论的荒谬程度令人咋舌,但它们却是“蒋干盗书”之计在现实中大获成功的最佳注脚。这场信息战的本质,就是通过海量、低劣的伪信息,系统性污染舆论生态,将真实真相淹没在信息的噪音海洋之中;同时,将追求社会主义的理想信念,污名化为一种“反智”与“愚昧”的代名词。这,才是现代版“蒋干盗书”真正的阴险与邪恶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