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挣脱千年枷锁:论奴性之根与人民之觉醒》   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有一种精神毒素,它无形无色,却能穿透骨髓,侵蚀灵魂,将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塑造成唯唯诺诺、俯首帖耳的奴隶。这,就是奴性文化。而这套奴性说教的总设计师,正是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圣人”的孔老二。   奴性文化的根基,就埋藏在孔丘那些看似温文尔雅的教条之中。一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便是一堵冰冷的高墙,它粗暴地剥夺了民众对社会公共事务的知情权、参与权和监督权。它告诉你:安分守己,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国家大事,自有“肉食者”谋之。这难道不是在系统性地阉割民众的社会责任感与主人翁意识吗?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如果说“不在其位”是精神上的束缚,那么“三纲五常”就是制度上的铁链。“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套血淋淋的逻辑,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彻底异化为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垂直服从。它不是在讲和谐,而是在讲征服;不是在讲伦理,而是在讲等级。所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本质上是一份精细的奴役说明书,它规定了谁是谁的主子,谁是谁的奴才,每个人都必须在自己的牢笼里,扮演好被预设的角色,不得越雷池半步。   更阴毒的,是孔丘对统治者的献策,那便是臭名昭著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撕下了所有“仁政”的伪装,赤裸裸地宣告了愚民政策的合法性。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只管让老百姓像牛马一样被驱使着走路,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为何要这么走!这是一种何等邪恶的规定!它将人民视为没有思想、没有判断力的工具,统治的秘诀就在于蒙蔽与欺骗。   而支撑这一切的理论基石,便是那句“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孔老二以“圣人”之名,悍然将人类划分为永恒的“上智”与“下愚”两个阶级。上等人的智慧是天生的,下等人的愚蠢也是注定的,永远无法改变。这不仅是在为阶级固化寻找哲学借口,更是在给全体人民的精神世界,打上一道“下愚”的钢印,让你从骨子里认定自己天生就是贱命一条,只配被奴役。   于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之前的数千年里,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无一不是这套奴性文化的忠实信徒和执行者。它们用这套理论来“奴化”人民的反抗意志,用这套理论来“私化”国家公器,将其变为一家一姓的私产,更用这套理论来“蠢化”人民的思想,让他们永远蒙昧,永远顺从。特别是当历史的车轮出现倒退,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复辟之后,这套陈腐的文化更是变本加厉,沉渣泛起。它们甚至浇铸了孔老二的“九五之尊”铜像,公然矗立在人民当家作主象征的天安门广场,企图用这尊偶像,再次将奴性文化的枷锁,套在这时代人民的脖子上。然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尊代表着压迫与顺从的偶像,最终在人民的唾弃与反对声中,被狼狈移走!   在漫长的黑夜里,总有人会点燃第一把火炬。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真正直面并彻底挑战奴性文化的伟人,是毛主席!他深刻地洞察到,仅仅建立公有制,并不能自动根除人民灵魂深处的奴性。为此,他毅然发动了一场针对奴性文化的大革命。这场文革,就是要用“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斗争精神,去刺破那套克己复礼的虚伪面纱;就是要用“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雷霆之声,去炸碎“君君臣臣”的精神牢笼。这不仅仅是一场政治运动,更是一场深入亿万人民灵魂深处的思想解放手术,它要剜掉那个盘踞了数千年的“奴”字!   毛主席的目标,是真正的“由民作主”!他赋予人民一把最锋利的武器,一个最朴素的真理:“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凭借这个标准,任何人,随时随地,都有权对政府、对政策、对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监督和对待。这才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最高形态!它将评判的权力,从少数“上智”手中,彻底交还给了最广大的“下愚”——也就是人民自己!   人民,该清醒了!历史已经走到一个新的十字路口。我们必须认识到,那套奴性、私性、愚性的文化遗毒,依然是当下官资政权的控民“法宝”,正将我们推向无尽黑暗的无底深渊。   唯有人民真正去除了根深蒂固的奴性,才能挺直腰杆,以主人的姿态审视、对待一切;   唯有人民真正去除了自私自利的私性,才能团结如钢,夺回属于全体人民的生产资料;   唯有人民真正去除了蒙昧盲从的愚性,才能擦亮双眼,洞察一切伪装与欺骗。   当这三座精神大山被彻底推倒之时,才没有人再敢骑到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剥削压迫才会真正成为历史;社会才能实现真正的和谐安宁,国家才能实现真正的国强民富!   觉醒吧,人民!拿起思想的武器,挣脱千年的枷锁,做回大写的、顶天立地的“人”!这,才是我们这一代人不可推卸的历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