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奴性:人民追求幸福的唯一障碍》   序言   若将社会比作一座巍峨大厦,人民便是砌筑大厦的砖瓦基石,而社会制度则是支撑其屹立的钢筋骨架。当人民奴性深重,便如同砖瓦内充斥了水分与沙砾,注定无法承载起文明的宏构;当社会制度本质为剥削压迫,那沉重的结构之重便将全部压在脆弱的砖瓦之上。   因此,剥削的制度加上高奴性的人民,注定只能在血腥的历史周期律中反复坍塌、重建,再坍塌。反之,当人民去除奴性,便如经烈火淬炼的优质砖瓦,自然而然能撑起社会的大厦;更兼以应时革命理论的指引,这种力量必将彻底瓦解剥削制度,推动社会主义公有制社会以更迅猛、更稳健的姿态昂首向前。   一、奴性的本质与起源   根源:精神的结构性囚笼   奴性并非天生,而是深植于以孔儒为核心的传统封建文化体系之中。这套陈腐的伦理纲领,历经千年,已构筑成对国民精神的结构性囚笼: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绝非简单的专业分工,而是以政治垄断为目的,行剥夺民众参与权之实。它从根本上阉割了人的“主人翁”意识,将公共事务划归为权贵的私产,将百姓拒之门外。   “三纲五常”(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一套强制构建的纵向等级服从体系。它将反人性的伦理纲常异化为政治统治的工具,从根源上扼杀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与反抗不公的勇气。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是最赤裸裸的愚民政策。它系统性地剥夺了人民的知情权与判断力,使其永远处于“被指挥”的盲动状态,沦为任由权势摆布的提线木偶。   “唯上智与下愚不移”——这是为阶级压迫量身定制的“宿命论”。它将人固化在先天的等级秩序中,为不平等制造了“天然合理”的伪真理,试图让压迫获得永恒的豁免权。   本质:人的彻底自我物化   奴性的核心,在于人的彻底自我物化。它将人从拥有独立人格的价值主体,降格为盲从依附的工具客体。其特征归结为三点:   对权威的跪拜:对手握公权的政府与官员抱持无端的畏惧、盲目的服从与自我的精神矮化;   对强权的臣服:在压迫面前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全然丧失反抗的意志与抗争的血性;   对公共的冷漠:对社会事务冷眼旁观,甘当“沉默的看客”,在剥削日益加深的局势下,仍幻想以沉默换取苟延残喘的暂安。   二、奴性的社会病灶与危局   在暴政统治之下:   人民在层层盘剥中默默忍受,唯有被逼至生死绝境——尸横遍野、自身难保之时,才会爆发被动式的绝地反击。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反抗,往往代价惨烈,无数生命沦为无谓的牺牲品。更可怕的是,这种反抗极易陷入“改朝换代、换汤不换药”的历史周期律,压迫的底层逻辑从未改变。   在仁政庇佑之下:   人民仍易沉溺于安逸的幻觉,拒绝主动介入政治生活。他们会逃避任何人都应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的责任、义务和权力,最终导致社会活力窒息,让“好政府”陷入逆水行舟、艰难跋涉的困境。   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泥沼中:   奴性的表现更是触目惊心,呈现出一种全方位的溃败:   经济上:跪受“越勤劳越贫穷”的畸形现实,在“生不起、住不起、病不起、读不起、老不起”的生存绝境中不仅不反抗,反而默默吞咽苦果;   社会上:对贪腐横行、黑恶猖獗、毒素泛滥、犯罪高发的乱象麻木不仁,在“门难防盗、路难避骗、弊患丛生、风气污浊”的环境中习以为常;   精神上: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毒鸡汤深度毒害,将卑劣的“适应环境”奉为生存智慧,彻底丢掉了改造现实、审判强权的勇气。   三、奴性与平等、革命的辩证逻辑   奴性是平等的天敌:   奴性消解人的独立人格与尊严,让人在权势与金钱面前自动矮化、自甘卑贱。它令“人人平等”的政治主张沦为形式上的口号,永远无法落地生根。   奴性是革命失败的根源:   社会主义公有制之所以被复辟为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其核心症结,正在于人民群众骨子里的奴性未被彻底根除:   人民对“寄生基因者”(即走资派)的篡权行径,缺乏敏锐的辨识能力与坚决的抵抗意志;   即便革命取得胜利,若人民仍保留奴性,继续充当“政治看客”,那么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根基就会松动,甚至再度被颠覆。   去奴性是革命的首要使命:   真正的革命,绝非单纯的制度更迭。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重建社会主义公有制,仅仅是革命的“工具”;而革命的“目的”,是人的彻底重塑。唯有通过斗争实践破除奴性枷锁,让人民蜕变为“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秉持“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精神的国家真正主人,革命才算触及灵魂、赢得彻底。   四、去除奴性的突围路径   思想层面   彻底清算奴性文化的流毒,确立“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好坏标准。开展“思想大普及”与“思想大革命”,让人民学会独立思考,并用好坏标准对政府、政策及一切社会现象,进行无所畏惧的公开评判与强力清算。   制度层面   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确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实现生产资料全民所有,从经济基础的根脉上铲除剥削压迫的温床;践行“由民作主”的政治范式,保障人民享有毫无保留的言论自由与评判权力,让公权力始终暴晒在人民监督的烈日之下。   实践层面   发动人民群众投身革命洪流,在集体斗争的熔炉中唤醒潜藏的力量与智慧,打破对强权的恐惧枷锁,真正实现精神上的“站起来”。   五、奴性的当代铁证   尼泊尔、孟加拉等国的民众抗议浪潮,恰恰印证了“低奴性”的爆发力:他们对不公的容忍度极低,反抗的意愿极强。尽管这些国家目前因缺乏应时革命理论的引导,未能实现社会性质的跃迁,但这种精神力量不容忽视。   反观某些“高奴性”根深蒂固的国家,即便思想家已经写出了应时的革命理论,民众依旧因恐惧而不敢跟上革命的步伐。他们身处更严酷、更深重的剥削压迫之中,依然选择沉默,最终导致生存环境持续恶化——这正是“奴性愈深,苦头愈重”的铁证。   总结   奴性,是一套由千年等级观念浇灌而成的系统性、文化性精神枷锁。它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土壤中被不断强化,沦为剥削阶级维系统治秩序的最后防线。奴性剥夺人民的主体性,让人甘受压迫、不思反抗,成为阻碍社会进步的最大顽疾。   因此,“去除奴性”绝非制度变革的附庸,而是比制度更迭更根本、更艰巨的核心任务。唯有彻底砸碎这道枷锁,才能使得人民主动推翻任何形式的剥削社会,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才能确保没有任何人可以骑到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才能最终让人民过上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