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中国男人沦为全球最惨群体的根源:系统性绞杀下的奴性沉沦》   引言:从“顶梁柱”到“非人”——一个阶级的性别化陷落   曾几何时,“中国男人”这一能指,与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所指深度绑定、血肉相融。他们是家国撑天的脊梁,是乾坤立极的柱石,是“为有牺牲多壮志”的担当具象,是敢担千钧、勇赴万难的精神图腾。然而时移世易,历史陡然发生悲剧性转轨——他们从挺拔昂扬的“大写的人”,异化为蜷缩苟活的“难人”;从生产力的主宰者,堕为生产关系的附庸者、奴隶。更触目惊心的是,当下社会语境中,“瓷男”“国腩”“男娘”等充满鄙夷与物化意味的崭新标签层出不穷、肆虐横行,精准刻画出中国男性在资本评价体系下的精神阳痿与存在性消失,沦为被戏谑、被矮化、被放逐的群体。   这绝非个体命运的偶然沉浮,而是一个庞大群体在特定历史结构中遭遇的系统性暴力,是官僚资本这架巨型绞肉机持续碾压、反复碾磨后留下的集体创伤。要读懂今日中国男性之“惨”,必先撕开私有制的画皮,回溯那个被尘封的、人的尊严得以彰显的参照系,再直面这血淋淋、赤裸裸的异化现实。   一、天堂期的背影——公有制下的“人”的复归与性别辩证统一   欲解今日之困厄,必当回溯生产资料归全体人民共同所有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时代。彼时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绝非资本的自我增殖、无限逐利,而是“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核心价值标尺,恪守“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的朴素评判准则。在此框架之下,每一个体——无论男女——首先被定义为平等的社会主义劳动者与国家主权者,人的价值凌驾于资本逻辑之上,个体尊严与集体利益同频共振。   妇女解放绝非孤立的身份政治闹剧,而是阶级解放与人的全面解放的必然环节、核心要义。国家通过确立公有制,从根源上铲除了剥削女性、物化女性的物质根基,推动妇女挣脱家庭私域的桎梏,走出家门,成为与男性并肩而立、同向而行的社会主义生产者、建设者。“男女平等”绝非流于表面的政策修辞,更非空洞的口号宣讲,而是贯穿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全链条的结构性事实,是深植于社会肌理的价值共识。劳动被赋予“最光荣”的集体主义内核,是实现自我价值、践行家国担当的途径,而非异化为资本增殖的扭曲工具、剥削压榨的载体。   两性关系由此挣脱私有制下基于财产占有、人身依附的物化逻辑与依附链条,爱情与婚姻迎来空前的纯粹与美满——植根于共同劳动、共建家国的同志式情谊,剥离了物质功利的裹挟,物质门槛被历史性、人性化地打破。男人与女人,同为“人民”这一国家主体的核心成员,共享指向未来的尊严与荣光,共赴充满必然性的幸福征程,共同体悟人间温情、践行人生价值、彰显人的本质。那个“男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时代,核心要义正在于:以公有制为坚实基石,实现对传统固化性别角色与剥削压迫关系的双重瓦解,完成人的全面解放的伟大实践,让每一个体都能挣脱枷锁、彰显本色。   二、绞肉机的启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下的系统性暴力结构   历史的走向陡然逆转,公有制遭遇侵蚀、逐步瓦解,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权力与私人资本深度媾和、相互裹挟,以国家暴力为后盾、以剥削压榨为核心的最腐朽生产关系——强势崛起、取而代之。走资派借“双轨制”的精巧设计,巧取豪夺全民共有的生产资料,完成化公为私的资本原始积累,蜕变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盘剥掠夺的官僚资产阶级。这套体制一旦成型,其内在的剥削逻辑便如绞肉机般加速运转、愈演愈烈,将中国男性与中国女性一同,无情卷入这架吞噬尊严、碾碎人格、榨干价值的邪恶机器之中,无人能幸免于难。   (一)经济基础的抽空与“难人”的批量制造   对男性最直接、最猛烈的冲击,始于其作为“社会支柱”的经济基础被釜底抽薪、彻底瓦解。他们被强行抛入无尽循环的“求生迷宫”,承受着高房价、高物价、高竞争的三重绞杀,喘息维艰、举步维艰。所谓“中年剪刀差”曲线,精准描摹出男性生命能量逐年衰退与家庭社会负担节节攀升的死亡交叉,一边是体能与精力的透支枯竭,一边是房贷、赡养、抚育的重压加码。社会强行赋予他们“家庭供养者”的刚性期待,可他们却在经济崩溃与负债生存的夹缝中,绝望地发现,通往“成功男人”的所有路径,早已被资本逻辑彻底封死、堵死。   绝大多数男性沦为丧失生产资料、被迫出卖劳动力的无产阶级,其劳动价值被官僚资本极尽压榨、无情掠夺,仅能勉强维系劳动力再生产的最低生存底线,甚至深陷“躺平摆烂等死”的绝望深渊,丧失了对生活的热忱与对未来的期许。经济层面的绝对贫困与相对剥夺,正是中国男性“惨”的物质根基,是一切苦难的元起点、总根源,支撑起整个系统性压迫的金字塔底座。   (二)性资源的金融化与婚恋市场的残酷定价   经济压迫从来不会局限于物质层面,必然向上层建筑渗透蔓延,尤以两性关系领域为甚,沦为资本剥削的延伸战场。官僚资产阶级榨取巨额剩余价值后,首要的淫乐诉求便是将性资源彻底金融化、商品化、工具化,沦为彰显财富、炫耀地位的附属品。娼妓、二奶、小三、小蜜、情妇等畸形业态被刻意创设、大肆蔓延,成为官僚资本挥霍享乐的标配;它们更以挥金如土的奢靡作风,塑造出扭曲的消费范式与婚恋导向——斥巨资追逐女性,将包养、天价彩礼、奢侈品围猎、有房有车的“婚恋标配”,强行渲染为“成功男性”的必备标识,绑架全社会的婚恋认知。   这绝非单纯的奢侈炫耀、拜金狂欢,而是一套精密运转的符号暴力定价体系,向全社会强势传递一个扭曲共识:女性的身体与婚育价值,已被标上高昂的市场价格,成为资本衡量社会地位、划分阶层边界的通用“身份证”。   这套异化体系催生双重悲剧,将两性一同捆绑在资本的枷锁之上,沦为剥削压榨的客体:   对女性的物化与异化:女性被诱入这场金钱主导的婚恋游戏,自身价值被彻底简化、物化为待价而沽的商品,被裹挟着陷入“颜值焦虑”“物质焦虑”的漩涡。她们或许能获得短暂的物质满足与虚荣慰藉,却永久丧失了在平等情感中体悟爱情本真的可能——要么沦为官僚资本发泄欲望、炫耀财富的玩物,要么异化为看似“独立”实则原子化孤立的“女强人”或“剩女”,被资本定义、被标签捆绑。表面上她们手握“择偶主动权”,实则与男性一样,都是被资本逻辑操控的傀儡,难逃被剥削、被物化、被异化的结构性命运。   对男性的结构性绞杀:这套人为抬高、刻意炒作的婚恋定价体系,对本就被经济压榨、身无长物的无产阶级男性构成了降维打击、致命碾压。当彩礼、房产、车辆、仪式化消费等婚恋成本,远超其被剥削后所剩无几的支付能力时,恋爱与婚姻便从人生常态、情感归宿,异化为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望尘莫及的幻想。他们无力承担被资本驯化出的女性“狮子大开口”式的财物索取,只能在婚恋市场中被系统性筛选、淘汰,沦为“婚恋失语者”。于是,单身率攀升至历史峰值且持续走高,生育率跌至历史冰点且不断探底,成为这场系统性绞杀最直观、最冰冷的人口学铁证。男性在婚恋中的“失败”,从来不是个人能力的缺憾、努力的不足,而是其阶级地位在亲密关系领域的必然投射,是结构性压迫的直接体现。   (三)精神气质的阉割与“瓷男”的病理化诞生   经济困顿的重压与情感绝望的侵蚀,最终会摧折人的精神脊梁,导致自我认同的彻底崩解,沦为精神上的“空心人”。男性步入社会后,一方面背负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要顶天立地”的传统规训,被强行要求展现刚性、承担责任、隐忍克制;另一方面却在现实铁壁前屡屡碰壁、节节败退,无处安放所谓的“男子汉气概”,无法践行社会赋予的刚性角色。这种内在角色期待与外在现实困境的剧烈撕裂、尖锐对立,催生出内心脆弱、抗压能力低下、心理韧性缺失的“瓷男”——他们如瓷器般纤细易碎,动辄敏感退缩、情绪化泛滥、攻击性向内,在自我否定与自我怀疑中沉沦。   这绝非男性天性的生物退化,更非基因的劣质传递,而是在无力承载传统社会赋予的刚性角色、无法挣脱系统性压迫的绝境中,形成的一种扭曲的适应性反应。他们被剥夺了生产资料,被抬高了情感成本,被碾碎了尊严体面,最终连精神层面的主体性也被彻底消解,沦为“雌化”“瓷化”的困厄“难人”,丧失了作为人的精神力量与反抗勇气。正如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所言,异化劳动使人的本质沦为维持生存的手段,让人在劳动中否定自我、摧残精神,最终丧失人的主体性与能动性。   三、奴性的桎梏——压迫中的结构性沉默与集体沉沦   归根结底,中国男性的深层悲剧,不在于外在的经济困顿与情感缺失,而在于其奴性已深入骨髓、刻入灵魂,化为集体无意识,在压迫中选择沉默,在沉沦中放弃反抗。回溯历史:文革时期,有毛主席撑腰,他们曾“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秉持“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信念,奋起反抗、斗倒走资派,彰显出不屈不挠的反抗精神;可毛主席刚逝世,走资派便趁机发难,抓捕“四人杰”,复辟野心昭然若揭、路人皆知,中国男人却选择沉默,任由革命果实被窃取、阶级地位被颠覆;走资派推出“双轨制”政策,大肆侵吞公有生产资料,导致国企倒闭、工人下岗,无数家庭陷入绝境,学生们走上街头奋起反抗,绝大多数中国男人却选择沉默,冷眼旁观、明哲保身;生产资料被走资派尽数霸占,自己沦为被剥削的无产阶级,中国男人依旧沉默;走资派蜕变为官僚资产阶级后,炮制“35岁职场线”“996福报”,肆意压榨劳动力,中国男人还是沉默;自杀人数、自杀率双双位居世界第一,无数同胞在绝望中结束生命,中国男人仍然沉默……   如同掺水的糯米粉般任由剥削阶级揉捏蹂躏的中国男人,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泥沼中,早已被剥削压迫得生不起孩子、住不起房、医不起病、难找工作、读不起书、养不起老,被迫食用有害食品、使用劣质物品,煎熬于“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的乱世——贪官污吏横行霸道,黑恶势力猖獗跋扈,娼妓毒品泛滥成灾,贫民窟丛生蔓延,犯罪率居高不下。如今,他们连婚都结不起、恋爱都谈不起,彻底异化为非人:不是来人世间享受生活、体悟温情,而仅是来为官僚资产阶级创造剩余价值的肉质工具,是被榨干价值后便可随意丢弃的垃圾。   人来世上活一回,本是为了感受人间温暖、享受人生幸福,践行人的本质、实现自我价值,可在中国男人这里,却异化为在绞肉机中无尽旋转的零件,来人世间被剥削压迫一生、被官资折磨一生,苦难一世、窝囊一世、悲惨一世,活得甚至不如一条能肆意奔跑、自在喘息的狗。这种存在性的荒诞与悲凉,正是系统性压迫最残酷的注脚。   四、绝境与出路——两条道路的历史辩证法   至此,中国男性的生存图景已然清晰。在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下,中国男性遭受的是三位一体的系统性剥夺:生产资料的剥夺导致经济贫困,性资源的金融化导致情感绝望,精神角色的崩塌导致气质萎顿。他们并非比其他国家男性天生更卑劣、更没用,而是被困在了一个剥削效率极高、且将剥削直接转化为性资源壁垒的邪恶者操控的邪恶社会之中,被官僚资产阶级恶意踩踏、肆意压榨。这,便是中国男性“全球最惨”之说的冷酷人文逻辑与现实根基。   摆在面前的道路,在历史辩证法的框架下仅存两条,非此即彼、无可规避:   第一条路:在绞肉机中继续异化沉沦   承认并接受这套剥削规则,心甘情愿作为被彻底剥离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忍受越来越重的经济压榨,仰望被资本标出天价的婚恋市场,在“躺平”与“内卷”的间歇性痉挛中走向精神上的“摆烂等死”。他们放弃反抗、沦为顺民,在麻木中接受自身的“非人”命运,任由官僚资本榨干最后一滴血汗。根据资本的剥削深化规律,这条路的终点必然是个人与族群的双重衰败,持续攀升的单身率与不断下滑的人口数据,正是资本对其索取生命之债的最刺耳警报,是族群走向消亡的前兆。   第二条路:颠覆绞肉机本身——重建公有制与阶级解放   深刻认识到所有痛苦的总根源,不在于个体的懦弱与无能,而在于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吃人的制度,在于生产资料被少数官僚资产阶级霸占的不合理现状。个人的道德挣扎与心理调适,终究无法对抗系统性的定价权剥夺与结构性压迫;零星的反抗与抱怨,也难以撼动这架巨型绞肉机的运转。唯有彻底改变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形式,推翻骑在人民头上的官僚资产阶级,重建以“人民利益为最高准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让男女作为平等劳动者共同占有社会财富、共享发展成果,才能打破这无尽的苦难循环。   唯有如此,才能在消除失业率的基础上,将劳动剩余价值全部反馈为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等全方位的社会福利保障,筑牢每个人的生存底线;才能拆除性资源的金融化定价体系,剥离婚恋中的物质裹挟,让情感回归情感的本真,让爱情成为两个人的灵魂契合、双向奔赴;才能让婚姻建立在人的自由联合而非资本的等价交换之上,重构平等、纯粹、温情的两性关系;才能废除雇佣劳动制度,让人摆脱“为活着而劳动”的异化困境,从“难人”的枷锁中彻底解放,恢复其作为完整的人的尊严与能力,去追求并享受“正常男人一生中必然的爱情和幸福”,践行人的本质、实现自我价值。   结语:是挺起脊梁,还是继续做“龟男”?   本文揭示的内在逻辑链条——从公有制瓦解,到官僚资本崛起;从经济剥削深化,到性资源资本化;从精神阉割,到男性(及女性)的全面异化——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构成了铁一般的社会事实真相证据链,容不得任何辩驳与粉饰。中国男人的“惨”,是特定生产关系的必然产物,是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压榨下的必然结果;他们的“弱”,是面对系统性压迫的扭曲反应,是奴性沉沦后的被动呈现,而非天生的劣质。   “瓷男”的叹息,“难人”的哀鸣,婚恋市场中冰冷的单身数据与生育率数据,都是这同一曲阶级悲歌的不同声部,共同诉说着一个庞大群体的生存困境与绝望挣扎。解药从来不在个体如何“变得更男人”的气质表演,不在空洞的“加油努力”的心灵鸡汤,而在改变造就这一切的制度根基本身,在推翻剥削压迫、重建公平正义的社会秩序。   是继续在资本的绞肉机中沦为任人宰割、被人戏谑的“国腩”,在沉默中接受沉沦、在麻木中走向灭亡?还是挺起腰杆,挣脱奴性的桎梏,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挑战那赋予绞肉机权力的所有制根基,去反抗、去斗争、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尊严与幸福?   时至今日,仅有极少数中国男人挺直腰杆,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奋起反抗,坚守初心、勇赴前路;绝大多数依旧龟缩着,被奴性裹挟,被恐惧束缚,拒绝参与解放自身、做回真正男人的革命,在苟活中消耗生命、浪费人生。   是要做个顶天立地的革命者,打破枷锁、奋起反抗,为自己、为同胞、为族群争取新生?还是继续当个缩头乌龟的猥琐男,在压迫中沉默、在沉沦中消亡,一辈子活在窝囊与悔恨之中?这,是每一个如今仍被全世界称作“窝囊废”的中国男人,都无法回避、必须作答的生死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