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破茧救赎:别学孔老二变成神经病》   引言:当“圣贤”沦为工具——一场关于思想本质的终极审辩   所谓“批判性思维”,在当下思维混沌、话语泛滥的时代,早已被庸俗沦为粗浅的反对、廉价的抬杠。而在审辩的语境中,它必须被还原为锋芒更锐的“审辩性思维”——不止于秉持怀疑的科学精神,更兼具博采众长的开放格局,能立足现实动态校验、修正乃至推翻既有认知的思维能力。它的目的从来不是在口舌之争中驳倒何人,而是要撕碎贴在事物表层的既定标签,以理性为手术刀,直抵问题的核心本质。   今日,我们便要以这套审辩性思维的锋刃,直刺一尊被权力与资本反复妆点、被后世尊称为“孔子”、被无数趋附者借名谋私的古老偶像——孔丘。并非热衷于故纸堆中的口诛笔伐,而是当一众所谓“大儒高士”,手持“有教无类”的残章断简,妄图将这具千年木乃伊乔装成普世教育神像,并以此论证对“古代智慧”的无条件奴性崇拜时,一场思想的正面交锋便在所难免。这不止是古籍训诂的纸面博弈,更是思想究竟为谁服务、精神如何在现实土壤中异化或重生的生死抉择。   一、解构“圣言”——在审辩性透镜下审视孔丘逻辑   面对一众所谓“大儒高士”拿“有教无类”为奴性鼻祖孔老二涂脂抹粉,我们的回应立基于冰冷如铁的现实逻辑:在封建私有制的残酷压榨之下,绝大多数底层民众苟全性命尚且艰难,何来闲暇与资财接受教育?任何脱离社会经济基础空谈“教育机会”的论调,皆是欺世惑众的空中楼阁。真正的教育平等,前提必然是消灭剥削、实现生产资料公有制,让人先在经济与政治地位上获得平等。否则,否则,“有教无类” 便如同统治者向被其制造出来的饿殍许诺满汉全席的菜单,虚伪至极,也残忍至极。   然而辩护者并不甘心,继而祭出“对后世有提醒意义”的幌子,甚至搬出改革开放后曾立孔老二铜像的荒诞“荣光”,妄图完成从历史存在到当代合理性的诡辩跳跃。对此,我们必须动用审辩性思维最核心的质疑与判断利刃,回到文本本身,对孔丘的所谓“箴言”做一场彻底的审辩性阅读。   “唯上智与下愚不移”:此论绝非对人类禀赋的客观描摹,而是一套为阶级固化量身打造的形而上学宿命论。它将社会等级全然归因为先天注定,为统治阶层的世袭特权、为底层民众的永世服从,炮制出一套所谓“天经地义”的法理伪装。它从智力层面全盘否定人民群众,是思想领域最彻底、最反动的“种姓制度”。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此语是封建统治术中最露骨、最阴毒的篇章。它系统性剥夺民众的知情权与思辨权,将民众降格为只需执行指令、无需知晓缘由的工具化单元。这与审辩性思维倡导的“鼓励探究、自由表达、质疑权威”完全背道而驰,是驯化顺民、制造愚民的哲学纲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似恪守本分、各安其位,实则是一副无形枷锁,将世人的思想牢牢禁锢在等级框架之中,清晰划定了政治参与的垄断边界。它将公共事务定义为权贵阶层的私有领地,严禁“局外人”置喙,本质是以“名分”为囚笼,阉割了人民的政治主体性与社会责任感。   “三纲五常”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是将家族伦理异化为绝对政治服从的刚性纵向锁链。它要求单方面、无条件的牺牲与顺从,彻底抹除个体的独立意志与反抗不公的天然权利。在此框架之下,任何基于“有益于人民”的独立判断,都会被视作大逆不道的“神经错乱”。   经此审辩,结论如淬火之钢般确凿:孔丘的言论体系,是一套内嵌等级预设、充斥反智倾向、贯穿服从逻辑的封闭闭环。其中偶有只言片语触及普遍情理,恰如疯癫呓语中偶然夹带半句事实——绝非其体系具备理性的佐证,反倒反衬出其整体思想的混乱与自相矛盾。系统性地学习并内化这套逻辑,无异于主动将自身思维嵌入千年古旧的等级枷锁,最终必然导致认知扭曲与精神自我阉割,与现代社会所需的审辩、独立、创新的思维人格彻底绝缘。   二、洞察“言正行反”——当代社会中的思想表演与实质背叛   批判奴性鼻祖孔老二,意在终结奴性文化的流毒,遏止封建意识的复辟。而对当下现实中泛滥的“言正行反”的极致表演,我们同样要以审辩思维戳破假面,揭穿其言与行之间触目惊心的割裂,警惕“言而不行”升级为“言正行反”的话术骗局。我们绝不能容忍这类行径毁掉美好词汇,必须夺回话语的解释权与实践权。   在此略举两例被污化的词语作为样板,其余皆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今日世间,不乏口中高唱“人民至上”“以人民为中心”宏大叙事之徒。然而剥开华丽辞藻,其行径铺展开的,是一幅完整的背叛图景:   它们给依宪表达异见者妄加罪名、投入囚笼;将神智健全的审辩者强行送入精神病院——这既是“不可使知之”的现代翻版,更是对法治精神与人格尊严的双重践踏。   它们对体系内的贪腐蠹虫,或放任自流,或当作权力博弈的棋子,纵容内斗以实现制衡与弄权——这彻底背离了公共利益的初衷,将公共治理职能异化为满足私欲的肮脏角斗场。   最终的结果,是民众在官僚资本主义的经济剥削之上,又叠加了一层权力的直接压迫。生育、住房、医疗、就业、教育、养老六座大山压顶,民生凋敝、举步维艰。与此同时,有毒食品泛滥、安全隐患丛生,社会沉沦于“门难御盗、路难防骗”的信任荒漠,贪官污吏、黑恶势力、毒品娼妓、贫民窟与高犯罪率如恶疮般四处滋生,泛着令人窒息的腥臭。   评判这一切,无需繁复理论的包装,只需回归最朴素、最根本的好坏标尺: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   以此标尺衡量,上述种种行径,皆是戕害民众的极端之恶。这种极致的“言正行反”,比公然作恶更阴毒——它窃用最美好的语汇,玷污最崇高的理想,在施加伤害的同时,还要剥夺受害者定义苦难、呼唤正义的话语权与道义根基。这类表演者,是人民公敌的终极形态。   三、夺回语言,重塑实践——在“好”与“坏”的标尺下重生   因此,我们的任务绝非抛弃“人民至上”“以人民为中心”这类词语。恰恰相反,正因为它们已被严重污化,我们才必须以彻底、不妥协的实践,为其重新注入钢铁般的真实内涵。   这就要求我们握牢审辩性思维的三板斧:明问题、定立场、立支撑(论点、论据、论证)。我们必须不断追问:症结究竟何在?是个别人的失德失范,还是系统性的腐朽溃败?我们的立场是什么?是维护“官资通吃、民众失语”的畸形生态,还是坚定不移站在最广大人民一边?我们以何支撑立场?绝非空泛口号,而是对生产资料所有制、社会分配机制、权力本源等根本问题的深刻剖析与变革方案。   真正的出路,在于对社会根基的彻底改造。唯有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民主平等、无剥削无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才能从根源上铲除“言正行反”的制度土壤。在那样的社会中,“人民至上”不再是宣传话术,而是经济关系、政治运行与文化生活的全部实质。教育将真正致力于培养健全人格——能明辨益民之善、害民之恶,鼓励独立思考与追问,而非灌输对权威的盲从。   到那时,我们不仅能坦然使用一切美好的语汇,更能让言辞与行动血肉相融,让理想与现实统一于益民的标尺之下。这不止是话语的净化,更是文明的救赎。   结语:从神经病逻辑到健全人格——一场思想的生死蜕变   孔老二的奴性说教,本就是服务于封建等级社会的病态逻辑闭环。其在当代的复辟,尤其是在官僚资本主义框架下的回潮,绝非什么文化盛事,而是意识形态领域的大规模返祖,是妄图给现代人套上千年精神枷锁的危险尝试。   而识别、对抗当代社会中极致的“言正行反”,则需要我们锻造最锋利的审辩性思维。这种思维,绝非“两面派”式的庸俗折衷,而是立足坚定的人民立场,以理性为工具,穿透话语迷雾、直抵问题核心的深刻思辨能力。   不学孔丘那一套,就是为了不做认知的奴隶、话语的傀儡、现实的盲人。要学,便学敢于质疑一切“神圣”的革命者,学以“有益于人民”为终极标尺的清醒判断力,学让言与行在真理与实践中归于统一的钢铁意志。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挣脱所有病态的思想枷锁,成长为心智健全、脊梁挺直的现代人。这,才是审辩性思维的真义,也是独立思考的终极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