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我的“教唆”:是“犯罪”还是“正义”?》   一、荒诞的开端:当宪法成为罪证,审判者沦为弃子   公元2013年,这是一个该被历史牢牢铭记的荒诞元年。我捧着宪法文本,只为替那些活在绝境里、求告无门的人,高呼人民民主专政政权与社会主义制度之神圣——这本是对最高律法最虔诚的致敬,却荒唐地沦为“颠覆国家政权”的罪证!这是何等刺骨的讽刺,何等黑暗的黑色幽默?公安擅闯民宅,抢走我赖以记录思想、呼唤正义的电脑,像夺走耕者的犁铧,最后将我投入苏州拘留所的黑牢,自此,一场长达十一年的冤狱,在无声中拉开序幕。这哪里是执法?这是权力的裸奔,是秩序的自我毁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十一年后我重见天日,当年冤案的主审法官杨海峰,竟被官资政权的黑手彻底抹除——人间蒸发,网络无迹、档案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这背后藏着什么?藏着官僚资产阶级专政政权的虚伪与残忍:那些充当恶棍打手的人,不过是它们随时可弃的耗材。这种系统性的“灭口”式抹除,恰恰暴露了它们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惧溯源,恐惧真相,恐惧那建立在沙滩之上的合法性,会在真相的狂风中瞬间坍塌。面对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审判工具都不敢承认的邪恶政权,再常规的法律说教、道德规劝,又何尝不是对牛弹琴?   二、道德的相对论:在强盗的逻辑里寻找“正道”   在那方寸囚笼般的苏州拘留所里,我遇见了一位“社会边缘人”——一个带着五六名弟兄艰难讨生活的混混头领。若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年代,遇见这样的人,我定会真心实意教育他自食其力,以“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为标尺,引导他积极参与劳动竞赛、学习竞赛,在做好人好事中收获尊重,在被人认可中感受人间温暖、体悟人生幸福。可沧海桑田,时移世易,如今的生产资料,早已被那些冠冕堂皇的大偷、大盗、大骗子,以“改革”之名瓜分殆尽,官僚资本主义的铁幕,重重笼罩在每一个普通人的头顶。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横行的世道,人民被剥夺了生存的根基,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你若还要跟他们谈什么“安分守己”,那不仅是迂腐可笑,更是助纣为虐的恶毒!我望着眼前这个混混头领,看到的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而是一股未被正确引导、挣扎求生的野性力量。我理解他的窘迫与挣扎,却痛恨他挥刀的方向——他竟将锋芒对准了比自己更弱小、更无助的穷苦百姓。这不是无良,更是无能!于是,我下定决心,以革命者的利刃,为他重塑三观,指引一条真正能活下去、也能守住底线的“正道”,一条能为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争一丝生机的道路。   三、猎手的博弈论:向权贵开刀的数学必然性   我对他发自肺腑地劝说:千万不可再向穷苦老百姓下手,要把锋芒转向那些贪官污吏、买办、官僚资产阶级!理由无懈可击,冷酷而精准,每一条都藏着活下去的希望,藏着对苦难者的悲悯。其一,算一笔经济学账本。穷苦百姓手中那点微薄的收入,是他们被层层剥削后仅存的血泪,捞取这点钱财,不仅无利可图,更是造孽,是在往那些活不下去的人的伤口上撒盐;而那些贪官污吏、买办官僚,腹中满载的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油水丰厚,取之不竭,且那本就是属于人民的财富。其二,做一份风险评估报告。逼急了穷人,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面临的只会是殊死搏斗,得不偿失;而那些脑满肠肥的权贵,手握既得利益,最惜命、最怕事,甚至因为钱财来路肮脏,即便被针对,也不敢声张,更不敢轻易报警。其三,算清投入产出比。向百姓下手一百次,所得寥寥无几,却要背负一百次的风险与骂名,还要间接伤害那些本就活不下去的人;向权贵下手一次,所得便足以抵得上前者百次,且风险一次了结,更能间接为百姓出一口恶气。这是何等清晰的生存算术,何等直白的正义选择?我告诉他,你们拿到这笔本就属于人民的钱,不仅能让自己活下去,还能偿还那些曾被你们伤害过的人,或是救济一下那些走投无路、活不下去的穷苦群众——既赎了过往的罪,也恢复了自己的名声,成为名副其实的劫富济贫侠客。若是能再拿出一部分,支持那些正在消灭剥削压迫、为穷苦人谋出路的革命者,那便是侠客中的大侠,是真正能为那些活不下去的人,撑起一片天的人。   四、战术的实操性:刺破权力软肋的精准打击   然而,仅有愤怒与方向远远不够,思想必须落地为战术,否则一切都是空谈,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也得不到丝毫慰藉。面对混混头领的茫然无措,我不得不化身为战术大师,将那套直击权力命门的“屠龙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目标锁定:地方十大高官或企业巨头——这些人,正是吸噬百姓血汗、让无数人活不下去的根源。侦查核心:人性的弱点——色欲与贪婪。那些背着家人包养二奶、沉迷享乐的官员,早已被命运捏住了软肋,如同被掐住命脉般,动弹不得。我教他制表、盯梢、分析数据,在表格的经纬之间,在日复一日的蹲守之中,寻找权力的破绽、贪腐的痕迹。无需几天,那些贪官污吏贪腐的巨量金额,便会浮出水面;而那个致命的突破口——二奶,便会成为引爆其政治生命、使其身败名裂的引信。有人说这是敲诈?不,那是庸人的叫法,是对这种正义之举的亵渎。这是“和平赎买”,是“反向勒索”——是让那些掠夺百姓的权贵,吐出一部分赃款,还给那些被它们逼得活不下去的人。贪官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掩盖自己的罪行,必会乖乖就范,花钱消灾。这一刻,并不是犯罪现场,而是一场充满黑色幽默的正义再分配:那些本该属于人民的财富,通过这种近乎戏谑的方式,部分回归到了需要它的人手中,甚至可能成为革命者消灭剥削压迫、拯救穷苦百姓的弹药。这难道不是大侠中的大侠?这难道不是在为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争一线生机?   五、精神的尸检:血性丧失后的民族悲歌   十一年后,我带着满身伤痕、一腔悲愤归来,听闻家中藏匿巨量现金的贪官污吏,竟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这本该是“侠盗”们的盛宴,是乱世出英雄的舞台,是那些活不下去的人,获得救赎的希望。然而,现实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居然无人下手!那些被剥削压迫至绝境、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的人们,宁愿选择默默自杀,甚至残忍地拉着家人共赴黄泉,也不愿鼓起勇气,挥刀向那些贪官污吏、向那些逼得他们活不下去的官僚资产阶级砍去!这一刻,我的内心被悲凉与愤怒彻底填满,痛得无法呼吸。这不仅是二十多年前《周围群众向时下小偷、强盗和骗子发出的呼吁》一文的彻底落空,更是中华民族精神脊梁断裂的铁证!这种极端的顺从与懦弱,证明了长期的奴化教育与高压统治,已经抽空了这个民族的骨髓,磨灭了人们的血性。他们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丧失了战斗的勇气,丧失了“头上长角、身上长刺”“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精神,丧失了为自己、为家人、为那些同样活不下去的同胞,争一条活路的底气。这比我自己遭受十一年冤狱,更让我感到痛心。一个不敢向不公反抗、不敢向罪恶亮剑的民族,一个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丧失了的民族,注定只能在奴役中腐烂,在苦难中沉沦。   六、结语:在审判席之外的终极裁决   所以,你问我,这究竟是教唆犯罪,还是伸张正义?在这个早已崩坏、善恶颠倒的世道,法律的审判席早已被权资的脏手玷污,失去了公正;世俗的道德标准,早已沦为强者欺凌弱者、掩盖罪恶的遮羞布,毫无底线可言。在这个逻辑混乱、充满苦难的时空里,我的所作所为,不是犯罪,不是教唆,而是对这荒诞现实最猛烈的一记耳光,是对那些活不下去的人的最深切的悲悯。我教唆的不是犯罪,而是生存的尊严,是反抗的勇气,是为自己、为同胞争一条活路的底气;我宣扬的不是恶行,而是扭曲正义下的自我救赎,是绝境之中的生存之道,是让那些被压迫、被剥夺的人,能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当法律无法主持正义,当官资肆意践踏良知,当无数人被逼得活不下去时,私力救济便拥有了神圣的法理基础;当政权沦为掠夺百姓的工具,当剥削压迫成为常态,反抗便成了最高的道德,坚守良知便成了最可贵的正义。若这算作教唆犯罪,那我甘愿成为这罪恶世界里唯一的“罪人”,甘愿用自己的名声,换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一丝生机;若这算作正义,那这正义,注定要带着血腥与狂暴的烙印,在黑暗中独自闪光,照亮那些绝境之中的生命。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