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语权博弈,民心觉醒——论话语权争夺、群众心理与革命者的时代使命》   一、扭曲的舆论场:单向灌输的“名人”与双向隔绝的真理捍卫者   在当今高度媒介化的社会,网络空间本应是思想交锋、真理愈辩愈明的公共广场。然而,现实的舆论生态,却呈现出深刻到骨髓、贯穿始终的系统性扭曲,一个刺目到令人窒息的悖论在网络场域中赤裸裸地上演:那些始终以“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为唯一圭臬,秉笔直书、仗义执言的思想者,其声音往往遭遇最严密、最残酷的封锁与屏蔽——账号被瞬间抹除,文章被无情下架,言论被彻底清零,最终陷入“写作即封禁、发声即沉默”的孤绝绝境,沦为被舆论场彻底放逐的边缘人。   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另一类言论者——它们或刻意无视这一根本评判标准,或公然为剥削压迫、不公不义张目,或用精致话术粉饰官资政权的邪恶——却能轻易获得资本与权力的流量加持,被精心塑造为所谓的“公知”“网络大V”,堂而皇之地占据舆论场的显要位置,垄断话语高地,向大众倾泻其扭曲的价值观。   但二者最核心的分野,绝非表面的声量大小,而是互动模式背后的本质差异。从技术层面而言,即时通讯工具赋予了人类前所未有的快捷会话与组织可能,为思想的自由流动搭建了客观载体。真正以人民利益为锚点、以真理为追求的理论家,从不畏惧质疑,更渴望并致力于构建与读者、听众直接、平等、持续的会话环境——他们乐于在思想的碰撞中检验理论的成色,在辩论的交锋中完善自身的观点,这份底气与自信,源于其理论与人民根本利益的深度契合,源于其言行一致的坦荡与真诚。   反观暗中被资本或官资政府豢养、支助的“名人”,尽管其言论铺天盖地、充斥各类媒体平台,却无一例外地回避组建任何可与受众进行实时、深度、公开辩论的即时通讯社群。它们始终精心维护着单向度、居高临下的灌输姿态,只敢“广播”不敢“对话”,只敢“说教”不敢“交锋”。这种回避,绝非偶然的个性使然,而是其理论内在的虚弱性与欺骗性的必然暴露——它们恐惧的,正是被“眼睛雪亮”的群众当场戳穿其论述中的谬误与谎言,暴露出其言论服务于官资政权、背离人民福祉的丑恶本质。这种“只许我言,不许你辩”的做派,本身就是对其所谓“公共性”最辛辣的讽刺,更印证了其口中的“知识”,不过是经过精致包装的意识形态话术,是欺骗民众、维护独裁的工具。   二、封锁的逻辑与“名人”的生意:官资政府对舆论的精致驯化   为何会出现这种黑白颠倒、是非混淆的舆论景观?其根源在于,当代舆论场早已成为权力与资本进行意识形态驯化、维护自身统治的核心战场。对于官资政权及其附着的官僚资产阶级而言,话语权的掌控“事关党的前途命运,事关国家长治久安,事关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但这种掌控,绝非追求在开放辩论中赢得真理,而是异化为对益民声音的严密封堵、对顺从话语的流量投喂,本质上是独裁的思想禁锢与舆论操控。   一方面,对坚持人民利益标准、敢于触碰根本问题的思想者的封锁,遵循的是“防患于未然”的维稳逻辑。这类思想,直指“剥削”“两极分化”“生产资料所有制”等社会根本症结,其彻底性与尖锐性,足以动摇权资专政的理论基石,足以唤醒被麻痹的群众。在当下,任何系统性地以人民标准审视现行体制弊端、呼唤根本性变革的言论,都被官资政权视为必须扑灭的“错误思潮”。封锁,便是其最直接、最“高效”的应对方式——从物理上切断益民思想的传播链条,制造“单向叙事”的虚假繁荣,让民众只能听到一种声音、接受一种逻辑,从而实现思想上的驯化与控制。   另一方面,对某些“公知”“网络大V”的扶持,则是更为精巧、更为隐蔽的“安全阀”与“引流术”。这些言论者被允许在一定范围内“批评”某些社会现象——如个别官员的腐败、某些政策的执行偏差,但这种批判被严格限定在技术性、管理性的表层,绝不触及根本制度与阶级分析,绝不触碰官资政权的核心利益。它们甚至时常贩卖一些诸如“绝对程序正义”“法无禁止即可为”等抽象而好听的西方概念,用虚假的理想主义迷惑民众,却刻意回避这些概念在现实中的阶级实质与实现条件,回避其背后服务于资本统治的真实目的。   这种有限度的批判,既为民众的些许不满提供了宣泄出口,营造了“言论自由”的虚假假象,又将社会矛盾的根源巧妙地引导至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最终起到为现行体制“排气”而非“革命”、“维稳”而非“变革”的作用。对于官资政府而言,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生意:用有限的流量资源,圈养一批既能吸引眼球、又能框定讨论边界、还能在关键时刻引导舆论的“话语承包商”。这些人,本质上是体制内的“忠诚反对派”,是官资政府的“舆论喉舌”,其核心功能,就是吸纳并钝化真正的批判能量,维护官资政权的统治秩序。   三、思想者的足迹:封号、狱灾与理论的“地下奔流”   我的个人经历,正是上述扭曲舆论机制最鲜活、最深刻的注脚。因撰写以“好坏标准”为纲、直指社会根本症结的应时革命理论,我遭遇了从肉体到精神的全面镇压与围剿:十一年冤狱,磨不灭我追求真理的意志;出狱后初心不改、继续秉笔为人民发声,旋即面临全网封杀的绝境——无论何种网站、何种平台,只要我的账号出现,必被瞬间封禁,我的文章必被无情删除,我的声音必被彻底屏蔽。   这种遭遇,并非个例。近年来,诸多因主张“削减特权”“土地平均分配”、为底层民众发声、触碰官资政权核心利益的学者,都遭遇了同样的封禁与打压。这一普遍现象清晰地表明:当一种思想真正坚守“有益于人民”的底线,真正触及社会根本症结,并试图由此推导出系统性变革的结论时,所面临的绝不是观点之争,而是权力与资本最本能、最残酷的排异反应——它们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想要将这种思想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想要将思想者彻底放逐于舆论场之外。   然而,思想的生命力,从来都不是物理手段所能彻底扼杀的。我所采取的“静心写作,同志发布”的策略,代表了在高压舆论环境下的新型传播模式:从中心化的平台发布,转向去中心化、依靠组织化的人际传播;从单人传播,转向坚定而发散的众人传播。这仿佛思想界的“游击战”,不追求声势浩大,却注重根基扎实;不追求速度迅猛,却注重久久为功。   尽管每一步都步履维艰,每一次传播都面临风险,但知道我的人、读过我理论的人越来越多这一事实本身,便宣告了封锁政策的局部失败。它雄辩地证明了:只要理论真正切中人民的痛处、回应时代的真问题、契合人民的根本利益,即便在信息封锁的冻土之下,它也能如暗河般悄然奔流,寻找着共鸣的裂隙,滋养着渴望真理的心灵。这种传播,速度或许缓慢,但根基更为牢固——它建立在受众主动寻求、内心认同的基础之上,而非流量算法的被动投喂;它源于人民的真实需求,而非资本与权力的刻意扶持,这正是真理最强大的生命力所在。   四、群众的“雪亮”与“怯懦”:论“愚蠢的自私”及其历史困境   然而,一个更令人深思、更令人痛心的现象随之浮现:尽管知晓我的理论、认同我的观点的人在不断增加,但我组建的、用于深度交流、凝聚力量的即时通讯群,却并未出现应有的人潮涌动,反而普遍面临“很想来但不敢来”的尴尬与困境。这句“不敢来”,如一把锋利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理解当代群众政治心理的锁孔,揭示了革命道路上最深刻的人心障碍。   “眼睛雪亮”“心中有杆秤”,这九个字,精准概括了人民群众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形成的朴素而敏锐的政治直觉与道德判断力。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社会不公的切肤之痛:生不起孩、住不起房、看不起病、找不到工作、读不起书、养不起老,被危害食品、有害物品环绕,煎熬于“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的乱世之中——贪官污吏横行、黑恶势力猖獗、娼妓毒品泛滥、贫民窟滋生、犯罪率高企,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深有体会。他们也能本能地分辨:哪些言论是真心为他们说话,哪些言论是在为官资政权辩护;哪些人是真正的革命者,哪些人是伪装的“公知”。这种判断力,源于最直接的生存体验,源于最朴素的善恶观,是任何宣传机器都无法完全剥夺、无法彻底扭曲的。   然而,“知道现在是坏人当道”与“知道接近好人可能会有风险”,这两种认知的叠加,便催生了群众中普遍存在的“怯懦”与“观望”心态。这并非简单的胆小怕事,也并非不可理喻的懦弱,而是一种在高压风险社会中的短视理性计算——在“坏人当道”的黑暗、邪恶环境中,“接近好人”(即革命者或真理思想者),意味着可能面临不可预知的现实风险:警局笔录、上门恐吓、人身限制,乃至拘留、冤狱、被精神病,这些风险,直接威胁到个人及家庭的生存与安宁。这种基于个体眼前利害的权衡与退缩,正是我所深刻批判的“愚蠢的自私”的典型体现。   “愚蠢的自私”之“愚蠢”,不在于“自私”本身,而在于其将个人与集体、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截然对立,并用短视的眼光选择了前者,最终陷入“损人不利己”的历史困境。他们只看到“接近好人”的即时风险,却看不到、不愿去思考:正是由于每个人都抱持这种“缩头乌龟”式的怯懦心态,都选择“明哲保身”、独善其身,才使得“坏人”的统治愈发稳固,使得社会环境持续恶化,最终导致每个人的生存空间都被不断挤压,无人可以真正独善其身、全身而退。   他们不懂得一个最朴素、最基本的真理:社会环境决定个人安危,集体命运关乎个体福祉。当贪腐横行、法治不彰、贫富悬殊成为常态,当权力与资本肆意欺压民众,今天看似安全的旁观者,明天就可能成为任何一个官资、一项“政策”的受害者,成为被欺压、被掠夺的对象。这种短视的、狭隘的自私,保护不了任何人,只能是在为整个共同体的沉沦进行慢性投票,只能是在助长邪恶、纵容压迫,最终亲手将自己推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从“愚蠢”到“聪明”:唤醒历史主体与革命者的先锋使命   因此,当前思想斗争与革命准备的核心任务,不仅是简单的理论传播,更是促成群众心理从“愚蠢的自私”向“聪明的自私”的历史性跃迁——这是唤醒人民主体性、凝聚革命力量的关键一步,也是革命者不可推卸的时代使命。   所谓“聪明的自私”,并非摒弃自私,而是个体智力与理性在更高层次的觉醒与升华。一个“聪明的自私人”,或许不会主动为社会进步牺牲自身利益,或许没有勇气主动出头、直面压迫、抵制社会弊病,但他们心里清楚,个人的长久幸福与安全,根本地依赖于一个公平、正义、清明的社会环境;他们明白,维护社会公义,并非“利他”的高尚牺牲,而是维护自身根本利益、保障自身长远福祉的必要组成部分。他们懂得,唯有社会公平正义,才能真正守护每个人的生存权、发展权,才能让自己与子孙后代摆脱被压迫、被剥削的命运。   当社会中“聪明的自私人”达到临界数量,社会心态与舆论土壤就将发生质的改变——恐惧将被理性取代,怯懦将被勇气滋养,观望将被行动替代。此时,那些超越自私、甘愿奉献、主动推动社会进步的革命者,才不再是孤独的殉道者,不再是孤立无援的先行者,而能够获得广泛的社会理解、同情与潜在支持。他们的纲领与行动,才能与社会的普遍理性诉求产生同频共振,才能凝聚起改变历史的强大合力。   革命者的先锋作用,恰恰体现在率先完成这种认知跃迁,并以自身的实践、牺牲与理论,去启迪、教育和组织群众,加速这一集体觉醒的过程。他们需要反复地、耐心地向群众阐明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你们的“不敢”,正是压迫得以延续的温床;你们的“沉默”,正是邪恶得以滋生的土壤;唯有当无数个“不敢”汇聚成“敢”的集体意志,当无数个“沉默”凝聚成“发声”的集体力量,历史的合力才能形成,社会的变革才能实现。   这要求应时革命理论本身必须是透彻的、有说服力的,必须能够直指问题本质、回应群众诉求,更要求革命者准备好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封号、打压、甚至牢狱之灾,都无法动摇其追求真理、为人民发声的初心。同时,应时革命理论必须超越对具体现象的浅层抱怨,直指“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我所指认的社会根本症结,并清晰勾勒出“社会主义公有制”下“由民作主”的切实愿景,让群众看到希望、看到未来,让群众明白,为公平正义而奋斗,就是为自己的长远利益而奋斗。   理论的力量,在于它能将散乱的个人不满,凝聚成清晰的社会认知;将本能的恐惧与逃避,转化为自觉的阶级意识与历史行动力;将孤立的个体,团结成改变历史的强大力量——这正是革命者传播理论、唤醒群众的核心意义所在。   六、结语:在封锁的寒冬里,播种理性的春天   当下的网络空间,看似管控森严、密不透风,实则暗流汹涌、蓄势待发。封锁制造了表面的寂静,但寂静之下,是亿万人对真理的无声叩问,是对公平正义的热切渴望;流量堆砌了虚假的繁荣,但繁荣背后,是思想的空洞与对话的断绝,是民众的麻木与觉醒的挣扎。在这片扭曲的舆论场域中,坚持人民利益标准、坚守真理的思想者,注定是孤独的拓荒者,是苦难的承受者,是黑暗中的点灯人。   他们的账号被一次次消灭,但他们的观点,却在文章中、在视频中、在即时通讯社群里、在人们的口耳相传间,顽强地存续、悄然地传播;他们的声音被一次次屏蔽,但他们的精神、他们的革命性,却在越来越多渴望真理的人心中,生根、发芽、生长。思想的火种,一旦点燃,便无法被彻底扑灭;真理的光芒,一旦绽放,便终将穿透黑暗。   真正的挑战,已从如何“说出去”,部分地转向如何让“听进去”的人,完成从“知”到“信”、再到“敢”的内心革命——这是一场与人性中的短视、恐惧,与千百年来被封建专制塑造的奴性,与官资政权的思想驯化进行的艰难而曲折的斗争。它要求革命者,既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毅,如历史上那些“甘冒风险坚持真理的”先驱一般,不畏强权、不惧牺牲;又要有“润物细无声”的耐心,去一点点唤醒那些“眼睛雪亮”却“不敢来”的同胞,去一点点凝聚那些散落的力量。   当越来越多的人,为了自身的长远安危,为了子孙后代的福祉,开始以“聪明的自私”取代“愚蠢的自私”,开始将社会公平正义视为个人幸福的基石,开始敢于发声、敢于行动、敢于站出来捍卫自己的根本利益时,封锁的围墙便将从内部开始风化、崩塌;当无数束微光汇聚成炬,当无数份勇气凝聚成力,理性的春天便终将冲破封锁的寒冬,照亮人类前行的道路——这,便是革命者的时代使命,便是真理的力量,便是历史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