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人民:地球上唯一脑子正常、唯一可延续的人类品种》   一、概念之基:廓清迷雾,重铸“人民”之真义   一切严肃的社会与政治思辨,皆始于核心概念的祛魅与澄明。若概念本身沦为浑浊的泥潭,若关键词汇被偷换、被扭曲、被注入毒素,则所有建构于其上的论述,终将沦为诡辩的迷宫、欺骗的戏台,沦为剥削者粉饰太平的工具。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至高律令面前,“人民”二字,是所有价值判断赖以旋转的绝对轴心,是衡量一切是非、善恶、美丑的唯一标尺。   然而,思想史上最卑劣的骗局,莫过于对“人民”一词的亵渎与盗用。剥削阶级及其豢养的意识形态代言人,千百年来玩弄着卑劣的话语魔术,将自身拙劣地涂抹进“人民”的宏大光谱,妄图混淆剥削者与被剥削者、压迫者与反抗者的界限,声称二者“共享”这一神圣称谓。其险恶用心,无非是瓦解批判的锋芒、消解真理的尺度,让世界重归便于它们权资统治的灰色混沌,让被压迫者在模糊的敌我认知中,放弃反抗、甘于沉沦。   要终结此等思想欺诈,要打破这千年的话语牢笼,必当施以最彻底的概念外科手术——以真理为刀,剖开话语的脓疮,还原“人民”的本真面目。二十多年前,我便为这一手术定下了精准而鲜明的标尺,这标尺,便是区分正常与反常、正义与邪恶、理性与疯狂的终极界限:   人民的概念:不喜欢剥削压迫的人和群体。指一切不想压榨别人、拒绝被奴役、不甘于被掠夺、人类中的正常品种。其本质,是对“骑在他人头上作威作福”与“被他人骑在头上任人宰割”这两种扭曲社会关系的共同拒斥,是对平等、尊严、协作、共生的本能向往,是对“人之所以为人”的底线坚守。   人民的敌人概念:喜欢骑在别人头上剥削压迫的人和群体。指一切热衷于欺负别人、以剥削压迫为乐、以掠夺他人劳动与尊严为志、人类中的邪恶品种。其本质,是将支配他人、践踏他人、榨取他人剩余价值,作为自身存在的快感来源与利益根基,是反人类、反理性的畸形存在。   贱奴(贱人、贱货)的概念:喜欢被人骑在头上剥削压迫的人和群体。指一切甘之如饴被人欺凌、乐于接受剥削压迫、主动放弃自身主体性、人类中的残次品种。其本质,是将被奴役、被践踏、被掠夺的状态内化为生存舒适区,将自身的尊严与自由拱手让人,甚至将受虐视为福分,是丧失了理性与人性的行尸走肉。   此三分法,绝非一时意气的情感宣泄,更非随意划分的标签,而是基于“对社会关系根本性质的态度”这一客观标尺,对人类群体最深刻、最精准的剖析。它瞬间剥离了所有基于财富、地位、职业、身份的虚伪伪装,直指人心深处、群体意识底层的核心取向——是坚守人性,还是背离人性;是追求共生,还是沉迷掠夺;是保持理性,还是沦为疯狂。   自此,“人民”不再是一个可以被任意填充、任意曲解的模糊容器,不再是剥削者用来欺骗大众的空洞口号,而成为一个具有清晰哲学内涵、明确政治指向、强烈战斗性的集合概念。这一定义,如同一道划破千年黑暗的真理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人民”一词之上的话语迷雾,让是非界限一目了然,让敌我阵营泾渭分明。   二、理性之证:何以唯“人民”堪称“脑子正常”   “人民是地球上唯一脑子正常的人和群体”——这不是狂妄的断言,不是主观的臆断,而是经过最严苛逻辑推演、最厚重历史检验的真理,是无可辩驳、无可撼动的理性结论。其合理性,根植于一个关于人类生存与繁荣的、公理性的预设:任何一个具备健全理性(即“脑子正常”)的个体或群体,其最根本、最持久、最一致的诉求,必然是追求自身生存与发展的最优条件,必然是竭力规避那些足以导致自身毁灭、族群消亡的致命威胁。   将这一预设具体化、现实化,便是人类理性最朴素、最根本的价值追求,也是“脑子正常”的终极评判标准:   “最需要”的提升:生育有保障、住房有着落、医疗能普惠、教育可公平、就业有尊严、养老无担忧,全方位、无死角的社会福利体系,以及公平正义、安全有序、和谐共生的社会环境。这不是奢侈的奢望,而是个人实现自身潜能、家族得以延续、社群获得繁荣的物质根基与制度保障,是人类理性最本能的追求。   “最不要”的消灭:贪官污吏的横征暴敛、黑恶势力的为非作歹、娼妓毒品的腐蚀毒害、贫民窟的暗无天日、高犯罪率的人人自危,这些系统性的社会病害,是侵蚀社会肌体的毒瘤,是剥夺个体安全的利刃,是破坏国家发展的洪水,是人类理性必然要坚决摒弃、彻底消灭的公敌。   一个真正“脑子正常”的理性主体,其意志与行动的终极导向,必然是将“提升最需要”与“消灭最不要”推向极致,必然是朝着这一目标函数的最大化奋力前行。那么,何种社会结构、何种制度安排,能最有效、最彻底地实现这一目标?历史的车轮、逻辑的力量,共同指向一个唯一的答案——生产资料公有,从根本上消除人剥削人、人压迫人可能性的社会制度。   唯有在这样的制度下,人民的劳动剩余价值、社会创造的全部财富,才不会被少数私人所攫取、所垄断,才能通过公有制的独有机制,反馈于全体人民,用于社会福利的建设、民生福祉的提升;唯有在这样的制度下,才能从根源上铲除滋生系统性腐败、黑恶势力、极端不平等的经济土壤,才能让权力回归人民、服务人民,而非成为剥削者欺压人民的工具;唯有在这样的制度下,社会合作才能建立在共同发展、互利共赢的基础上,而非零和博弈、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因此,“不喜欢剥削压迫”的人民立场,与追求“提升最需要”、规避“最不要”的理性诉求,形成了完美的逻辑闭环,达成了高度的价值统一。人民的“不喜欢”,绝非抽象的道德宣泄,绝非空洞的情绪表达,而是基于人类集体生存与长远发展智慧的、最高形式的理性选择。他们看清了剥削制度是一切社会痛苦、一切人间悲剧的总根源,看清了压迫与掠夺只会导致族群的内耗与毁灭,因而对剥削压迫的拒斥,对公平正义的追求,是保障自身与后代福祉、实现人类永续发展的唯一理性途径。   这,就是人民之所以“脑子正常”的核心密码——他们守住了人性的底线,秉持了理性的光芒,看清了历史的真相,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三、反常之析:敌人之狂愚与贱奴之麻木   当人民的理性丰碑高高矗立,当“脑子正常”的评判标准清晰确立,作为对照,人民的敌人与“贱奴”的画像,便在真理的光照下,显现出其深刻的“反常性”——丧失理性、背离人性、走向疯狂的病理性畸变。它们的“脑子不正常”,不是生理的缺陷,而是精神的沉沦、理性的崩塌、人性的泯灭。   人民的敌人(剥削者)的“脑子不正常”,体现在其行为逻辑内在的、致命的悖论与短视,体现在其对真理的漠视、对历史的无知、对自身命运的盲目。它们或许自以为聪明绝顶,以为通过剥削他人、压迫他人,就能更快地攫取“最需要”的资源——财富、地位、权力、安全感。然而,这种建立在掠夺与践踏之上的获取方式,本身就源源不断地再生产出它们声称想要避免的“最不要”的社会状况:权力失去约束,腐败便会滋生蔓延;社会失衡失序,黑恶便会乘虚而入;贫富差距悬殊,犯罪便会居高不下;人心积怨沸腾,社会便会撕裂动荡。   它们妄图在一个人人互害、人人自危的丛林里,为自己建造一座永恒的安全别墅;妄图在一个根基腐朽、矛盾丛生的制度里,维系自己的永恒统治。这不是聪明,而是愚蠢;不是理性,而是疯狂;不是远见,而是短视——纯属自欺欺人的虚妄呓语。更可悲的是,即便在这弱肉强食的食物链中暂时胜出,成为欺压底层的“小鱼”,或是垄断一切的“大鱼”,其地位也永无宁日:时刻面临着更强大掠食者的吞噬,时刻承受着来自底层人民积压已久、终将爆发的复仇怒火,时刻活在恐惧与不安之中。   它们将自身置于永恒的战斗与内耗之中,却幻想获得安宁与稳定;它们系统性地破坏着社会长治久安的根基,却妄想自己的统治能够千秋万代;它们背离了人类理性的根本诉求,却自视为“聪明绝顶”。这些喜欢骑在别人头上剥削压迫的人民敌人,眼中从来没有什么公平正义,只有他人的劳动价值可供掠夺,它们就是人类社会的害群之马。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掠夺与倾轧,为了引发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搅动整个世界陷入混乱与杀戮,最终只会导致人类自相残杀、自取灭亡。这种目标与手段的根本性背离,这种对历史血腥周期律的视而不见,这种对自身毁灭命运的盲目无知,正是其理性结构彻底崩坏、陷入狂妄与愚蠢的铁证——它们的脑子,早已被贪婪与权力腐蚀殆尽,沦为了疯狂的奴隶。   而所谓“贱奴”(被剥削却安于其位、乐于其状者)的“脑子不正常”,则表现为一种更可悲、更可鄙的理性放弃与主体性沦丧,一种心甘情愿的自我沉沦。他们要么是被长期的压迫与剥削所麻痹,将不公视为天经地义,将奴役视为命中注定,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与意识;要么是被剥削者扭曲的意识形态所蛊惑,将被践踏视为“福气”,将被掠夺视为“本分”,将自身的卑微与苦难,美化为“知足常乐”;要么是在极度的绝望与无助中,将受虐扭曲为一种畸形的生存策略,将依附扭曲为一种病态的情感依赖,主动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与自由,放弃了为自身与同类争取更好生活的基本本能。   他们不在乎“提升最需要”,也不排斥“最不要”;他们不反抗剥削压迫,也不向往公平正义;他们活着,不是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而是为了充当剥削者的垫脚石、旧制度的殉葬品。这种对理性的彻底放弃,对人性的彻底背离,使其不再是历史进步的潜在主体,而沦为了旧制度最可悲的殉葬品、最顽固的压舱石——他们以自身的麻木与沉沦,为剥削者的统治筑牢了心理牢笼,为不公与邪恶的延续提供了土壤。他们的存在,是人类理性的耻辱,是社会进步的障碍,是最可悲的“不正常”。   四、淬火之终:清晰世界的降临与行动之必然   当“人民”的概念被如此犀利地澄清,当“正常”与“反常”的界线被如此无情地划开,当真理的光芒穿透了千年的话语迷雾,整个世界在思想的地图上,便不再模糊不清、混沌难辨。所有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所有冠冕堂皇的理论学说、所有个人的与集体的选择,都可以被置于这面真理的照妖镜前,接受最严苛的检验:   它是服务于人民——服务于那些不喜欢剥削压迫、追求公平正义、坚守理性底线的大多数人的生存与发展?还是服务于人民的敌人——服务于那些热衷于剥削压迫、沉迷于掠夺践踏、丧失理性的少数人的私利与统治?或是迎合了“贱奴”的麻木与沉沦——迎合了那些放弃自我、甘于奴役、背离人性的人的病态诉求?   这一定义的力量,在于其无可妥协的清晰性,在于其绝不调和的斗争性,在于其直击本质的锋利性。它不容许任何混淆视听的调和论调,不容许“喜欢剥削的也有好人”“被剥削也有其乐”这类自欺欺人的虚妄之言;它斩断了所有为压迫辩护、为剥削洗白的退路,撕碎了所有粉饰太平、掩盖真相的伪装;它宣告,在人类集体生存、人类文明进步这一终极问题上,只有一条理性的道路,只有一种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坚定地站在人民一边,彻底消灭剥削压迫的制度根源,共同构建一个能真正实现“提升最需要”、根除“最不要”的公平社会、正义社会、共生社会。   此文绝非空洞的理论推演,绝非无意义的文字游戏,它指向一个尖锐的、不容回避的、具有行动性的结论:识别人民、唤醒人民、组织人民,将这种基于集体生存理性的清晰认知,转化为改造世界、推翻压迫、追求真理的物质力量,是任何真正追求“好”——即有益于人民——的历史行动的绝对前提,是人类摆脱疯狂、回归理性、走向繁荣的唯一出路。   地球上不该存在脑子不正常的“人”,唯可存在脑子正常的人民!   真理的闪电,既照亮认知的苍穹,更锻造成劈开旧世界铁幕的利刃;思想的淬火,既磨砺思辨的锋刃,更凝聚成改造世界的磅礴力量。这,正是此番逻辑锻打、文字锤炼的最终指向——在思维的尽头,矗立着行动的必然;在真理的光芒下,唯有人民,才能引领人类走向真正的光明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