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去除奴性根子必须从家庭革命开始:从最基础的社会细胞斩断千年奴性链条》   序:奴性千年,根在家庭——斩断奴性链条必须从最基础的细胞开始   几千年来,奴性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嵌入中华民族的骨髓与灵魂。它让人民在压迫面前低头,在剥削面前沉默,在邪恶面前顺从,在本该站起来反抗的时候,反而跪得更稳、拜得更诚。   多少革命者抛头颅、洒热血,推翻了旧制度、建立了新政权,却最终发现:制度可以一夜更替,奴性却难以一朝根除。只要奴性的根子还在,只要人民的灵魂里还跪着,那么复辟就只是时间问题——那些蛰伏的寄生基因者,只要有机会就会借着人民的奴性卷土重来、变本加厉。   那么,奴性的根子究竟在哪里?不在学校,不在社会,不在政府,而在每一个家庭之中——在父母对待子女的方式之中。家庭是社会最基础的细胞,是每一个人接触的第一个“政权”,是奴性代代相传的最原始根脉。不从家庭革命开始,不去除父母对子女的命令式驯化、父权式压迫,那么一切学校教育、社会改造、制度革新,都不过是在沙滩上建高楼——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今日我们便将去除奴性的路径层层拆解,从革命开端到思想普及,从家庭根源到学校社会,从路径设计到落地实行,说清一个真理:去除奴性根子,必须从家庭革命开始!   一、开端之辩:唯有汪洋大海式的人民革命,才能为去除奴性奠定根基   去除奴性的开端,正是我们宣传应时革命理论为内因,官僚资产阶级越来越残酷剥削压迫人民为外因,到了临界点必然爆发人民大暴动再转向的革命。   这个开端至关重要。假如没有这个开端,仍然仅是少数人推翻少数人的、以夺取政权为目的的革命,而不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都参与的汪洋大海式革命,那么进入社会主义公有制后,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食品安全都有了兜底,大多数人又会基于没有参与革命而变回懒得思考的奴民——又会把权力交到官僚手里,又会觉得“有人管着挺好,我想那么多干嘛”。甚至,还会认为要帮他们彻底去除奴性的我们也管得太宽了——连他们对自己儿女的态度也要纠正。   这就是历史的惨痛教训:少数人的革命,只能换来政权的更替,换不来人民的觉醒;只能推翻一个旧政府,换不来一个新社会。只有绝大多数人亲身参与的、汪洋大海式的人民革命,才能让每一个人在革命的烈火中淬炼灵魂、挣脱奴性,才能为后续彻底去除奴性奠定最坚实的群众基础。   革命,不是少数精英替人民打天下,而是人民自己起来解放自己。只有人民自己在革命中流过血、出过力、拼过命,他们才会真正懂得:这个国家是我的,这个社会是我的,我的权利不是谁恩赐的,而是我自己争来的。有了这份觉悟,奴性才会从根本上动摇。   二、趁热打铁:革命成功后必须随即展开思想大普及与思想大革命   彻底去除几千年来代代相传的奴性,需要趁热打铁。   在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革命成功后,趁着绝大多数人参与革命的余热尚在,趁着人民的灵魂还在革命烈火中燃烧、还没有冷却固化,必须随即进行去除奴性文化的思想大普及、思想大革命。   为什么必须趁热打铁?因为奴性是几千年驯化出来的顽疾,它不会因为制度一变就自动消失。革命的烈火可以暂时烧断奴性的枷锁,但如果不趁热打铁、不乘胜追击,那么一旦革命的热度退去,一旦日子安稳下来,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就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人民会重新习惯“有人管着挺好”,会重新觉得“想那么多干嘛”,会重新把权力拱手让人,会重新跪回那个他们刚刚站起来的地方。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革命成功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是去除奴性、重塑灵魂的起点。思想大普及,要让每一个人都懂得什么是平等、什么是独立思考、什么是人民当家作主;思想大革命,要彻底砸烂奴性文化的一切载体——家庭里的父权、学校里的师道尊严、社会上的等级观念、官场上的官僚主义,统统都要在思想大革命中被彻底涤荡。   趁热打铁,乘胜追击,这是去除奴性的唯一时机,错过了这个时机,就要再等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永远错过。   三、奴性之源:家庭是奴性代代相传的最原始根脉   彻底去除奴性,必须着重于从源头开始。而奴性的源头,不在学校,不在社会,而在家庭——在每一个父母对待子女的方式之中。   为什么是家庭?因为家庭是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后接触的第一个“社会”,父母是每一个人遇到的第一个“权威”。一个人对权力、对权威、对服从的最初认知,全部来自家庭,来自父母对待他的方式。一个在家庭里被命令、被压迫、被要求“无条件服从”的孩子,长大后自然会对一切权威卑躬屈膝、逆来顺受;一个在家庭里被平等对待、被尊重、被鼓励独立思考的孩子,长大后自然会对一切权威保持独立判断、敢于质疑、敢于反抗。   “人之初,性本空。”性格与思想如同一片白布、一块白板的小孩子,生在奴性大的家庭里,从一开始就会染上奴性。这种奴性会影响他的一生,甚至在他有了自己的小孩时,仿照父母对待自己的方式对待小孩——这就是奴性代代相传的模式。当然,接下来的学校与社会也会起作用,但父母对待儿女的方式,因为是起始,所以最重要。   这就像一棵大树,家庭是它的根,学校是它的干,社会是它的枝叶。根烂了,干和枝叶再怎么修剪也无济于事;根正了,干和枝叶自然就正了。所以,去除奴性必须从家庭开始,从父母对待子女的方式开始,从斩断奴性代代相传的链条开始。   四、家庭革命:父母与子女必须平等,以商量辩论取代命令服从   家庭革命的核心,是彻底颠覆几千年来“父为子纲”的父权奴性文化,建立父母与子女之间真正平等的关系。   小孩从出生开始,父母就不能以“是我生养的,我有权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心态对待子女,即便是错的,小孩也必须服从。这种心态,本质上就是奴隶主对待奴隶的心态——我生了你、养了你,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必须无条件服从。这种心态,是奴性最原始的温床,是家庭革命必须首先砸碎的枷锁。   正确的观念应该是:父母要么不生,生下来就有责任抚养长大成人;自己对儿女没有恩,只是自己要生小孩,在儿女身上获得了天伦之乐的乐趣,所以与儿女必须平等。任何事情都应由商量、辩论解决,切不可以命令的方式要求。儿女小时候的好坏,实际上完全是父母造就的——孩子不听话,是父母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孩子有奴性,是父母的驯化方式出了问题;孩子不敢独立思考,是父母的压迫方式出了问题。   这不是说父母可以不管孩子、放任自流,而是说管的方式必须从“命令服从”转变为“商量辩论”。父母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自己的建议、自己的经验,但必须把孩子当成一个平等的主体来对待,允许孩子质疑、允许孩子反驳、允许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在商量与辩论中,孩子不仅学会了独立思考,更学会了平等意识——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他是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有权利的人。   这种平等意识一旦在孩子心中扎根,奴性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一个敢于跟父母辩论的孩子,长大后自然敢于跟教师辩论、跟上司辩论、跟官僚辩论;一个不服从父母错误命令的孩子,长大后自然不服从教师的错误命令、不服从上司的错误命令、不服从一切权威的错误命令。这就是家庭革命的力量——它从最基础的细胞开始,斩断了奴性代代相传的链条。   五、制度之恶: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如何将奴性驯化植入每个家庭   而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必须倡导奴性来维稳,这就导致绝大多数父母都不知不觉地以奴性方式对待自己的儿女。   为什么私有制下的父母会不自觉地驯化孩子的奴性?因为在一个人吃人的剥削社会里,父母自己就是被压迫者、被剥削者,他们在社会上受尽了气、受尽了委屈、受尽了压迫,却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于是,他们把在外面承受的所有压迫、所有委屈、所有怨气,都加倍转嫁到了最弱小、最无力反抗的孩子身上。   特别是那些在社会上一直受气而不敢反抗的怂货,在外面受了气,就会对唯一能够发泄怨气的儿女又打又骂——他们在外面是奴才,回到家里就成了暴君。他们用“我是你爹你就得听我的”来确立自己的权威,用打骂和命令来发泄自己的无能和愤怒,用驯化孩子的奴性来获得自己唯一能掌控的“权力感”。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会把这种奴性驯化当成“为孩子好”。他们会告诉孩子:“听话才是好孩子”“不听话就会挨打”“在外面不要惹事”“上司说什么就是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们以为这是在教孩子“适应社会”,实际上是在教孩子“适应被剥削”“适应被压迫”“适应做奴隶”。他们自己被奴性驯化了一辈子,又亲手把自己的孩子也驯化成了新一代的奴隶。   这种代代相传的驯化,就是奴性最原始的根。孩子从小就被现实教育“弱者要服从强者”,长大了自然就会服从官僚、服从资本家,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而官僚资产阶级正是靠着这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奴性驯化,维持着自己的剥削统治——它们不需要亲自去驯化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的父母已经替它们完成了这项工作。   这就是私有制最阴毒的地方:它把奴性驯化变成了家庭的“私事”,变成了父母的“本能”,让每一个被压迫者都成为压迫者的帮凶,让每一个奴隶都成为奴隶主的助手。要打破这个恶性循环,就必须进行家庭革命,就必须让父母意识到:你不是孩子的奴隶主,你是孩子的引路人;你不应该驯化孩子的奴性,你应该培养孩子的独立人格;你不应该让孩子适应被剥削,你应该让孩子懂得反抗剥削。   六、连锁反应:家庭革命做彻底了,学校与社会的去奴性就简单了   如果最难的家庭革命做得彻底的话,小孩子进入同时进行去除奴性文化的思想大普及、思想大革命的学校与社会,就简单了。   为什么?因为一个在家庭里已经被平等对待、已经养成独立思考习惯、已经没有奴性的孩子,他进入学校和社会后,会自然而然地以平等的姿态面对一切权威,会习惯性地质疑一切不合理的命令,会本能地反抗一切形式的压迫。他不需要被别人教“你要独立思考”“你要敢于反抗”,因为这些已经在家庭革命中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融进了他的血液里。   这就像一棵已经扎下深根的树苗,无论移栽到哪里,它都会茁壮成长;而一棵根已经烂掉的树苗,无论你怎么浇水施肥,它也只会枯萎死亡。家庭革命,就是给孩子扎下平等、独立、反抗的深根;有了这个根,学校和社会的去奴性教育就会事半功倍;没有这个根,学校和社会的去奴性教育就会事倍功半,甚至完全无效。   这就是家庭革命的战略意义:它不是一件“小事”,不是“家务事”,而是去除奴性的第一仗、最关键的一仗、决定全局的一仗。这一仗打赢了,后面的学校革命、社会革命、制度革命就会势如破竹;这一仗打不赢,后面的一切革命都不过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七、学校场景:没奴性的孩子如何以平等姿态挑战教师权威   没奴性、敢于同父母平起平坐沟通、辩论的小孩子进入学校,会习惯性地不以低教师一等的姿态接受教育。   在他们眼里,教师不是高高在上的权威,而是传授知识的引路人;教师的话不是金科玉律,而是可以质疑、可以讨论、可以反驳的观点。当发现教师说错或做错了,他们会立即指出错误,并说出自己认为正确的话或事。他们不会因为“他是老师”就盲从,不会因为“怕被批评”就沉默,不会因为“大家都不说”就随波逐流。   假如教师摆出权威、不作解释、不作辩论就否定学生的建议,甚至使用“不争论”手段不许学生提意见,那么会发生什么?一来,大多数没奴性的学生都会站出来,指责不能与学生平等沟通、辩论的教师——他们会说:“你说错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说?”“你是老师就可以不讲道理吗?”“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奴隶的!”二来,学生完全可以曝光这个教师,让全国人民来一起依据“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的好坏标准来评理——社会主义公有制绝对不会像刻下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这样实行言论封禁,真理越辩越明,对错越评越清。   在这样的环境下,教师再也不能靠“权威”压人,只能靠真理服人;再也不能靠“师道尊严”维持秩序,只能靠平等沟通、辩论赢得尊重。教师会被迫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和思想道德,因为任何错误都会被学生当场指出,任何不公都会被学生公开曝光。这不是对教师的“不尊重”,而是对教师最大的尊重——它让教师从一个靠权威吃饭的“教书匠”,变成了一个靠真理立身的“教育者”。   而学生在这个过程中,不仅学到了知识,更学会了独立思考、学会了平等沟通、学会了以理服人、学会了维护自己的权利。他们走出校园时,不是一群只会服从、只会考试、只会盲从的“考试机器”,而是一群有独立人格、有审辩精神、有权利意识、有反抗勇气的“国家主人”。   八、企业场景:没奴性的员工如何以主人翁姿态参与企业管理   进入企业同样如此,但表现形式与学校截然不同。没奴性的员工会把自己视作企业的主人翁,而不是被雇佣的劳动力——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下,企业本就是全体人民、全体员工的共同财产,管理者不过是受委托的服务者,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正因为有了这份主人翁意识,员工对企业的发展与管理会随时随地提出自己的看法——这不是“多管闲事”,而是“我的企业我负责”。当发现管理者的决策说错或做错、不利于企业或员工了,他们会立即指出错误,并说出自己认为正确的话或事。他们不会因为“他是干部”就沉默,不会因为“怕被穿小鞋”就退让,不会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明哲保身。   假如企业管理者摆出“一把手责任制”权威、不作解释、不作辩论就否定员工的建议,甚至使用“不争论”手段不许员工提意见,员工的应对方式也与学校场景有所区别:首先,职工代表大会可以直接启动质询程序,要求管理者公开说明决策依据,接受全体员工的盘问;其次,员工完全可以曝光这个企业管理者,让全国人民来一起依据“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的好坏标准评理;最后,全体员工可以通过民主表决罢免他——在公有制下,管理者的权力来自员工的授权,员工既然能授,就能收。   在这样的环境下,管理者再也不能靠“权力”压人,只能靠综合员工意志的能力服人;再也不能靠“一把手”的身份独断专行,只能靠平等沟通、民主决策赢得支持。管理者会被迫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思想水平,因为任何错误都会被员工当场指出,任何不公都会被员工公开曝光,任何独断专行都可能导致被罢免。这不是对管理者的“不信任”,而是对管理者最大的保护——它让管理者从一个靠权力吃饭的“官僚”,变成了一个靠能力立身的“服务者”。   而员工在这个过程中,不仅做好了本职工作,更学会了民主管理、学会了集体决策、学会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学会了做企业的真正主人。他们不再是一群只会干活、只会服从、只会被剥削的“劳动力”,而是一群有主人翁意识、有民主管理能力、有权利意识、有反抗勇气的“国家主人”。   九、实行之道:去奴性路径的设计与落地——时间、革命者与由民作主   设计彻底去除奴性的路径简单,要实行却既需要时间来让人形成习惯,更需要培养一大批革命者来把握整个过程。   为什么需要时间?因为奴性是几千年代代相传驯化出来的,它已经刻进了人们的骨子里、融进了人们的血液里、变成了人们的本能和习惯。要彻底去除它,不可能一蹴而就、不可能一夜成功,必须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必须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持续奋斗。父母那一代的奴性可能已经根深蒂固、难以彻底去除,但孩子这一代、孙子这一代,只要从家庭革命开始、从娃娃抓起,就一定能够彻底摆脱奴性的枷锁。时间,是去除奴性最必要的成本,也是最可靠的武器。   为什么需要培养一大批革命者?因为去除奴性的过程,不是一个自发的、自然的过程,而是一个需要有人引导、有人推动、有人把握方向的自觉过程。没有一大批坚定的革命者去宣传平等思想、去推动家庭革命、去监督学校和社会的去奴性教育、去抵制各种复辟奴性的企图,那么去除奴性的过程就会走偏、就会半途而废、就会被反动势力利用和破坏。革命者是去除奴性的引路人、推动者、守护者,没有他们,去除奴性就是一句空话。   而在整个过程中,既要充分体现“由民作主”,又要在彻底去除奴性前,维护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的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的环境与氛围。   “由民作主”是根本原则——去除奴性的目的,就是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所以整个过程必须由人民自己来主导、来参与、来决定,不能由少数革命者替人民包办。革命者可以引导、可以推动、可以建议,但最终的决定权必须在人民手中。   而维护“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好坏标准评判任何人和事”的环境与氛围,是去除奴性的必要保障——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人民才敢说话、敢质疑、敢反抗、敢独立思考;只有在这样的氛围里,奴性才没有藏身之地,复辟才没有可乘之机。这个环境与氛围,必须在彻底去除奴性之前就建立起来、维护起来,因为它本身就是去除奴性的一部分——人民只有在敢说话、敢评判、敢反抗的实践中,才能真正摆脱奴性、成为主人。   这就是去除奴性的实行之道:以时间为轴,以革命者为引,以由民作主为根,以自由评判为翼,一步步、一代代、坚持不懈地推进下去,直到奴性的根子被彻底挖掉、直到人民的灵魂被彻底重塑、直到没有奴性、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做主的共产主义社会真正到来。   十、结语:家庭革命是去除奴性的第一仗,也是决定全局的一仗   去除奴性,是一场比推翻旧制度更艰难、更深刻、更持久的革命。它推翻的不是某个政权、某个阶级、某个制度,而是几千年代代相传的奴性文化,是刻在人民骨子里的顺从基因,是融入人民灵魂中的跪姿本能。   而这场革命的起点,不在中南海,不在天安门,不在任何宏大的政治舞台上——它在每一个家庭里,在每一对父母对待子女的方式中,在每一次父母与孩子的平等商量与辩论中。   家庭革命,是去除奴性的第一仗,也是最关键的一仗、决定全局的一仗。这一仗打赢了,孩子就会带着平等与独立的基因走进学校、走进社会、走进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就会以主人翁的姿态挑战一切权威、质疑一切不合理、反抗一切压迫。这一仗打不赢,孩子就会带着奴性的枷锁走进学校、走进社会、走进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就会以奴隶的姿态服从一切权威、接受一切不合理、忍受一切压迫。   所以,革命者们,不要小看家庭革命,不要觉得那是“家务事”“小事”“私事”。家庭革命是去除奴性的根子工程、基础工程、战略工程。从今天开始,从自己开始,从对待自己的孩子开始——平等地对待他们,尊重他们,与他们商量,与他们辩论,不命令,不压迫,不打骂,不驯化。让每一个孩子都在平等的阳光下长大,让每一个孩子都带着独立思考的能力走向社会,让每一个孩子都成为没有奴性、敢于反抗、能够当家作主的真正的人。   只要千千万万个家庭都开始革命,只要千千万万个孩子都在平等中长大,那么千年奴性的坚冰,终将在家庭革命的烈火中彻底融化;一个没有奴性、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做主的新社会,终将在我们这一代人或下一代人的手中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