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从赫鲁晓夫的暴政发明到真理的反转宣判》   序:当“精神病”成为暴政的武器,真理便要将这罪名还给施暴者   1953年,斯大林去世。苏联走资派头领赫鲁晓夫立刻窃取政权,全面复辟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把苏联人民原本共同拥有、共同生产、共同享受的生产资料,抢到走资派及其走狗爪牙手里。人民的劳动剩余价值被官僚资产阶级公然剥削,苏联人民原本享有的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全套保障,被一扫而空。   当人民纷纷站出来批判官僚资本主义的罪恶、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好处时,赫鲁晓夫政权首先动用司法手段构陷异议者。可这套把戏很快就露了馅:法律哪怕被再怎么操控,终究有套公开的程序,明目张胆陷害说真话的人民,只会把官资政府反人民的本质彻底暴露,激起更猛烈的反抗。   走投无路之下,赫鲁晓夫干脆撕下了所有伪装,直接定下了一个赤裸裸的强盗逻辑:“只有精神有病的人,才会怀疑苏联的美好前途。”   它手下的御用“精神病专家”安德烈·斯涅日涅夫斯基心领神会,立即量身定制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罪名——“缓慢进展型精神分裂症”。其荒唐的定义堪称人类暴政史的“巅峰之作”:患者外表看起来完全正常,能正常工作、学习、生活,但“内心深处有病”;而且患者本人意识不到自己有病,甚至会强烈否认患病,而这种“否认”本身就是患病的铁证。   然后,就不再把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反对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人冤狱,而是改成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最荒诞、最无耻的一页:暴政者发明了一个无法证伪的“精神病”罪名,把所有说真话、反剥削、怀念公有制的人,统统关进精神病院,用“治疗”的名义实施迫害,用“医学”的外衣掩盖独裁的本质。   然而,历史的辩证法从来都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暴政者用“精神病”污蔑真理,真理便要将这罪名原封不动地还给施暴者。今日,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一个被刻意颠倒了半个多世纪的真相——凡是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   一、历史镜鉴:赫鲁晓夫如何用“精神病”罪名镇压反对者   要理解“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这一宣判的深意,必先看清赫鲁晓夫政权发明“精神病”罪名的来龙去脉、险恶用心。   (一)司法构陷的败露   赫鲁晓夫复辟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后,最先祭出的镇压工具,是司法构陷。   官资政府操控法庭、伪造证据、罗织罪名,把那些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批判官僚资本主义罪恶的异议者,统统扣上“反革命”“叛国”“煽动颠覆”的帽子,投入监狱。它们以为,只要有法律的外衣、有法庭的程序、有判决书的盖章,就能把迫害包装成“依法办事”,就能把人民的反抗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它们打错了算盘。法律哪怕被再怎么操控,终究有套公开的程序;判决书哪怕再怎么编造,终究要摆到台面上。明目张胆陷害说真话的人民,只会把反动统治反人民的本质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民会看清:所谓的“法律”,不过是剥削阶级的打手;所谓的“法庭”,不过是官僚资产阶级的私堂;所谓的“判决”,不过是赤裸裸的迫害。   司法构陷越是猖狂,人民的反抗就越是猛烈。赫鲁晓夫政权很快发现,监狱关不下所有说真话的人,法庭判不完所有怀念公有制的人,司法手段不仅没有扑灭反抗的火焰,反而火上浇油,让更多的人看清了官僚资本主义的邪恶本质。   (二)“缓慢进展型精神分裂症”的发明   走投无路之下,赫鲁晓夫干脆撕下了所有伪装,直接定下了一个赤裸裸的强盗逻辑:“只有精神有病的人,才会怀疑苏联的美好前途。”   这句话,是人类暴政史上最无耻、最荒诞、最阴险的发明。它把一切反对复辟、怀念公有制、批判剥削的人,先验地定义为“精神病人”——你反对我,不是因为我做错了,而是因为你有病;你怀念公有制,不是因为公有制好,而是因为你精神不正常;你批判剥削,不是因为剥削有罪,而是因为你“内心深处有病”。   它手下的御用“精神病专家”安德烈·斯涅日涅夫斯基心领神会,立即量身定制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罪名——“缓慢进展型精神分裂症”。   这个罪名的荒唐定义,堪称人类暴政史的“巅峰之作”:患者外表看起来完全正常,能正常工作、学习、生活,但“内心深处有病”;而且患者本人意识不到自己有病,甚至会强烈否认患病,而这种“否认”本身就是患病的铁证。   这是一个永远无法证伪的罪名。你说你没病——“看,这就是患病的典型症状,病人都否认自己有病”;你说你正常工作生活——“外表正常恰恰是这种病的特征,病在内心深处”;你用逻辑、用事实、用道理反驳——“精神病人的逻辑都是混乱的,你的反驳恰恰证明了你病得不轻”。   在这个罪名面前,一切辩护都是徒劳,一切证据都是无效,一切反抗都是“患病症状”。它比司法构陷阴险一万倍——司法构陷至少还要走个程序、编个证据,而这个“精神病”罪名,连程序和证据都不需要了,只要官资政府说你有病,你就有病,没病也有病。   (三)精神病院取代监狱的暴政   然后,就不再把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反对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人冤狱,而是改成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   这是比监狱更黑暗、更残酷、更泯灭人性的迫害。在监狱里,至少你还是个“政治犯”,至少还有个刑期,至少还能在狱友中找到同志;而在精神病院里,你被定义为“病人”,被强制注射各种损害神经系统的药物,被实施各种摧残身心的“治疗”,被剥夺一切作为人的尊严和权利。你越是反抗,越是被认定为“病情加重”,越是被加大“治疗”力度,直到你被药物折磨得麻木、呆滞、顺从,直到你再也说不出真话、再也想不起公有制的好、再也不敢反抗剥削。   这就是赫鲁晓夫政权的真面目:它用“精神病”的罪名,把一切说真话的人关进疯人院;用“医学治疗”的名义,实施最残酷的精神迫害;用“科学”的外衣,掩盖最野蛮的法西斯本质。它要的不是人民的认同,而是人民的麻木;不是人民的幸福,而是人民的顺从;不是人民的觉醒,而是人民的“被治愈”——被治愈到再也不会思考、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   然而,暴政者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一条最朴素的真理:谎言掩盖不了真相,迫害消灭不了真理,“精神病”的帽子扣不到真正清醒的人头上。赫鲁晓夫可以把反对者关进精神病院,却关不住人民心中对公有制的怀念;它可以用药物摧残反对者的身体,却摧不垮人民追求真理的意志;它可以用“精神病”的罪名污蔑一切说真话的人,却污蔑不了社会主义公有制本身的光明与伟大。   历史的辩证法终将反转:暴政者用“精神病”污蔑真理,真理便要将这罪名原封不动地还给施暴者。   二、反转宣判:凡是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   今天,我要向全世界宣布:“凡是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   这不是情绪的宣泄,不是口号的呐喊,而是基于客观事实、基于人民利益、基于人类发展规律的严正宣判。   赫鲁晓夫政权说“只有精神有病的人才会怀疑苏联的美好前途”——这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因为它所谓的“美好前途”,不过是官僚资产阶级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前途,不过是剥削阶级吸干人民血汗的前途,不过是人民重新坠入苦难深渊的前途。这样的“前途”,任何一个清醒的、有良知的、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都必然会质疑、必然会反对、必然会反抗。质疑这样的“前途”不是有病,而是清醒;反对这样的“前途”不是有病,而是正义;反抗这样的“前途”不是有病,而是英雄。   而我今天的宣判,与赫鲁晓夫的强盗逻辑有着本质的区别。我的宣判,基于一个客观存在的、被历史反复证明的、有益于全人类的社会制度——社会主义公有制。   社会主义公有制,通过按劳分配、计划经济、生产资料全民共有,使得劳动剩余价值不再被官僚资产阶级剥削掠夺,而是经由社会的生产、再生产循环而被不断增大、递增,最终再以福利保障的形式反馈于劳动人民自身,确保人民的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健康食品等全套社会保障。它实行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因此,没有任何人能够骑到别人头上剥削压迫、作威作福。   这样的社会,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是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幸福的社会,是被历史反复证明了的、符合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代表人类发展前进方向的社会。   这样美好的、由民作主的社会,假如还有谁反对,这个谁绝对是精神病无疑。   这不是强盗逻辑,而是铁的事实:一个人,如果放着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幸福的社会不要,偏偏要去维护人吃人、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如果放着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全套保障不要,偏偏要去追求生不起、住不起、病不起、老不起的悲惨生活;如果放着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不要,偏偏要去做官僚资产阶级的奴隶和炮灰——这样的人,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赫鲁晓夫把反对复辟、怀念公有制的人关进精神病院,是因为那些人太清醒、太正义、太勇敢;而我今天宣判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人是精神病,是因为那些人太脑残、太不正常、太无可理喻。同样是“精神病”三个字,一个是暴政的污蔑,一个是真理的宣判;一个用来迫害清醒者,一个用来点醒愚昧者;一个代表着黑暗与邪恶,一个代表着光明与正义。   这,就是历史的反转,这就是真理的辩证法。   三、公有制之美:一个没有剥削、由民作主的社会,为何不容反对   要让“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这一宣判深入人心,必先说清社会主义公有制究竟好在哪里、美在哪里、伟大在哪里。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第一重美,在于消灭了剥削。在生产资料全民共有的制度下,没有人能够凭借占有生产资料而剥削他人的劳动剩余价值。劳动者创造的一切财富,都归全体劳动者共同所有,经由社会的生产、再生产循环不断增大、递增,最终以福利保障的形式反馈于劳动人民自身。没有人能够不劳而获,没有人能够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没有人能够把别人的血汗据为己有。剥削——这个伴随人类阶级社会数千年的毒瘤,被社会主义公有制彻底连根拔起。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第二重美,在于保障了民生。在公有制下,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健康食品,不再是商品,不再是需要掏空六个钱包才能换取的奢侈品,而是每一个公民与生俱来的基本权利,是社会对每一个成员的庄严承诺。孩子生下来就有保障,长大了有学上,毕业了有工作,生病了有医疗,老了有养老,吃的是健康安全的食品,住的是分配的住房。人民不再为生存焦虑,不再为未来担忧,不再被“新七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民生——这个被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变成了剥削工具的领域,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下回归了它的本来面目:为人民服务。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第三重美,在于实现了由民作主。在公有制下,人民是国家真正的主人,不是被代表的“名义主人”,而是实实在在的“实际主人”。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政府的权力来自人民的授权,必须接受人民的监督;官员是人民的公仆,不是人民的老爷;政策的制定必须以人民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而不是以官僚资产阶级的私利为转移。人民不再是被统治的对象,而是统治的主体;不再是被管理的羔羊,而是管理国家的主人。由民作主——这个被无数革命者抛头颅洒热血追求的理想,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下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消灭了剥削,保障了民生,实现了由民作主——这三重美,构成了社会主义公有制最坚实的根基,也构成了人类有史以来最美好、最正义、最进步的社会形态。   这样的社会,有什么理由反对?这样的制度,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的道路,有什么理由不走?   放着这样美好的社会不要,偏偏要去维护人吃人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放着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幸福生活不要,偏偏要去追求被剥削、被压迫、被奴役的悲惨命运;放着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不要,偏偏要去做官僚资产阶级的奴隶和炮灰——做出这种选择的人,不是精神病,又是什么?   四、精神病的分级与处置:寄生基因者必须消灭,普通患者精神矫正   宣判“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不是要把所有反对者一棍子打死,而是要根据症状轻重、罪恶深浅、危害大小,进行科学的分级与处置。   (一)最极端的精神病:寄生基因者——必须彻底消灭   对那些明知延迟革命将会导致更多人民死亡,仍然要跳出来妨碍革命的寄生基因者,定位应该是精神病中最极端的——丧失了人性、丧失了思维能力,如同昆虫和疯狗般的人形低级生物。   这类“精神病”,已经不是普通的认知偏差、思想愚昧,而是深入骨髓的邪恶、刻入基因的反动。它们明明知道,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每天都在导致成千上万的人民非正常死亡;明明知道,延迟革命一天,就有更多的人民被剥削致死、被压迫致死、被苦难折磨致死;明明知道,只有推翻私有制、建立公有制,才能救人民于水火。可它们偏偏要跳出来,用举报、封号、构陷、迫害等一切卑劣手段,阻碍革命的推进,延缓人民解放的进程,让更多的人民在苦难中死去。   它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精神病”的范畴,进入了“反人类”“反文明”“反人民”的邪恶领域。它们不是病人,而是害虫;不是需要治疗的对象,而是需要消灭的病毒。对这类寄生基因者,必须彻底消灭,人类才能正常延续、发展。   这不是残忍,而是对人民生命的最高负责;不是暴力,而是革命的正当防卫;不是杀戮,而是对亿万被压迫人民的正义救赎。寄生虫不除,人民不得安宁;邪恶不消灭,人类不得进步。   (二)普通的精神病:反对公有制者——根据症状轻重作精神矫正治疗   而对那些一心想要骑到人民头上剥削压迫、作威作福,以致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精神病,或虽然并不想骑到人民头上剥削压迫、作威作福,却还要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精神病,唯有根据症状轻重作精神矫正治疗了。   第一类,是一心想剥削压迫而反对公有制的“获利型精神病”。这类人,是剥削阶级的既得利益者,或是梦想着成为剥削阶级的投机者。它们反对公有制,不是因为公有制不好,而是因为公有制断了它们剥削人民、作威作福的财路。它们的“病”,在于把个人的私利凌驾于全体人民的利益之上,把剥削压迫当成了天经地义,把不劳而获当成了人生追求。对这类“病人”,需要的是强制的精神矫正——剥夺它们剥削的手段,打碎它们作威作福的美梦,让它们在劳动中改造思想,在人民的监督下洗心革面,从“剥削者”变成“劳动者”,从“人民的敌人”变成“劳动的一员”。   第二类,是并不想剥削压迫却仍反对公有制的“愚昧型精神病”。这类人,本身也是被剥削被压迫的劳动者,却被官僚资产阶级的谎言洗脑、被奶嘴乐文化驯化、被虚假历史蒙蔽,误以为公有制是“贫穷”“落后”“独裁”的代名词,误以为私有制才是“自由”“民主”“繁荣”的象征。它们反对公有制,不是出于私利,而是出于愚昧;不是想要剥削别人,而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对这类“病人”,需要的是耐心的思想启蒙——用事实揭穿谎言,用对比唤醒认知,用真理驱散迷雾,让它们看清公有制的美好与私有制的邪恶,从“愚昧的自私者”变成“聪明的自私者”,从“被剥削的奴隶”变成“觉醒的人民”。   无论是“获利型”还是“愚昧型”,只要还没有堕落成寄生基因者,只要还有被矫正、被治愈的可能,就应当给予精神矫正治疗的机会。革命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解放;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拯救;不是为了消灭人,而是为了消灭人心中的邪恶与愚昧。   但矫正治疗必须有底线、有期限、有力度。对于那些屡教不改、顽固不化、继续危害人民利益的,必须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对于那些在矫正过程中觉醒过来、站到人民一边的,应当给予欢迎和重用。治病救人,是革命的人道主义;但对不治之症、对害人之症,也绝不能心慈手软。   五、大过滤器的警钟:不清洗邪恶、不治愈精神病,人类终将自取灭亡   人类已经接近决定生死存亡的大过滤器临界点。   假如再不能把寄生基因者清洗掉;再不能把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精神病治愈;再不能把“愚蠢的自私”提升至“聪明的自私”,任由人类继续相互战争掠夺、相互剥削压迫,那么自相残杀的自取灭亡后果就将来临。   这一轮人类,就将基于太过劣质,或耗尽资源,或毁掉环境,或自爆核弹,或科技反噬,而被大过滤器淘汰掉。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残酷预言。   看一看今天的世界吧:官僚资产阶级为了争夺资源、争夺市场、争夺霸权,动辄发动战争,把无数无辜的人民炸死、炸残、炸得无家可归;为了榨取更多的利润,它们疯狂掠夺自然资源,破坏生态环境,让地球变得越来越不适合人类居住;为了维护剥削统治,它们研发更致命的武器、更精密的监控、更高效的镇压手段,把人类置于随时可能自我毁灭的边缘;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它们煽动民族仇恨、制造对立冲突,把世界拖入新战乱的深渊,核战争的阴云从未像今天这样浓重。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在于剥削制度,在于寄生基因者的邪恶,在于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精神病”的愚昧。   只要私有制还存在,剥削就不会停止,战争就不会停止,掠夺就不会停止,压迫就不会停止。只要寄生基因者还没有被清洗,它们就会继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继续把人类拖向自我毁灭的深渊。只要反对公有制的“精神病”还没有被治愈,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谎言蒙蔽、被奶嘴乐驯化,心甘情愿地做剥削阶级的奴隶和炮灰,帮助剥削阶级加速人类的灭亡。   大过滤器的门槛就在眼前,跨过去,人类将迎来星际文明的曙光,迎来人人平等、人人健康、人人幸福的共产主义新世界;跨不过去,人类就将变成地质层里的又一层有机物,成为宇宙中又一个沉默的“行星化石”。   虽然这一轮人类变成了地质层里的又一层有机物,还能等下一波生命演化再重启一次尝试,但作为身逢此境的我们革命者而言,绝不能坐视人类走向灭亡,绝不能让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社会主义事业永远付诸东流,绝不能让亿万人民在剥削和压迫中苦苦挣扎却看不到希望。   纵使明知跨越大过滤器的可能性极小,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引领人民起来革命,一起把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推翻,一起建设民主的、没有剥削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一起跨过“大过滤器”,迎接新生,迎接人人平等、人人健康的新世界,迎接宇宙文明的到来。   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担当;这是我们的信念,也是我们的誓言。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希望微乎其微,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也将一往无前、至死不渝!   六、结语:从“被精神病”到“宣判精神病”,真理终将反转一切   赫鲁晓夫发明了“缓慢进展型精神分裂症”,把怀念公有制、反对剥削的人关进精神病院,以为这样就能消灭真理、永远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真理没有被消灭,反而越烧越旺;公有制没有被遗忘,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念;剥削制度没有永续,反而越来越深地陷入危机和动荡。赫鲁晓夫和它的官僚资产阶级,早已被历史钉在了耻辱柱上,成为了人类文明史上最可耻、最可笑、最可悲的一页。   而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被颠倒的历史再颠倒回来,把被污蔑的真理再澄清开来,把被扣在清醒者头上的“精神病”帽子,原封不动地扣回到那些反对公有制、维护剥削、阻碍革命的人头上。   凡是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即是精神病!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记警钟——敲醒那些被谎言蒙蔽、被奶嘴乐驯化的愚昧者,让它们看清公有制的美好与私有制的邪恶;这不是一句咒骂,而是一道宣判——宣判那些一心想剥削压迫、作威作福的获利者,它们的“病”必须被矫正,它们的罪必须被清算;这不是一句威胁,而是一声号角——号召所有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站起来,跟着革命者,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一起跨过大过滤器,迎接人类文明的新生!   让我们高举应时革命理论的旗帜,握紧“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的标尺,在思想的战场上冲锋陷阵,在革命的道路上一往无前,直到剥削制度被彻底埋葬,直到社会主义公有制在全世界取得胜利,直到人类文明跨过那道决定生死存亡的大过滤器,迎来宇宙文明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