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戏说“谋略”（哈哈大笑篇）》

　　这个荒唐的故事发生在年代已难以考证的远古时期。

　　当时在这世上有两个国家特别强大，因而其时的世界格局自然的也就形成了两雄对峙的局面。两强之一的那个叫“东”的国家，致力于凭自身的实力与本事求自强，仗的是全国一条心“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来发展、壮大国力；而另一个叫“西”的国家，则是纯粹靠着整天挖空心思去占别国的便宜，比如搞些侵略啊、捣乱啦，然后就乘机吸别国的血与脂来谋求自己的强大和凶悍。由此，为了能够显示出一门心思地搞发展的发展速度快，还是靠侵略别国之方式的发展速度快，两个国家就不禁在这个什么样的发展才更快上较起了劲。

　　然而，世间的事物都是互为因果有着其内在之联系与必然之关系。“东”国家的迅猛崛起及变本加厉的不断强大所衍生出的“副作用”——对世界的与日俱增影响力，就使得“西”国家越来越难以再继续搞它所必须的侵略了，甚至一搞侵略就会“偷鸡不着蚀把米”而被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因此，眼睁睁看着“东”国家在有条不紊稳健发展着的“西”国家，在明白了这种此消彼长的态势将会无法抗拒地形成什么结局之后，逼人的形势就促使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所以近来只要一有空闲，“西”国就会召开内阁会议，以便可经常无谓地排解一下心底的那份焦急却又无奈的如焚之忧情了。

　　有一天，当内阁会议又因为没有什么再可多说的了，因而一如既往的又正越开越无聊之时，肩上扛着柄巨型石斧的门卫突然匆匆进门来报：“大王！阿呆爵爷在门外求见。”

　　坐主席位的正没精打采得昏昏欲睡的“西”王听闻后，猛地睁大了双眼，待他终于回味并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听到了什么之后，顿时精神为之一个抖擞，赶紧捻了一撮鼻烟按在鼻孔上使劲深深一吸。等一口气再回转来时，他的脸上已经显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他对门卫点了下头。然后夸张地做着一脸的恶作剧神情环视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众大臣。“哈，是我们的‘大学士’来了，今天大家总算可以解闷爽一下了。”接着他再压低了声音油腔滑调说：“等会儿，大家可得尽情地向我们的这位‘大学士’请教大学问喔。”

　　早已知道小时候做玩伴时阿呆就常被“西”王肆意捉弄的大臣们，马上就心领神会了，脸上也都显现出了准备作弄人的笑容。

　　神情呆滞的阿呆穿一身崭新的但纽扣却扣错了位的宫廷盛装晃荡着走进门来，旁若无人地往“西”王身旁的位子上大大咧咧一坐。他张嘴刚要开口，“西”王就已亲热得像亲兄弟一般搭住了他的肩，边朝众大臣眨眼，边问：“阿呆啊，听说你最近正在刻苦专攻谋略学，是吗？”

　　“不错，大王。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不是去考虑如何击败敌人，而是要谋略如何最有利于自己地去击败敌人的最高级别文凭了。”阿呆抬起胳膊用已经粘湿得发亮的衣袖使劲地擦掉了流淌下来的鼻涕，昂然自得说。

　　“哇，你这可是厉害中的厉害了。一般讲，能够击败敌人已经属于很不容易的了，你却还能够这么最有利于自己地去击败敌人哪。”“西”王又朝众大臣眨了几下眼。

　　阿呆不顾天气的寒冷，煞有介事地扇起了随身带来的那把写着“诸葛亮”三字的鹅毛扇，并像模像样地挺起了胸，昂抬起了头。“其实这些都是很简单的啊，一般人只要是一入了这个谋略门，就会对如何才能最有利于自己地去击败敌人，感到特别的容易简单了。”

　　军事大臣憋住笑意，把一直紧抓在手里的长矛和弓箭放到坑坑洼洼的会议桌上，装出一副很郑重其事的讨教样子问：“阿呆。那么，你看我们现在该如何最有利于自己地去击败‘东’国这个敌人呢？”

　　阿呆望向军事大臣，随即就显出了高人见了无知小孩子的傲睨神态。“你的这个问题，是个很小的问题，解决起来既简单又容易。首先，我来问你，如果你击败了‘东’国，会用‘东’国来做什么？”

　　财经大臣挪开了自己面前算数用的细小竹签，佯作学生回答老师状接口说：“侵略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被侵略国的人民为侵略国出力，为侵略国赚钱。”

　　阿呆用写着“诸葛亮”三字的鹅毛扇遥指着财经大臣，顾不上又已在慢慢淌下的鼻涕，哈哈大笑。“哈哈，这么小的事情你也都想不出来哪，你可真是笨得到家了啊。”他学着诸葛亮捋须那般地在光秃秃的下巴下面空捋了几下想象中的须，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只要使‘东’国人蠢得相信别国的企业进入‘东’国，是在帮助‘东’国，而不是在占‘东’国的便宜，然后就让‘东’国把自己的企业先搞垮，以便来欢迎别国的企业去进驻，这不就是成了吗？其实这根本就不用什么武力不武力的，到那时，‘东’国见了别国的企业、商店开得国内到处都是，会对自己能够这样的为别国出力、赚钱，感到开心都还来不及的呢。”

　　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可是……。”文化大臣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和巨型树叶，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强忍着笑努力使自己的话说得平稳。“可是这个世上，哪有一个国家会蠢得‘把自己的企业先搞垮，以便来欢迎别国的企业去进驻’的啊？而且，‘东’国这二十多年来的建设速度和稳健程度不仅是举世无双的，更是史无前例的，凭此已足够于证明了他们的这种能让国家短时间内就强大起来的发展模式是最先进、最科学的，这些可全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有据可查的事实哪，而你现在却要‘东’国自毁长城，把自己的正高速发展着的企业先搞垮，这可如何能说得过去也说得通呢？”

　　“所以说啊，不学谋略的人就是不懂的啊。”阿呆摇头晃脑，轻轻靠上椅背眯起了眼。“你们可知道，‘东’国在强大之前的那一大段岁月里，为什么总是落后被挨打呢？”

　　情报大臣强装不明白，他把从不离手的竹筒所做特长望远镜横放到桌上。“这谁都知道啊。因为那时‘东’国是封建的金字塔管理模式，刚愎自用的皇帝总以为自己的决定最正确，别人的意见会阻挠、影响了自己的最正确决定，因此就用‘不争论’的金口来封住一切建议，以致使得一个国家靠着一只世上最愚蠢的脑袋来运行，这样一来，国家不落后被挨打才怪呢。可是，现在的‘东’国用的却是最先进、最科学的民主体制和制度，任何国民的好建议都能直接影响到国策的制定。比如前阵子‘东’国的人民公社，就是农村几个老农的想法，后来因为合乎社会主义路线而被采纳以致全国推广了。像这么集思广益、人民至上的国家岂会作出‘把自己的企业先搞垮’，让国人下岗失业之举呢？”

　　“哈哈，我说你们又蠢又傻，就是又蠢又傻。”阿呆又用差不多要滴水的衣袖擦掉了已流淌到嘴巴上的鼻涕。“你们就不会去想‘东’国再出现一个自以为只有自己的决定才是最正确，然后用‘不争论’的金口来封住一切建议的人？”

　　所有的人又都大笑了起来。

　　缓过了气后，众议大臣放下了手里的厚厚一叠投票树叶说：“你是说让‘东’国再出现一个刚愎自用的皇帝？这既不可能，也没用啊。不说刚愎自用的材料根本就轮不上去做国家领导人，而且就是做了，民主的程序和制度也会令他刚愎自用不起来的呀。”

　　“笨哪，笨哪！不可教啊，不可教啊！还说‘刚愎自用的材料根本就轮不上做国家领导人’呢。”阿呆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哪就不会让他去篡党夺权做国家的领导人啊，做了国家领导人又不会去把民主的程序和制度都先统统地废除掉啊，只要说声‘不争论’或者使用血腥镇压来杀一儆百不就可把民主给彻底地废除啦。到了那时候，因为致力于复辟而被搅散了民心的‘东’国非但会一切都是外国的好，而且连我们‘西’国的社会问题他们也会急着引进呢。”

　　所有的人又都想大笑起来了，可是，显然他们此刻已经没有气力再可大笑了，有些捧着肚子抽搐着，有些已倒在了会议桌上撑不起来了。

　　“阿呆啊，你说‘东’国会故意不看自己的发展成就，并‘把自己的企业先搞垮’，已让人笑得够呛了。”参议大臣不住地抹去笑出的眼泪，使足了劲说。“可现在你居然还要说‘东’国会急着引进我们‘西’国的社会问题，哈哈，……哈哈。他们现在可是弊绝风清国泰民安，享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美誉，凭什么说他们会急着引进黑社会、毒品、娼妓、高犯罪率之类的社会弊病呢？”

　　虽然阿呆的笑与他们的完全不同，但阿呆也笑得肚子痛了。他一边抚摸着肚子，一边想说话却又被自己的笑给噎住了。等笑得畅了，他才总算把鲠在咽喉的话吐了出来。“这里怎么会全是笨蛋呢。怎么就不懂得，到时‘东’国会把黑社会、毒品、娼妓、高犯罪率之类的社会弊病当作了是先进的表征和现象，也即是一个先进的社会所必须拥有的社会弊病呢。那时，他们非但会急着引进，更会去保护并发扬光大呢，就连媒体也会刻意避而不谈其性质和根源的呢。”

　　“不会吧，媒体可是国家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应该不致于会故意去无视自己国家原先的强大和稳健，也跟着一起努力使自己的国家堕落吧？”已经明白阿呆确实是完全疯了的文化大臣，又故意用对正常人的口吻刁难问。

　　阿呆忍不住又大笑了。“你怎会傻得还不明白呢？媒体可真是这场‘东’国‘改革开放’的急先锋啊，否定自己的成就、崇洋媚外、引导国人自相残杀，可都是因为有了媒体的全力以赴才得以能完全展开的啊。”

　　“西”大王在一片已成呻吟似的笑声中再火上加油了：“这么说，到了那个时候，别国的人也能去玩玩‘东’国的女人啦？听说‘东’国的女人可都是有道德、有思想的好妇女，从来都不乱搞的，所以‘东’国也是世上罕见的绝少性病之大国，该不会我们也能把各种各样的性病都带了过去吧？”

　　阿呆实在没有力气再笑了，他大口喘着息，像遇见了一群又疯又傻的蠢蛋一般摇着头。“什么也能去玩玩‘东’国的女人啊？！什么也能把各种各样的性病都带了过去啊？！如果到了那个‘东’国被骗得大力倡导性开放的时候，‘东’国非但会性病肆虐，‘东’国的女人也不单会让别国的人玩弄，而且还更会喜欢让别国的人玩弄，甚至于那个曾经屠杀过‘东’国人的国家，还可以在‘东’国的国耻日几百人一起去集体宣淫呢。”

　　情报大臣笑得已经受不了了，可他却发现其他人似乎比自己笑得更是不行了，因此只得硬撑着继续去逗阿呆。“哈哈……哈哈。阿呆，你这也说得太玄了吧。一个弊绝风清国泰民安的国家会让别国人跑去胡搞，已够是不可思议的了，若再性开放让妓女行业重现以致性病肆虐却一国人还是都不觉醒，就更是不可思议的了，可你现在竟然还要说会发生屠杀过‘东’国人的国家能在国耻日几百人一起集体去宣淫，哈哈……哈哈。你这可有一点儿的可能性吗？要知道，如果发生这种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会流传下去的丧尽国家尊严的丑事，可是在用铁的事实彻底证明了‘东’国已进入了史无前例的最黑暗、最懦弱时期，这会使‘东’国的整整一代人永远无法再抬起头来做人的！假如‘东’国人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到了那个时候竟然还是不能觉醒过来的话，哪‘东’国的人，可都是些什么东西了啊。”

　　“哈哈。这事虽然确实能够说明了是史无前例的最黑暗、最懦弱，但是，到时候‘东’国还会发生具有可比性的比史之前例最黑暗、最懦弱时期的更甚之事呢。”阿呆憋住了笑，轻蔑地扫视着他们。“‘东’国历史上的最黑暗、最懦弱之时就是外国人可肆无忌惮在‘东’国土地上说：‘东人与狗不得入内！’而到了那时，单是帮着外国人作事的买办，也会居然身为‘东’国人也用‘东’国人皮肤是黄的、眼睛是黑的、身材是瘦的之类借口‘理由’，来说那句：‘东人与狗不得入内！’呢。”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笑得快断气了。”文化大臣笑倒在会议桌上，扒在那里使劲猛拍着桌子。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够止住自己的笑。“阿呆啊，哈哈……。你说话也托着点下巴啊，你的‘谋略’怎么会说得比神话还……，哈哈……，还更神话呢。这里边，可是有一点儿的逻辑、情理啊？可有一点儿的可能性会发生吗？哈哈……。一个好好的国家正腾飞着，怎么可能去恶意抹黑自己国家的曾经强大和稳健呢？哈哈……，而且还更自毁基础一意孤行去走自取灭亡之路，干出这种是人就不会干的事哪？哈哈……。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令‘东’国人民为我们出力作贡献，让我们可尽情地侵略、掠夺他们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资源？哈哈……，这岂不是说，一个我们曾见了就害怕的强国，一下子就变作见了我们就害怕的弱国？哈哈……，甚至还会发生势必将遗臭万年的丧尽国格丑事！阿呆啊，你都把‘东’国人当成是什么了啊？！哈哈……。”

　　阿呆已经不笑了，他用不屑的目光可怜地瞧着面前的这群无知人。“你们到现在还都不知道啊，其实‘东’国人都是些……。”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显然有点营养不良的头发斑白老妇手里拿着一只装了一点儿黄色液体的小奶瓶闯了进来。

　　阿呆见了她赶忙缩颈低唤了声：“奶妈。”

　　老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阿呆身旁，把奶嘴往阿呆嘴里一塞，一手拧住阿呆耳朵就往外拖。阿呆尝到了小奶瓶里边的甜头，不顾鼻涕已经流得满嘴都是，急忙双手捧住奶瓶使劲吸吮着，乖乖地被奶妈拎着向门口走去。

　　“西”大王赶紧过去为他们开门。但由于“西”大王用力过猛，厚实的大门脱开了门框朝内倒来。“西”大王并未去扶住这扇能起到挡风避雨作用的大门，反而使劲一脚踢飞了这扇本来仅用于方便人进出或报讯的大门。

　　一阵怪风乘隙狂卷了进来。

　　刹那之间，一切都已迷失在了尘土飞扬中。

　　写后语：一直以来，许多人都埋怨我周群的文章写得太过于严肃，不能使人哈哈大笑。故此，我特别去学而写了这一篇哈哈大笑的文章。但由于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写得是否好笑，因此还望大家在观阅之余千万把自己的笑了没有之结果，于第一时间告知我。

　　周群在此先行向您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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