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群文章《“中国是属于富人的”？》

　　这是一位网民讲给我听的一个小故事。因为当初一时吃惊过甚恰又正处匆忙之间，所以未能及时问明来龙去脉，而其后竟又总不得便，故此，至今我尚不清楚这是那位网民的真实所见，或者还是一段构思小说时的臆想小情节。

　　走了一阵子东方的那条宁静宽阔的近道，这天，我心底又涌动起了按捺不住的凑热闹浮躁情绪，因此尽管明知西方的那条窄路又远又挤，但还是由于渴望重温之前骑车从两旁五颜六色街景的熙熙攘攘人群中快速穿越的感觉，以致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拐上了西方的那条远窄路。可是，正所谓“吃一亏不长一智，遇上的必然是麻烦”，同上次一样，依然没能幸免厄运，我还是惨遇并深陷在了交通堵塞之中。望着周围密密麻麻又挤得水泄不通的汽车、自行车、行人，我无力的趴倒在了自行车上，开始懊悔自己的心血来潮及意志的不够坚定。

　　这时，紧挨左侧的一辆轿车内传出了话语声。我无聊之余侧头从车把间望去，是辆外表蛮好看的小车。大概是车内空气不畅，窗玻璃打开着，后座上坐着两个中年人，稍显年轻一点的长得壮实略胖，另一个精瘦脸色阴沉沉的。

　　“我开了厂子养活他们，就是打断了他们的手脚也都不为过啊！可现在居然就打了几个耳光扣了几个月的薪水，就要与我讲什么人权、民主，还威胁说要打官司。你说气人不气人？！”年轻些的胖子说着，狠狠地猛吸香烟。浓烈的烟雾随即像倒挂的瀑布贴着车窗上缘溢涌了出来。

　　“血债要用血来还！这些贱民这么嚣张，早晚会要他们连本带息加倍偿还的。”瘦子咬牙切齿，眼睛里闪着阴毒的光。浅黑色的烟随着他的说话不时从他黑黑的唇间喷出，飘散入空中。

　　“什么早晚会要？我今天就叫上几个黑社会去教训一顿，看以后他们还敢不敢再不乖乖听话。”

　　“你先耐耐气。”瘦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不给他们厉害看，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够成熟，还没到时候。”

　　“耐气？还没到时候？哪要到什么时候？这口气叫人怎么耐？都快爬到我们头上了。”

　　“这次，我替你摆平。法院什么的，也都由我来处理。不过，你可也得能屈能伸些，这事过后，你得先学着点‘秋后算帐’，表面上装得对他们客客气气，把仇恨都埋在心底，记在脑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听我这一句，没错的。”瘦子仰起头，深深地长吸了一口气。待他再低下头，眼眶已湿红，眼中闪动着泪光。“其实，说到恨这些贱民，我比你更恨千倍万倍。我爷爷解放前曾经使唤过贱民，要打要骂都随他；可到了我父亲解放后那会儿却反而得听贱民的使唤，有次仅因为记‘变天帐’被发现，更是被贱民又斗又批；如今总算老天开眼，可没白费了我的卧薪尝胆，现在改革开放又轮到了我来使唤贱民了，你说，为了曾失去的使唤贱民的权力以及反听贱民使唤的耻辱，我想不想抽贱民们的筋、扒贱民们的皮？”

　　“你可是从没提起过你爷爷、父亲的事。”

　　“这些可都是深埋在我心底的仇恨种子，要不是现在改革开放大局已定，我也成了成功人士，我是断不会出口的。”

　　“原来你一直咬着牙奋斗，就为了这个目的。”胖子脸上显现出敬意。“你是要比我更恨这些贱民。不过，我们眼下可也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应该可以让这些猖狂的贱民尝点苦头了。”

　　“嘿嘿，兔子尾巴长不了，他们也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瘦子眼中的光又冷又利。“只要重新把奴性植入贱民的意识中，保管你到时要怎么折磨他们就能怎么折磨他们。”

　　“奴性？”

　　“对，就是奴性。只要贱民的灵魂深处有了奴性，就会比狗还听话。”

　　“你是说，过去旧社会的贱民，就是因为有了奴性才会被人随意使唤？”

　　“是啊，几千年来，贱民本来一直好好的受制于奴性，一直都把自己当作狗一样看待，见了富人或当官的就两腿发软。可是后来却被毛泽东大搞群众运动给拔去了，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的“头上长角、身上长刺”“造反有理、革命无罪”，让那些贱民真以为自己是人而不是贱民了。”瘦子说到毛泽东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有点忌讳他？”

　　“不是忌讳，是敬畏。他实在是我们的最大克星，这个世界上还从没一个人能像他那样可把一个大国真正地从根子上彻底改变，而且不动用警察、军队镇压老百姓反而由老百姓自己来带头达成，这种凝聚民心的方式和效果都是史无前例的。不是玩人文的高手，是永远无法明白这个人的威力与厉害的。”

　　“怪不得，你只要一有机会就马上攻击文化大革命，攻击毛泽东，我本来还一直在笑话，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干吗还要这么大惊小怪呢。”

　　“心里无鬼，岂会如此。”瘦子自嘲地笑了。“玩高层次的都心知肚明，对这个人一定得不停地攻击，一旦让他的思想复活再现，那么，就到了贱民的翻身之日，也即是我们富人的末日了。”

　　“其他攻击的人也是这个想法？我看里面好像还有许多是吃政府饭的。”

　　“若是想从贱民身上捞好处的，全都是这个心思，而且，也都清楚必须把人人平等共同富裕喊成吃大锅饭来猛砸。除非是那些被我们骗了的傻蛋贱民，会什么也没搞懂却跟着我们一起攻击。”瘦子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如今的傻蛋贱民，可也真是不少呢。”

　　“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们这样不去攻击最差劲的领导人，却一个劲儿盯着毛泽东攻击，会不会让人反而觉得不对劲呢？”

　　“你是说不打自招吧，哈哈，放心好了，这点倒一点都不用担心的。现在的人不是笨得到了根子上就是脑袋有问题，你想，否则属于共同拥有的财产怎么就轻易地到了我们的手里呢？假如别人来拿你家的东西，你会怎么样？”

　　“对啊。”胖子眼睛一亮。“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过这些呢。”脸上的崇敬之色又重了一些。“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加大劳动强度，累死这些贱民！”

　　“觉得吃不消，他们会自己跑的呀。”

　　“跑了就最好了。我们就据实报料给媒体，说现在的人懒惰不能吃苦耐劳、不肯埋头苦干。媒体就一定会教育贱民要端正态度、摆正心态，明白工作来之不易的道理。只要时间一长，连贱民自己都会渐渐糊涂起来，认为的确是自己的不是，这时候，奴性也就差不多植上了。”

　　“媒体也会上当中计？”

　　“不是上当中计，是因为主流媒体本来就操控在政府手里，而其它媒体自然也只敢跟风成为政府的口舌。我敢保证，媒体肯定会这么教育贱民，就像之前的用假资料、假数据攻击文革，说生产资料全民共有就是大锅饭，灌输崇洋媚外、不择手段致富思想那样，一马当先、全力以赴。”

　　“哈哈，这样看来，中国可真要属于我们富人的了。”

　　“不是可真要属于我们富人的了，而是本来就属于我们富人的。你看一看历史就明白了，中国历来就是富人的，虽然被毛泽东改变了一时，但终究也扭转不了这个命运：中国永远是属于富人的。”

　　我周群是一名纯粹的人民论者，因而，当时听了那网民的讲述，一下子被惊呆了，而上网时段的到点，也使我一时没法对他说出我的想法。而后，虽经着意寻找，却就是遇不上这位网民，再后，电脑的被黑崩溃又让我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线索，从此，我就一直对之耿耿然却又始终无法释怀。

　　现在我把之张贴出来，唯一希望的是，那位网民见后能明晓我的坚定不移信念：人民并不似他所描绘的那么笨、那么蠢！无论怎样，也不管如何，历史清晰的记载已告诉了我们：站在人民一边的，终将被历史承认；对立于人民的，必将遭历史唾弃！而这，也正是我为了警勉世人所一再重申的：历史永远属于人民！中国也同样永远属于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