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空前绝后的邪恶时代：我们何以自处？》
　　今日上网，接连刷到两个直击灵魂的提问：《见了一个跌倒的老人，你扶了有一半概率被敲诈掉一半的财产，不扶有一半可能老人会死，你会不会去扶这个老人？》《路上看见老人摔倒了到底要不要扶？》这两个问题像两把尖刀，刺破了社会的伪装，露出底下溃烂的伤口——这，是一个空前绝后的邪恶时代。
　　邪恶政府的七宗罪：从跌倒老人到社会溃烂
　　当一个国家的政府无法保障最基本的人性尊严，当“尊老爱幼”这一普世价值沦为街头巷尾的争论焦点，这个政府已然沦为邪恶的活标本。老人跌倒无人搀扶，绝非孤立事件，而是整个社会道德崩塌的缩影。更可怕的是，这种崩塌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官资政府亲手推动：
　　经济盘剥：公然拉高房地产价格，再用房贷套死人民群众，让年轻人背负终身债务，沦为房奴。
　　精神控制：将正常人绑架进精神病院，用“治疗”之名行镇压之实，扼杀一切异议声音。
　　法律颠倒：把捍卫宪法的人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投入监狱，让法律成为维护官资政权的工具。
　　健康摧残：任由有害食品和用品充斥市场，从毒奶粉到假疫苗，将民众健康视为草芥。
　　教育腐败：纵容校园霸凌肆虐，让下一代在恐惧中成长，摧毁国家的未来。
　　官僚欺压：官员肆意欺负人民群众，将公权力变为私器，让民众对祖国产生仇恨。
　　社会溃烂：毒品、娼妓、黑社会、小偷、强盗、混混、骗子横行，让民众生活在恐惧之中。
　　人民养活的政府，不仅未能让社会环境更宜人、人民生活更幸福，反而将国家拖入“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的乱世。当跌倒的老人无人敢扶，当年轻人不敢生育、不敢生病、不敢年老，这个社会已然病入膏肓。
　　邪恶的根源：官僚资本主义的癌变
　　老人跌倒该不该扶的争论，本质上是邪恶社会该不该革命的遮羞布。在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下，一切道德、法律、人性都被异化为维护统治的工具。
　　官僚资本主义以“发展”之名行盘剥之实，将人民视为可以随意收割的韭菜。
　　当官员们沉迷于权力游戏，当商人追逐暴利，当民众陷入麻木，整个社会便沦为“以破坏为乐”的邪恶温床。
　　这种邪恶，不是某个人的堕落，而是整个系统的癌变。它让“尊老爱幼”这一基本道德沦为奢侈品，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成为历史记忆。
　　革命的必然：从邪恶到正义的涅槃
　　面对这样的邪恶时代，纠结于“该不该扶老人”是懦弱的表现。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该不该通过革命彻底改变这个社会？
　　革命不是变通，不是改良，而是正义的回归。当社会制度能够保障：
　　法律公正：让做好事的人无需担心被讹诈，让作恶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经济公平：让年轻人买得起房、生得起病、养得起老，让按劳分配再次实行。
　　教育纯粹：让校园成为净土，让下一代在爱与尊重中成长。
　　政府廉洁：让官员真正为人民服务，而非为权力、资本服务。
　　那时，跌倒的老人自然会有人争先恐后去扶，因为社会已无恐惧，只有温暖。那时，所有因邪恶而生的逆民性现象都将不复存在，因为正义已成常态。
　　破局之路：从个体觉醒到系统变革
　　面对邪恶时代，个体不能坐以待毙。我们需要：
　　觉醒意识：认清邪恶的本质，不再为统治者辩护，不再自我麻痹。
　　法律武器：利用毛主席时代的《宪法》条款，保护自己，同时揭露邪恶者的真面目。
　　组织力量：通过非政府组织、社交媒体等平台，联合所有被压迫者，形成革命力量。
　　宣传发动：号召人民去除奴性，起来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
　　实施革命：学习孟加拉国、尼珀尔人民斗争方式，形成汪洋大海式大革命。
　　即使在最黑暗的邪恶时代，我们也有追求光明的权利。这种追求光明，不是来自畏惧的沉默，而是来自助燃每个普通人心中那团“不确定、闪烁而不息的火苗”。
　　结语：不做沉默的羔羊，要做觉醒的雄狮
　　今日之中国，正站在这样的历史悬崖之上。这个时代，邪恶已深入骨髓，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跌倒的老人该不该扶？这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该不该站起来，推翻这个制造邪恶的官资一体政府？答案，在每一个不甘灵魂的怒吼中，在历史审判的雷霆里！
　　让我们鼓起勇气，不再做沉默的羔羊，而做觉醒的雄狮，直面这空前绝后的邪恶时代，为了正义，为了希望，为了我们和子孙后代的幸福，勇敢地站出来，为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而奋斗！
　　只有推翻邪恶，才能迎来光明；只有扶起正义，才能扶起我们伟大的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