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论政党之弊：一个最有资格建党者的坚决抵制》
　　在政治领域，我常被视为构建新型政党最具潜力的创立者。一个政党的力量，根植于其理论体系的完备与深刻。在一个普遍缺乏坚实理论根基的时代，各政治力量的博弈往往流于口号的喧嚣、“画饼”的大小；然而，一个理论成熟的政党，足以在思想交锋中对那些理论贫乏或言行相悖的对手形成压倒性优势，进而确立其不可撼动的领导地位。正因如此，当很多人审视我的“周群思想理论体系”的水平和完整性后，纷纷敦促我发起建党倡议，以期更高效地凝聚共识，并借助政党这一组织形式来规训与整合庞杂的追随者。
　　然而，我的回答始终如一，且不容置疑：除了晚年的毛主席，我即是当代政治领域最反感建立政党的人。借此，我重申我一贯反对构建任何形式化、官僚化政党的立场，政党在推翻封建社会时，曾是有效的历史工具；但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其固有的局限性便暴露无遗，必须予以淘汰。同时，我亦须阐明，我被冤狱十一年前所创设的“真共党”，其本质并非一个实体组织，而是一面用以辨析真伪的政治棱镜。其目的在于启发世人思考：既然存在“真共党”的标尺，那么必然存在与其宗旨背道而驰的“假共党”。它是一个永不会转为实体政党的虚拟概念，一面映照现实政治的“照妖镜”。
　　我之所以秉持这一立场，其理据根植于对历史与现实的深刻反思，具体可归结为以下六点：
　　第一，政党的结构性脆弱：在历史倒退面前不堪一击，甚至沦为帮凶。
　　历史反复证明，即便是最先进、最优秀的政党，在遭遇复辟性历史倒退时，也毫无抵抗之力。它们不仅无法阻止逆转，反而会在瞬间被控制，继而异化为推行倒退的最强有力工具。一旦被俘获，全体党员仿佛被戴上了无形的紧箍咒，被拴上了思想的牛鼻绳，被迫顺从于与建党初心和根本使命完全相悖的路线。这残酷地昭示了一个现实：任何政党，无论其历史多么光辉，都不具备抵御内部蜕变与外部颠覆的免疫能力。
　　第二，政党制造精英与民众的割裂，侵蚀人民主权。
　　在社会主义阶段，将社会中最先进、最优秀的分子吸纳进政党，客观上在人民群众与党员之间划出了一道鸿沟。这导致普通民众产生普遍的自卑感，认为党员的素质天然优于自己，从而消解了“国家主人翁”的意识与精神。这种对政党的依附性心理与政治惰性，使人民丧失了“由民作主”的民主自觉。与此同时，党员群体也滋生出凌驾于人民之上的精英幻觉。这种隐性的政党与民众二元对立结构，使得一旦政党被控制，人民群众便彻底丧失了反抗剥削与压迫的意识、精神与勇气。
　　第三，政党无法自我净化，必须依靠人民的外部处理。
　　毛主席晚年发动的社会实验（即文化大革命），对我构成了最深刻的启示。它以惨烈的方式证明：即便是最先进的政党，也丧失了自我疗伤、自我革新的能力，最终必须诉诸人民群众的力量来清除内部的病灶。毛主席号召“头上长角、身上长刺”、“造反有理、革命无罪”，其本质是动员人民，向党内正在推行复辟路线的当权派发起进攻。尽管走资派试图扭曲这场革命的走向，要变成自上而下的镇压，但人民群众在实践中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根本标准，随时随地对包括政府、政策在内的一切人与事进行评判和对待，依然准确地识别并掀翻了一大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第四，政党必然发生目标置换，从服务人民沦为利益分赃。
　　纵观现实，绝大多数人入党的动机，早已背离了最初的理想。他们将党籍视为攫取权力、晋升发财的敲门砖，通过熬资历、混年限来换取特权，最终倚老卖老，心安理得地凌驾于人民之上。这使得政党逐渐褪去服务人民的本色，堕落为既得利益者分赃的温床。当加入一个党派即意味着高人一等，这个党派便完成了从“有益于人民”到“有害于人民”的根本性异化，成为一个寄生于社会肌体的毒瘤。
　　第五，系统性腐败是政党溃败的铁证，并引出激进的诘问。
　　时至今日，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是：在已被揭露的贪官污吏中，党员占据了几近于全部，且腐败程度与党内职位高低呈显著正相关。这表明，那个曾经被誉为“最先进、最优秀”的政党，对贪污腐败毫无免疫力，其内部已然系统性地溃烂。这种系统性腐败的普遍性，不禁引出一个激进却合乎逻辑的诘问：若政党本身是腐败的根源，那么消灭它，岂不正是根除腐败的唯一解决之道？
　　第六，借助大革命的必然，根除人民群众的奴性。
　　当房地产崩盘引发经济崩溃，进而导致无底、无限的灾难时，正是内因与外因均已到位、大革命必然爆发的顺水推舟之机。此刻，若不采用少数人推翻少数人的传统“革命”模式，而是通过宣传应时革命理论，发动广大人民群众起来革命，这正是给予人民群众深度参与、根除其奴性思维、树立其主人翁精神的最佳时机。因此，建立党派不仅会错失根除人民群众奴性的历史良机，更会埋下政党制度本身固有的隐患。
　　我所构想的人民民主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社会，其政治模式的核心在于：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终极标准，对包括政府、政策在内的所有公共事务与人物进行评判和对待。在这样的社会里，政府的职能将被严格限定在不可或缺的领域：
　　对外，负责国防、外交与国际贸易，坚决捍卫国家主权与人民利益。
　　对内，其唯一且核心的职能，是维护和保障“由民作主”这一政治模式的顺畅运行，确保人民的评判权神圣不可侵犯，永远掌握在人民自己手中。
　　综上所述，要构建一个真正由民作主、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社会，就必须彻底摒弃任何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的政党，更必须唾弃那种要求人民服从党的领导的、悖逆人民主权的谬论。唯有如此，才能完成从“人民服从”到“人民主宰”的历史性跃迁，才能实现真正的人民民主，使权力永远服务于人民，而非人民屈从于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