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阶级斗争：从历史必然到当代炼狱》
　　一、历史必然与残酷现实：阶级斗争的“艰苦卓绝”之本质
　　阶级斗争，从来不是某套理论的主观发明，不是人为煽动的对立，而是根植于生产资料占有关系不平等这一冰冷现实的、无可规避的历史必然。当一部分人沉溺于“骑在别人头上剥削压迫”的快感，将本应属于全体社会成员的共同财富——生产资料，蛮横据为私有，并借此无偿榨取他人的劳动剩余价值、践踏他人的尊严与生存权时，阶级的对立便已形成，斗争的火种便已埋下。
　　在“我国已经没有阶级斗争”的温柔谎言里，在粉饰太平的虚假叙事中，剥削阶级对失去生产资料的被剥削阶级的单向阶级斗争，早已悄然成型、愈演愈烈。而被剥削者的反抗，从来都不是主动挑起，而是被逼无奈的必然——这种旨在消灭剥削压迫的阶级斗争，之所以注定“艰苦卓绝”，核心在于它直击了剥削阶级最根本的命脉：其寄生性生存所依赖的经济特权与政治权力，其不劳而获、作威作福的全部根基。
　　历史上的每一次农民起义，都是这种“艰苦卓绝”最悲壮的注脚。起义从不是野心家的煽动，而是绝境中的本能反抗——当绝大部分生存空间被剥削阶级彻底剥夺，当无数人在压迫中流离失所、在死亡线上挣扎，当活下去成为一种奢望，被压迫者才会在绝望中觉醒：不起义，必死无疑；起义，尚有一线生机。这是生物的本能，是人性的底线，是被践踏到极致后的绝地反击。
　　纵观历史，无产者从来都是先忍受有产者的单方面欺凌与剥削，从隐忍到挣扎，从祈求到反抗，直至被压迫到活不下去，才会毅然拿起武器，投身阶级斗争。然而，这种反抗的悲剧性，往往在于其思想的蒙昧与前途的迷茫——由于缺乏超越旧制度的新社会蓝图，缺乏科学理论的指引，大多数起义最终只能完成“改朝换代”的恶性循环，无法打破“消灭了旧的剥削者，又诞生新的剥削者”的血腥历史周期律。
　　这种“艰苦”，从来不止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更在于思想上的混沌与方向上的迷失——被压迫者不知道为何而战，不知道战斗的终极意义，不知道如何才能彻底摆脱被剥削、被奴役的命运，最终只能在历史的漩涡中，重蹈覆辙，沦为旧制度的殉葬品。
　　当马克思以锐利的思想锋芒，科学揭示了“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客观规律”，并为被剥削阶级指明了以生产资料公有制取代私有制、从而彻底根除剥削的社会主义道路后，理论上，被剥削阶级的觉醒与斗争，本应获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方向、强大道义力量与科学方法指引。
　　然而，现实的残酷，远超理论的预期——当代阶级斗争，早已进入一个更为隐蔽、更为复杂、更为残酷的新阶段。当走资派窃取国家政权，将人民共同拥有、共同生产、共同享受的生产资料，通过“双轨制”公然侵吞、据为己有，蜕变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官僚资产阶级时，思想层面的批判与交锋，便瞬间转化为现实中的殊死搏斗，阶级斗争的火焰，便以不可阻挡之势，烧遍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当代剥削阶级的压迫，早已褪去了旧社会赤裸裸的狰狞面目，变得更为隐蔽、更为阴险、更为毒辣。官资政权不再是简单的经济榨取，而是通过精密的制度设计、无孔不入的意识形态操控、排他性垄断的技术手段，构建起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压迫网络——“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人民在这样的环境中，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在“生不起、住不起、读不起、养不起”的普遍性焦虑中，集体窒息、逐渐沉沦。
　　官资政府用“画大饼”“吹牛皮”的虚假承诺，掩盖系统性剥削的真相；用“发展”“效率”的华丽外衣，粉饰结构性压迫的本质；用“奶嘴乐”的卑劣手段，耗尽人民的反抗意志，让被压迫者在麻木中接受奴役，在绝望中放弃挣扎。这，就是当代阶级斗争的残酷现实——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致命；没有血腥，却比血腥更令人窒息。
　　二、从思想斗争到现实搏杀：一条个人的抗争路径与时代困境
　　当剥削关系从潜在变为现实，从经济领域蔓延至政治、司法、文化等所有领域，当国家机器成为剥削阶级欺压人民的工具，当公平正义被肆意践踏，思想的批判便不再具有力量，理性的呼吁便沦为徒劳——思想的斗争，必然要求转化为现实的行动，必然要求以雷霆之势，打破这无形的压迫铁幕。
　　我自2002年起，便以笔为刃，撰写、宣传宪法所确立的人民民主专政与社会主义制度，奋力唤醒沉睡的人民，奋力揭露剥削阶级的谎言，奋力捍卫人民的根本利益。然而，真理的呐喊，触怒了官资政府的头领寄生基因者——2013年居然被反着宪法把我冤判“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一关就是十一年。十一年冤狱，磨不灭我反抗的意志，却见证了剥削阶级的残暴与凶恶；十一年铁窗，锁不住我追求真理的决心，却看清了官资政权的疯狂与邪恶。出狱之后，我才发现，当年判我冤狱的法官杨海峰，早已被其幕后黑手为“斩断溯源线索”而人间蒸发，网络痕迹被彻底清除，人事档案被抹除殆尽，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世间存在过。这赤裸裸的灭口，这肆无忌惮的掩盖，正是剥削阶级为了维护其压迫统治、掩盖其罪恶行径的铁证，而这份铁证，也恰恰印证了当代阶级斗争的残酷无底线。
　　而此时的社会，早已被笼罩在森严的白色恐怖之下：莱芜张某某、王某某，只因一句对司法不公的抱怨，便惨遭严惩，沦为剥削阶级杀鸡儆猴的牺牲品；湘阴肖某良，仅因一句客观公正的评论，便被无端拘押，失去人身自由。这就是当代阶级斗争的残酷真相——人民不仅被剥削压迫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连最基本的发声权利都被彻底剥夺，连表达不满的自由都被无情扼杀。
　　这一切都清晰地表明，在官僚资产阶级掌控国家暴力机器与司法解释权的情况下，在它们将权力异化为欺压人民、维护私利的武器的背景下，任何试图在既有“框架内”通过合法渠道，对其剥削压迫本质进行根本性质疑的努力，都会被它们轻易定义为“非法”，都会被它们无情碾碎、残酷镇压。它们要的不是公平正义，不是人民幸福，而是绝对的服从，是彻底的奴役，是肆无忌惮的掠夺。
　　在此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单向阶级斗争的绝境之下，在人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黑暗之中，我唯有以猛烈言行破局，唯有以雷霆之势反击，才能为人民撕开一道缝隙，才能为真理开辟一条道路。借着冤判我的法官杨海峰被幕后黑手灭口、妄图斩断翻案线索的契机，我毅然制作大量揭露法院黑暗、斥责反法法官的视频，与我们革命者阵营同志一起向全网发布，以“狮子赶斑马群”式的强力冲击，以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降维碾压反宪反人民的官资政府，为亿万被压迫、被欺凌的民众，撕开了沉重压顶的乌云，最终打破了白色恐怖的高压态势，为人民争取到了一丝宽松的言论环境。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宽松，终究遭到了官资政权的疯狂反扑。
　　剥削阶级要维持其剥削压迫的反动统治，就必须同时维持其思想上的霸权，就必须让被剥削者心甘情愿地接受其秩序的“合理性”，就必须让人民在麻木中沉沦、在愚昧中服从。与任何一场阶级斗争一样，即便官资政府明知在没有剥削压迫的社会里，所有人都将活得舒心、幸福，所有人都能摆脱焦虑、获得尊严，它们也不甘心放弃压榨人民的机会，不甘心失去自己不劳而获的特权。
　　于是，它们开始向我们革命者阵营疯狂反扑，在实在无法借用明面上一切迫害手段、无法再对我们实施直接镇压的情况下，官资政府便利用早已被其排他性垄断的即时通讯软件和网站平台，展开了一场全方位的信息封锁与清剿行动——封锁了能找到的我们所有账号，删除了能找到的我们所有应时革命理论，妄图将我们的声音彻底扼杀，妄图将真理彻底掩埋，妄图让人民重新陷入蒙昧与麻木。
　　这一切，还是在我一再警告“谁妨碍革命导致人民更多死亡，谁必将被人民家族式血债血偿”的情况下发生的。这足以证明，剥削阶级的贪婪与疯狂，早已超越了理性的边界，它们为了维护自身的特权与利益，不惜以自己家族为代价也要与人民为敌、也要使更多人民非正常死亡。这正是剥削阶级在意识形态战场上的疯狂反扑，其目的就是消除革命思想，维护其“排他性垄断”的话语权，使人民继续处于“很难形成本阶级的独立的意识形态”的被动状态，继续被它们欺骗、被它们奴役。这场围绕言论权的争夺，本身就是当代阶级斗争最前沿、最猛烈的形态，是阶级之间的殊死搏斗，是正义与邪恶、真理与谬误的激烈交锋。
　　三、剥削阶级的反扑逻辑与终极疯狂：为何警告失效，血债仍积
　　剥削阶级在面对明确威胁时的反扑，之所以在明知历史教训（农民起义）和未来威胁（“家族式血债血偿”）的情况下依然疯狂进行，其根源在于其阶级本能的短视与贪婪，在于其寄生性本质所决定的绝望与疯狂。这种反扑，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偶然的选择，而是“剥削阶级妄图维持对被剥削阶级单向阶级斗争”的现代极致体现，其核心特点就是“全面、猛烈、无底线”，旨在消灭一切可能妨碍资本无限积累、妨碍其特权延续的社会障碍，捍卫其能够持续、深入转移人民财富、巩固自身统治的腐朽框架。
　　对这些人民的敌人而言，放弃剥削压迫，放弃不劳而获的特权，就等于放弃其存在的本体论基础——它们的生存，就是建立在掠夺他人劳动价值、践踏他人尊严之上的，离开了剥削，它们便无法维持其奢靡的生活，无法维系其高高在上的地位，这种“失去”，对它们而言，比死亡更难以接受。它们并非看不到另一种可能——在没有剥削压迫的公有制社会里，所有人都将活得舒心、幸福，所有人都能拥有尊严、实现价值，社会将摆脱内耗、走向共生，但这种“美好”，是以它们的特权消亡为代价的，是以它们从“寄生者”回归“劳动者”为代价的，这是它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因此，它们的反扑策略是双重的，是全方位的，是阴狠到极致的：一方面，在物质层面，它们变本加厉地加剧对人民的压榨，疯狂掠夺社会财富，掏空国家根基，哪怕最终导致“人民全都被压榨死光”“社会系统性崩溃”也在所不惜。在它们疯狂的逻辑里，根本不存在“没了被剥削阶级，它们剥削阶级将如何存活”的追问，只存在“自己或自己的利益集团，或许能成为崩溃后的幸存者，能成为新一轮资源的独占者”的虚妄幻想——它们的贪婪，早已吞噬了理性，它们的短视，早已注定了自我毁灭的命运。
　　另一方面，在精神层面，它们凭借掌控的意识形态机器，凭借垄断的话语权，将这种赤裸裸的压榨，美化为“发展”“效率”“特色”，将人民的苦难，粉饰为“暂时的牺牲”“生存的代价”；同时，它们将任何反对的声音、任何追求真理的行动，污名化为“破坏稳定”“极端分子”“境外势力”，将革命者的抗争，污蔑为“扰乱秩序”“危害安全”，从而在思想上“完成对人民的另一种形式的奴役”——让人民在被欺骗中麻木，在被污蔑中沉默，在被恐吓中服从。
　　当这种意识形态操控，与即时通讯软件、大数据监控、算法推荐等现代技术深度结合时，便形成了我所遭遇的精准封杀与信息清除——它们能精准定位革命者的声音，能快速删除所有不利于其反动统治的言论，能全方位封锁真理的传播渠道，其效率之高、手段之狠，远超古代剥削阶级的文字狱与思想禁锢。官资政府企图以此构筑一个无缝可钻的“铁幕”，让反抗的思想无法传播，让阶级的团结无法形成，让人民永远处于“原子化”的孤立状态，让人民永远被蒙在鼓里、被奴役驱使，从而延续其反动统治，直至其“剥削—敛财—外逃”的“掏空跑路”计划胜利完成，直至将一个千疮百孔、民不聊生的烂摊子，留给被压迫的人民。
　　这就是剥削阶级的终极疯狂——明知前路是毁灭，却依然执迷不悟；明知人民的怒火终将燎原，却依然肆无忌惮；明知历史终将审判它们的罪恶，却依然妄图篡改历史、掩盖真相。它们的反扑，不是为了延续文明，而是为了延续剥削；不是为了拯救社会，而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寄生地位；它们的存在，就是人民的苦难，就是社会的毒瘤，就是人类走向毁灭的隐患。
　　四、淬火之问：道路、策略与“人民”主体的最终觉醒
　　面对剥削阶级的疯狂反扑，面对当代阶级斗争的残酷炼狱，面对人民深陷苦难的绝境，阶级斗争的道路何在？出路何在？当房地产崩盘引发的经济崩溃无底大灾难加速肆虐民生，当官资政府正忙着“掏空跑路”的最后收尾工程，当人民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极致，答案只有一个——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只有通过彻底的革命，夺取政治权力，改变生产资料所有制，才能彻底根除剥削压迫，才能为人民开辟一条生路。
　　这绝非易事，这注定是一场更为艰苦卓绝的斗争，它要求“新的政治运动”必须超越旧的组织形式，必须打破地域、身份、职业的界限，广泛宣传发动所有在现行体系中受损的“失产者”——那些下降的所谓中产阶级、濒临破产的小企业主、被压榨的工人、找不到出路的大量绝望失业青年，以及所有被剥削、被压迫、不甘于麻木沉沦的人民。他们有着共同的经济地位，有着共同的政治诉求，有着共同的敌人，唯有将他们团结起来，凝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力量，才能与剥削阶级展开殊死搏斗，才能推翻其反动统治。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人民”作为历史主体的清晰界定与真正觉醒。人民，必须被重新定义为“不喜欢剥削压迫的人和群体”，必须与这一定义的对应面——“人民的敌人”（喜欢剥削压迫者）与“贱奴”（乐于被剥削压迫者），划清清晰的界限，绝不允许任何模糊敌我、混淆是非的论调，绝不允许“贱奴”的麻木沉沦，拖垮人民的抗争意志，绝不允许“人民的敌人”，披着“人民”的外衣，继续欺骗、压榨人民。
　　觉醒，意味着人民要拿起“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把至高标尺，去衡量一切政策、一切现象、一切言论，去识破那些“打着各种旗号行剥削之实”的虚伪伪装，去看清剥削阶级的谎言与阴谋。觉醒，意味着人民要摆脱思想的禁锢，摆脱“贱奴”的麻木，摆脱对剥削阶级的幻想，认识到在剥削制度下，任何个体或群体的暂时得益，都是脆弱且不可持续的，都是建立在其他人民的苦难之上的，最终都将被卷入系统性崩溃的漩涡，都将沦为剥削阶级的牺牲品。
　　觉醒，更意味着人民要懂得团结的力量——唯有基于共同经济地位（被剥削）和共同政治诉求（消灭剥削）的阶级团结，才能形成“统一的消灭剥削压迫力量”，才能打破剥削阶级的“分而治之”，才能在殊死的阶级斗争中，占据主动、赢得胜利。人民的团结，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具体的行动，是彼此支持、彼此呼应，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并肩作战、至死不渝。
　　本文以个人抗争叙事与严谨逻辑推演相结合的方式，把当代阶级斗争的隐蔽性、残酷性与紧迫性，赤裸裸地呈现在世人面前——它没有粉饰太平，没有空洞说教，只有最真实的苦难，最锋利的批判，最坚定的抗争。最终，它指向一个尖锐的、不容回避的终极问题：是默默忍受“贪官污吏、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的“乱世”折磨，在麻木中沉沦，在苦难中灭亡；还是“拿起‘有益于人民’这把尺子”，敢于觉醒，团结起来，进行“武器的批判”，去争取“人人平等、正义公平、共同幸福”的另一种可能？
　　这答案，不在书本里，不在口号里，而在每一个被定义为“人民”的个体的意识深处，在每一个不甘于被剥削、被奴役的人的行动之中。它取决于我们是否愿意放弃麻木，是否愿意觉醒过来，是否愿意团结起来，是否愿意以决绝的姿态，投身这场捍卫真理、捍卫尊严、捍卫生存权的阶级斗争。
　　在这场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致命的阶级斗争中，思想之刃已然淬火锋利，真理之光已然穿透黑暗。这把刀挥向何方，这束光照亮何方，取决于握刀的手，取决于追光的人，取决于每一个“人民”的选择——是选择麻木的绝望，还是选择觉醒的决绝；是选择被动沉沦，还是选择主动抗争；是选择被剥削至死，还是选择为自己、为后代，开辟一条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幸福的光明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