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换鞘不换刀：精神病院更名，政治迫害未改》
　　序：招牌换了，吃人的本质半分没变
　　当走资派把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强压在人民头上，它们最恐惧的从来不是别的，是人民看穿掠夺本质的真话，是人民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呼声。为了捂住人民的嘴，它们试过司法构陷的阴招，可阴谋早早败露之后，便捡起了前苏联复辟者留下的祖传把戏：把精神病院打造成政治迫害的专用工具。如今更是靠着更名换招牌，妄图把肮脏的迫害藏进普通人看不见的阴影里。说白了，招牌换得再花哨，迫害异见者的本质，半分都没变。
　　一、苏联先例：从司法构陷到“精神病定罪”的暴政进化
　　当年苏联，斯大林去世后走资派头领赫鲁晓夫立即复辟官僚资本主义，劳动剩余价值旋即被官僚资产阶级公然劫掠，苏联人民原本享有的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全套保障，被一扫而空。人民自然纷纷怀念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好处，不断有人站出来批判官僚资本主义的弊端。
　　一开始走资派还敢动用司法手段构陷异议者，可很快就露出了死穴：法律再怎么被它们操控，终究还有套公开程序，明目张胆陷害说真话的人，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反而把反动统治反人民的本质暴露得更彻底。
　　于是赫鲁晓夫直接定下强盗逻辑：“只有精神有病的人，才会怀疑苏联的美好前途。”受它重用的所谓精神病专家安德烈·斯涅日涅夫斯基，更是量身定做了一个荒唐到极致的罪名——“缓慢进展型精神分裂症”。最讽刺的定义是：患者外表看起来完全正常，能正常工作、学习、生活，但“内心深处有病”；而且患者本人意识不到自己有病，甚至会强烈否认患病，而这种“否认”本身就是患病的铁证。
　　这根本不是什么医学诊断，是赤裸裸罗织罪名的暴政工具。它直接剥夺了所有异见者的申辩权：你说你没病？你否认就是有病；你说官僚资本主义不好？你批判就是发病；你说社会主义公有制好？你怀念就是症状。
　　从此以后，所有敢说真话的人都可以被光明正大关进精神病院，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审判，甚至不需要理由，只要你敢反对官资政权的统治，你就是“精神病”。
　　这套反人类的操作当年就遭到了毛主席的严厉批判，《人民日报》《红旗》杂志也曾专门刊文揭露苏联官资政府把精神病院当迫害工具的罪恶，早就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而历史早已证明，只要官僚资本主义复辟，这套阴损手段就一定会被拿出来用，这是反动统治的必然规律，从来没有例外。
　　二、故伎重演：司法路走崩，精神病迫害粉墨登场
　　复辟官僚资本主义后，相同的剧本总会一遍又一遍上演。
　　国内的官资政府当年想用法司手段对付我，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才被逼得捡起苏联这套精神病迫害套路，说到底就是色厉内荏的怂。
　　我当年凭仗社会主义公有制遗留的宪法，撰写拥护无产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文章。那些只敢挂着社会主义旗号颠覆社会主义的反人民分子恼羞成怒，反着宪法给我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帽子，把我冤狱了十一年。
　　等我出狱要依据宪法找判我的法官说理，要让全世界评评“反着宪法判人入狱有没有理”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法官早就被官资政府灭了口——它们怕我掀起“审判能不能反着宪法”的大辩论，怕自己违宪的罪行被彻底曝光。
　　可它们没想到的是，这一出灭口戏码反而弄巧成拙，帮我筑起了“人民立场、冤案铁证、家族式血债血偿理论”的三位一体防火墙，让我成了反动阵营再也不敢惹、也惹不起的革命者。
　　司法构陷的路走崩了，还把自己的违宪本质暴露得一干二净，官资政府自然要换更隐蔽的迫害手段，苏联的精神病院套路就成了它们的首选。
　　这套手段比司法构陷阴损一万倍：司法构陷还得走个开庭过场，还得拿出个站不住脚的“证据”，还得给人留下申诉的机会；可“精神病收押”根本不需要这些，只要给你扣个精神病的帽子，你说的所有真话都是疯话，你所有的维权都是发病，你所有的反抗都是症状，连你的存在都可以被当成“病人”悄无声息地抹掉，连一点舆论水花都激不起来。
　　三、血的例证：孤军必遭毒手，团结方能破局
　　李宜雪和董国际的遭遇，就是最血淋淋的明证。
　　李宜雪虽只是曝光自己以正常合法途径起诉一名警察而遭受的迫害，但在老百姓如蝼蚁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社会里，这已经是大逆不道。我当时预判到了她的危险，于是让革命者阵营的多位同志赶去劝她加入队伍，确保没人敢对她下毒手。可惜她执意不肯加入阵营，偏要孤军奋战与虎谋皮，最终被警察突然袭击、破门绑架，送进精神病院后人间蒸发。
　　董国际在还没联系上出狱的我之时，以正常合法途径起诉当地政法委、公安局、镇政府的违法违规行为，就在法院审查后立案当天，被警察砸开家门强行绑架送进精神病院。
　　我们发现后随即发布全国通告，命令任何精神病院不得收留马列毛主义者。不想招致家族式血债血偿的嘉鱼县宝康精神病院，以董国际心脏不好为由将他推出；警察立即将他转送至湖北科技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咸宁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关押，我们随即也向该医院发布全国通告，但这家医院对家族式血债血偿理论无动于衷。
　　幸亏董国际早先就加入了革命者阵营，反动派畏惧家族被血债血偿掉的代价，才没让他落得李宜雪的下场，关押一年后被放了出来。
　　两相对比，真相昭然：反动派的精神病迫害，只敢对孤立无援的个体下死手；只要人民团结起来，拿出血债血偿的决心，它们的屠刀就敢举不敢落。这套迫害手段的色厉内荏，暴露得彻彻底底。
　　四、更名闹剧：遮羞布换了，吃人的獠牙没变
　　最近多地精神病院纷纷更名为地方普通医院，对外借口是“照顾精神病患者的名声”。这纯粹是把人民当傻子骗的鬼话，遮羞布底下全是吃人的獠牙。
　　稍微用点逻辑就知道这个借口有多荒谬：要是真怕精神病患者名声受损，怎么不干脆把“精神病”这个医学诊断直接废除？怎么不把全国所有医院的精神科全部撤掉？照它们的逻辑，进过精神科的人都会被歧视，那以后是不是要把精神科合并到内、外、五官科里，让真正的精神病患者都以头疼脑热的名义看病？这显然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歪理。
　　真正的原因再简单不过：“精神病院是政治迫害工具”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了。现在只要一听说谁被送进精神病院，老百姓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说了真话被报复了”。这套工具的舆论遮羞布已经烂透了，不好用了。
　　所以它们才要改名，把“精神病院”换成普通医院的名号。以后再把异见者关进去，对外就可以说“他是普通生病住院”，连“被送精神病院”的舆论警觉都能消弭于无形。迫害起来更隐蔽，更没有后顾之忧，甚至连家属都能被一句“他得了重病需要隔离治疗”挡在外面，连人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人性化改革，是迫害手段的又一次升级。它们以为换个名字就能瞒天过海，就能把反人民的暴行藏在普通医院的壳子里，本质就是做贼心虚——知道自己的罪行人神共愤，不敢再用“精神病院”的名号明着害人，只能偷偷换个壳继续作恶。
　　五、一把标尺破千术：任你千变万化，人民心中有账
　　不管这些迫害机构玩多少改名换壳的花招，我们只需要牢牢握住“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把唯一标尺，就绝不会被它们蒙骗。
　　你叫“精神病院”也好，叫“XX市第X人民医院”也罢，叫“康养中心”“精神康复站”也行，只要你是用来关押说真话的异见者、用来打压反对官僚资产阶级剥削的人民、用来为官资政府的反动统治保驾护航的，你就是反人民的暴力机器，就是官僚资本主义压迫人民的罪证，就注定要被人民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反动派越是搞这种遮遮掩掩的小动作，越说明它们心虚，越说明它们的统治已经不得人心，越说明人民的觉醒和反抗已经让它们坐立不安。
　　它们以为换个名字就能掩盖罪行？以为把人关在改名后的医院里就能神不知鬼不觉？错了。每一个被它们迫害的人，每一笔欠下的血债，人民都记在账上。李宜雪的冤屈不会白受，董国际的遭遇不会白挨，我十一年的冤狱更不会白坐。所有被它们关过、害过、杀过的人，都会变成钉在它们棺材上的钉子。
　　我们不需要怕这些鬼蜮伎俩，不需要被换壳花招迷惑。只要我们牢牢握紧这把好坏标尺，团结起来，把它们的每一个花招都拆穿，每一笔血债都曝光，它们再怎么改名换壳，也逃不过最后的清算。
　　这些靠罗织罪名、迫害异见维持的暴政，最后一定会被觉醒的人民彻底推翻；那些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走资派，那些拿着精神病院当屠刀的刽子手，一定会被人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血债血偿。
　　六、唯一出路：拔掉剥削的根，才能终结迫害
　　只有彻底推翻邪恶的、诈人骗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民主的、没有剥削压迫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才能拔掉这种政治迫害的总根，才能让说真话的人不再被当成疯子，才能让人民重新拥有说话反抗的权利。
　　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