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对我周群的采访,这确实是最快了解我的方法 1、您不在人民群众视野内的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是受到了什么打压吗?以及有什么具体故事和经验思考可以分享吗? “不在视野内”的那段时间,是我被冤狱了。当时大寄生基因者刚上台,随即命令小寄生基因者向革命者实施迫害。它们反着宪法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抓捕并冤判了那时的全国所有共产主义者。我首当其冲于2013年作为革命领袖被冤狱了十一年。 “具体故事和经验思考”,我都已写成文章,因篇幅太长,在此不累述了。但核心思考始终如一:在官僚资产阶级专政下,任何真正为人民发声、揭露其剥削本质的言行,必然招致最残酷的镇压。我的个人经历——亲历国企被“双轨制”掠夺而倒闭、目睹社会不公蔓延——早已让我认清了这一点。打压是常态,坚持是选择。 2、您的网站,因受到敌人破坏打压,曾多次转移。请问为何停止了这种尝试,是战略上不再需要吗?这种成功的转移和其他一些成功的对抗,主要是技术原因,还是人员保密之类的工作重要?主要一些经验是什么? 我们当年的中革中央网站和语音大会堂是超短期租用海外服务器架设,当时基本上两三天即会被当局封住IP,我们技术员立即转换服务器上传存档数据,实现网站和语音大会堂的持续不倒。直到被冤狱才停止。 3、改革开放以来的“新左派”很多,但唯有您提出了一套“周群思想”。您具体是怎样总结出“周群思想”这个理论体系的? “周群思想”或我更愿称之的“应时革命理论”,是在马恩列斯毛基础理论上结合血与火的现实发展而成。其总结源于两个十年的痛苦积淀: (1)实践的十年(1992-2002):我亲身经历三家国企(集体企业)接连倒闭,加上“8964事件”,使我深刻意识到“国家出问题了”。下岗后在社会底层的“打拼”,让我以血肉之躯感受了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下人民的真实生存状态。 (2)理论与决断的十年(反思与准备):在此期间,我系统钻研马恩列斯毛理论,终于洞悉了国企倒闭的根源——是走资派通过“双轨制”强抢全民生产资料,完成官僚资产阶级的原始积累。至此,现象与理论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标尺下彻底贯通。2002年,当我具备基本物质条件后,便毅然站起来,开始系统撰写并传播这一从人民苦难与革命科学中熔铸出的理论。 4、很多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思考,您在体系化出一套确实可实用的“思想”这方面,有什么经验和建议吗?您鼓励现在可能还是普通人大家也多去总结吗? 我的核心经验是:必须让思考的根须深扎于人民痛苦的现实土壤,并用“有益于人民”的标尺进行毫不留情的剪枝。任何脱离人民具体苦难(生不起、住不起、病不起、读不起、老不起、在乱世中煎熬)的“思考”,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智力游戏。建议是:第一,真诚地站在失去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立场上;第二,掌握应时革命理论作为分析工具;第三,敢于用唯一标尺对一切现象进行毫不妥协的审辩。我鼓励所有感受到不公的普通人去思考、总结,但前提是必须抛弃一切幻想和妥协,准备接受这一立场会带来的思想上痛苦与愤怒。 5、当年,您的组织和支持者们将“周群思想”与马列毛并列。根据国际共运资料,秘鲁的光辉道路也把“贡萨罗思想”与之并列,但他们现在情况不太好,有些人会认为这种东西可能有点名不副实。您觉得当年并列的举措是对的吗,理论学术和实践方面是怎么下这个决策判断的呢? 关于“周群思想”与马列毛理论的并列问题,关键在于理论是否应时发展。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绝非仅仅研读马恩列斯毛著作,而必须依据已随时间变化了的现实,发展基础理论,构建能够指导当下斗争的革命理论——这正是“周群思想”的本质。若固守旧本,不随时代演进,便是“刻舟求剑”,注定无法与已变化的反动势力作斗争。理论的正确性,最终由实践检验;能否解决现实问题,才是判断其价值的唯一标准。 6、除了您常说的好坏判断标准,可否请您思考一下,您的思想有哪些是比较普适的马列毛主义的发展?我们的读者来自世界各国,会比较想知道。 应时革命理论对马列毛主义的普适性发展,核心在于将“人民立场”操作化、标尺化、日常化。 (1)“由民作主”政治模式的具体化:我不仅主张人民民主,更设计出其实现形式——任何人可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标尺评判、对待一切。这是确立未来人民当家作主的方式方法。 (2)对当代剥削形态的精准诊断:理论明确指出当前阶段的剥削核心是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其通过剥夺全民生产资料(如国企改制)完成阶级再造,并系统分析了其导致“生不起、住不起、病不起、读不起、老不起”等一切社会痛苦的运行逻辑。这是对官僚资本主义与“掏空跑路”在当代中国具体结合形态的理论刻画。 (3)斗争焦点的时代化:将去除人民群众的“奴性”置于革命目标的首位,这是针对当代统治术(如奶嘴乐、政治欺骗)的精神枷锁而提出的关键任务,关乎革命主体的重塑。 (4)扭转革命者的生存死局与斗争生态:以人民立场、反宪法冤案、家族式血债血偿组成“三位一体防火墙”理论,彻底改变反动派统治期间的“一言不慎即遭牢狱之灾”历史原规律,使得历来的正反力量对比彻底逆转,从“革命者任人迫害”转向“压迫者不敢迫害”,历史刑场上“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的革命者呐喊终成绝响。革命者终于能站直身躯、公开呐喊、传播真理、发动群众,暴力加速历史进程。 具体的可参阅《征途刻痕与星火燎原:我的阶段战报与历史坐标自审》。 7、您对其他一些被学术界和您一同归入中国“新左派”的组织有了解吗?比如此前的独立外卖公会,您有什么看法和总结的经验教训之类吗?乃至毛主义党和互联网上的阳和平。或者有什么外界可能不大熟悉的派别(就像您长期被媒体遮盖)您觉得值得介绍经验教训? 由于我出狱不久,对所谓的一些“新左派”都还不了解,甚至对现在的学术界如何定义“新左派”也不清楚。但我的应时革命理论早已阐明:真正的左派,必须是紧跟革命者、号召人民群众起来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中坚力量。反之,凡鼓吹“反贪官、不反皇帝、更不反制度”者,皆是披着左派外衣的假左,其本质是维护官资政权统治秩序。 此外,还有一类人,他们虽阅读马列毛著作,却未能依据已巨变的现实发展马列毛基础理论,成了“刻舟求剑”的糊涂蛋。其中更有人不仅自己生搬硬套马列毛著作条文,还反过来指责、攻击我从马列毛基础理论发展而来的应时革命理论,妄称“马列毛著作里找不到”,所以我周群不是马列毛主义者。这种教条式的迂腐,恰恰证明了他们自己才不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 8、您对中国的网络左翼青年现象怎么看?其中有一些派别的人,似乎还攻击您,您觉得他们也能算是一种进步力量吗? 青年对不公的敏感与左翼倾向,是时代痛苦的折射,无疑是积极信号。但关键在于其思想是否彻底、行动是否坚决。倘若其“左”仅止于文化批判、历史缅怀或抽象概念的清谈,却不敢或不愿与革命者一同号召人民群众起来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甚或将矛头指向冲锋在前的革命者,那么这种“进步性”便极其可疑。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沙龙论辩,而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能否宣传、发动人民群众起来革命,是检验其为“进步力量”还是“无害摆设”的唯一试金石。 9、您澳大利亚、美国之类的西方有了解和关注吗,对于那里的人民和国际的左翼组织和毛派有哪些建议?您怎么看海外华侨、华人、港澳台同胞的作用,有什么想法和建议? 在蒙冤入狱前,我便对西方国家的左翼与毛派组织有所关注,并始终向他们建议:必须依据已随时间巨变的现实,发展马列毛基础理论,构建足以在现实中与反动派斗争的应时革命理论。同时,应向所有人民群众宣传,任何人都应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 海外华侨、华人、港澳台同胞的作用是可以巨大的,能够成为向全世界人民宣传应时革命理论的桥梁,号召全世界各国人民起来消灭剥削压迫。 10、您对海外那些反对现状但维护资本主义体制的各种自由主义“民主运动”,有什么看法? 对现状的不满乃至“痛醒”,并不等同于真正的觉醒。从“愚蠢的自私”跃升“聪明的自私”固然是一大进步,但唯有学习并掌握应时革命理论,才能洞悉所谓“民主运动”的实质目的应是人民当家作主。必须认清:在资产阶级的剥削压迫之下,人民绝无可能真正当家作主。实现民主的唯一出路,在于号召人民起来革命,彻底消灭剥削与压迫的根源。 11、您和启民的爱情引起了一些群众关注。虽然启民年龄已足够,但在外界以“传统”看来,年龄差距有些大了,甚至一些保守者会攻击不雅。您觉得这个“传统”的怀疑该抛弃掉的吗?您是怎样抛弃掉的? 一切“传统”与“规矩”,都必须放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把标尺下衡量。那些以“传统”为名,实则维护封建宗法、干涉个人自由、压抑真实情感的陈规陋习,只要有害于人民的幸福与解放,就是应当被傲视和藐视的枷锁。我与启民同志的关系,植根于共同的革命理想与人格尊重,这是超越一切世俗庸见的坚实基石。抛弃怀疑的方法很简单:只问是否“有益于人民”,不问是否“合乎流俗”。 12、是什么让你们能够跨越,很多人看来难以逾越的年龄鸿沟,建立恋爱关系?您根据实践,觉得网络年代甚至网恋入手的革命爱情、无产阶级爱情是怎样的,有什么新的特点和看法?现在的人们的确需要这个思考。 真正跨越年龄鸿沟的,是思想的共鸣与事业的同志之情。在网络时代,无产阶级爱情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可能:它能够首先剥离地域、相貌、年龄等传统束缚,在思想的碰撞与理想的认同中,建立起最纯粹的革命联结。这种爱情的特点是:始于主义之真,合于志向之同,久于斗争之伴。它要求双方首先是坚定的革命者,其次才是恋人。这对于被物化、被资本逻辑渗透的世俗婚恋观,是一场彻底的革命。 13、您觉得你们会有哪样的现实关系的可能?也许您畅想一下也可以,感兴趣的读者一定会乐于看您谈个人生活中的这点甜。 我始终是以革命事业为自己的人生第一目标。当初启民以革命情谊来到我身边,虽然是我始料未及的,但确实是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和幸福,并且启民是我所见过的女性中最具革命性的,她小小年纪通过学习应时革命理论就已经初步掌握了基础知识,她的革命精神深深激励着我继续革命的热情与斗志。我相信,我俩将在革命的道路上,永远并肩前行。 14、您对我们各语言版本的读者,还有海外华侨为主也包括港澳台同胞的读者,分别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全世界所有语言的读者: 压迫的形式各异,但剥削的本质始终如一。请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把标尺,去审视你们所处的社会结构,看清其中的不公与压迫。 对海外华侨、华人、港澳台同胞: 无论你们身在何方,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根在何处,不要忘记你们的同胞正在承受怎样的苦难。正义的事业没有地域界限,支持被压迫人民的斗争,就是支持全人类的解放。 共同的使命: 向全世界人民宣传应时革命理论,唤醒被压迫者的觉醒意识。号召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彻底消灭一切形式的剥削与压迫,建立一个真正公平正义的新世界。 15、我国已愈发步入网络时代,在今天,传播这些理论,有没有什么经验?您年纪也比较大了,是怎么做到如此熟练的与时俱进“混网络”的? 经验在于:内容为王,立场为魂。网络只是工具,真正能打动人、凝聚人的,是应时革命理论和号召人民起来革命的勇气。关于“混网络”,年龄从来不是障碍,对真理的渴望和对人民的责任感才是驱动力。学习技术是为了更好地传播思想,而非本末倒置。 16、您对未来十年中国和世界的冷静判断是什么,包括对中国互联网群体的未来判断? 只要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及其导致的深刻矛盾(剥削加剧、民生维艰、社会溃败)不根本改变,国内的社会张力将持续积聚。互联网群体将继续分化:一部分在娱乐至死中沉沦,一部分在愤怒迷茫中徘徊,但也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在痛苦的现实中痛醒再至觉醒,开始追寻“有益于人民”的真理。世界范围内,资本主义的系统性危机将更加深重,各国人民的反抗也会以不同形式涌现。未来十年,将是动荡与觉醒并存的十年,社会主义公有制浪潮将会再次掀起高潮。 17、最后,您的结语是什么?或者还有什么想补充的? 我的结语始终是我事业的起点与终点: 去除人们的奴性,号召人民群众起来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社会主义是“大人民、小政府”格局,政府的职能:对外,负责国防、外交与国际贸易;对内,维护和保障“由民作主”政治模式。由民作主政治模式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运用“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好坏标准对包括政府和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进行评判、对待。经济框架:生产资料公有制、按劳分配、计划经济“三位一体”。 当这种公平、正义、幸福的社会主义文明范式,成为令世界各国人民发自内心向往、主动追求的典范,各国人民便会心甘情愿地追随、学习、借鉴。以这种发展范式的碾压性优势,催生全世界人民的民心所向;以每个国家人民群众的意志,决定各国的发展走向。 道路险阻,但真理在手。与所有不甘为奴、心系人民的同志们共勉。 感谢采访。